兵王穿越：鎮北大將軍_第2章 初露鋒芒
第2章 初露鋒芒
天剛矇矇亮，軍營裡已經熱鬧起來。趙破虜站在營房前的空地上，面前站著九個士兵，這就是他作為伍長要帶領的小隊。士兵們年齡不一，最大的看起來有四十多歲，最小的才十六七歲，臉上還帶著稚氣。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伍長。”趙破虜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穿著新發的伍長盔甲，雖然還是粗布製成，但胸口多了一個“伍”字標記。
“伍長，聽說你昨天立了大功？”一個瘦高個計程車兵問道，他叫李大牛，是隊裡的老兵，臉上有一道疤，看起來兇巴巴的。
“運氣好而已。”趙破虜淡淡地說，“現在分配任務。李大牛，你負責左翼；王小二，你負責右翼；其他人跟我保持隊形。我們今天要去黑石嶺巡邏，那裡最近常有匈奴斥候出沒。”
士兵們面面相覷，顯然對這個新伍長的冷靜感到意外。在邊軍裡，能這麼有條理地佈置任務的伍長可不多見。
“伍長，黑石嶺那邊地形複雜，我們是不是...”王小二有些擔憂地說，他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臉上還有雀斑。
“怕什麼？”趙破虜打斷他，“跟著我，保證你們都能活著回來。現在檢查裝備，一刻鐘後出發。”
士兵們開始忙碌起來，檢查弓箭、磨快腰刀。趙破虜也檢查了自己的裝備，除了那把軍用匕首，他還帶了一把新發的腰刀和一張弓。箭壺裡有二十支箭，箭頭上都塗了毒藥。
出發前，張百夫長特意過來叮囑：“破虜，黑石嶺地形險要，你第一次帶隊巡邏，小心點。遇到大股匈奴立即撤退，不要戀戰。”
“明白。”趙破虜點頭，“我會把所有人都安全帶回來的。”
十人小隊出了雁門關，向西北方向的黑石嶺進發。春天的草原已經泛綠，但清晨的寒風依然刺骨。趙破虜走在最前面，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四周。在現代，這種地形最適合設伏，他必須格外小心。
“伍長，你走得太快了。”李大牛在後面喊道，“弟兄們跟不上。”
趙破虜這才意識到，這些士兵的體力和他相比差得太遠。他放慢了腳步，開始觀察地形。黑石嶺是一處低矮的山嶺，因為山上的石頭呈黑色而得名。這裡是雁門關外的重要屏障，一旦被匈奴佔領，關內的動向就一覽無餘。
“停！”趙破虜突然舉手示意。他蹲下身，仔細觀察地上的痕跡。“這裡有馬蹄印，很新，不超過一個時辰。”
士兵們圍過來，看著地上淺淺的痕跡。
“伍長，你怎麼看出是一個時辰內的？”王小二好奇地問。
“露水。”趙破虜指著馬蹄印邊緣的溼潤，“露水還沒完全蒸發，說明痕跡很新。而且從蹄印的深度看，是輕騎兵，最多五個人。”
李大牛驚訝地看著趙破虜：“伍長，你以前當過獵人？”
“算是吧。”趙破虜含糊地回答，“大家散開，保持警戒。李大牛，你帶兩個人去左邊那個山坡看看；王小二，你帶兩個人去右邊樹林；其他人跟我來。”
小隊分成三組，小心翼翼地向前搜尋。趙破虜帶著三個人沿著山脊前進，這裡視野開闊，便於發現敵人。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趙破虜突然聽到前面有說話聲。他立即示意隊員隱蔽，自己悄悄爬上一塊巨石觀察。
前面的小山谷裡，五個匈奴斥候正在休息。他們穿著皮甲，身邊放著弓箭和彎刀，正在分食一塊烤羊肉。從裝束看，是匈奴的精銳斥候，專門負責偵查大周軍隊的動向。
趙破虜數了數，五個斥候，其中一個是小頭目，穿著比其他四人好一些。他們顯然沒料到會在自己的地盤上遇到大周軍隊。
“伍長，怎麼辦？”一個士兵小聲問，“他們有五個人，我們才四個。”
趙破虜冷靜地分析著局勢。在現代特種作戰中，以少勝多是常態，關鍵是要出其不意。
“你們三個，從左邊繞過去，聽到我的訊號就射箭。記住，先射那個穿得好的人，那是他們的頭。”趙破虜小聲佈置戰術，“我去右邊，從後面摸過去。”
士兵們有些緊張，但還是按照趙破虜的指示行動。趙破虜像貓一樣悄無聲息地移動到匈奴斥候的右側，躲在一塊石頭後面。
他數了數距離，大約三十步，在弓箭的有效射程內。他搭箭上弦，瞄準了那個匈奴小頭目。
“放！”趙破虜一聲令下，同時鬆開了弓弦。
三支箭幾乎同時射出，匈奴小頭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射中胸口，慘叫一聲倒地。其他四個匈奴人驚慌失措，還沒找到箭是從哪裡射來的，趙破虜已經衝到了他們面前。
軍用匕首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寒光，最前面的匈奴人還沒拔出彎刀就被割斷了喉嚨。剩下的三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拔出武器。
但趙破虜的動作太快了，他一個翻滾躲過了一把彎刀，同時匕首刺入了另一個匈奴人的腹部。剩下的兩人想要逃跑，但被趙破虜計程車兵用弓箭射倒。
整個戰鬥不到兩分鐘就結束了。五個匈奴斥候全部被殺，而趙破虜這邊只有一個人受了輕傷。
“伍長，你...你太厲害了！”王小二看著地上的屍體，聲音都在發抖。
“檢查他們的裝備，有用的帶走。”趙破虜冷靜地下令，“李大牛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
果然，李大牛和王小二的小隊聽到動靜後都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匈奴屍體，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都是你們殺的？”李大牛難以置信地問。
“伍長一個人就殺了三個！”王小二興奮地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身手！”
趙破虜搜查了匈奴斥候的屍體，發現了一些重要的東西：一張畫著雁門關附近地形的地圖，上面標註了幾個可能的進攻路線；還有一封用匈奴文字寫的信，看起來是情報。
“這些東西很重要，必須立即送回軍營。”趙破虜說，“我們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回關。”
回程的路上，士兵們看趙破虜的眼神完全變了，從最初的不信任變成了敬畏。李大牛湊過來小聲問：“伍長，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這身手可不像普通小兵。”
“以前的事不重要。”趙破虜淡淡地說，“重要的是現在我們是兄弟，要一起活下去。”
回到雁門關，張百夫長看到趙破虜帶回來的戰利品，特別是那張地圖和那封信，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破虜，你立大功了！”張百夫長激動地說，“這封信是匈奴左賢王寫給右賢王的，他們在策劃一次大規模進攻！我立即上報將軍！”
當天下午，將軍親自召見了趙破虜。將軍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將，臉上滿是風霜的痕跡。
“你就是趙破虜？”將軍打量著他，“聽說你一個人殺了三個匈奴斥候？”
“回將軍，是五個。”趙破虜平靜地回答，“我計程車兵也出了力。”
“好！有勇有謀，不居功自傲！”將軍一拍桌子，“從今天起，你就是百夫長了！統管一百人！”
趙破虜單膝跪地：“謝將軍提拔！末將定當竭盡全力，保衛邊疆！”
訊息傳開後，軍營裡炸開了鍋。一個伍長直接升任百夫長，這在邊軍歷史上都是罕見的。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更多的人是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當天晚上，趙破虜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的草原。升任百夫長意味著更大的責任，也意味著更大的危險。他知道，匈奴的大規模進攻就要來了，而他，將成為這場戰爭的關鍵人物。
“百夫長，你的新腰牌。”一個士兵送來一塊銅製的腰牌，上面刻著“百”字。
趙破虜接過腰牌，感受到它的分量。這不僅僅是一塊牌子，更是一百條生命的責任。
“傳令下去，所有士兵加強戒備。”趙破虜下令，“我有預感，匈奴人很快就會有動作。”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升任百夫長的同時，匈奴的探子也把訊息傳回了草原。匈奴左賢王聽說有個叫趙破虜的年輕人很厲害，特意下令要活捉他。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