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哪些非常恐怖的鬼故事?_第三章 一些年長些的光棍
一些年長些的光棍,折騰不到一個月,就病到了,他們的樣子全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
娘懷疑這事跟桐花有脫不開的關係,想慫恿哥打桐花一頓。
平時對娘很恭順的哥,這次沒有聽她的話,他低沉的嘆了一口氣,給娘看了桐花微壟的肚腹。
一見桐花懷上了,娘高興得把一切擔憂都拋到了腦後,立馬掂著小腳跑去了村頭買肉。
桐花的肚子長得飛快,飯量也大得驚人,一天十幾斤魚肉不在話下。
雖然村裡一直風言風語不斷,但看到桐花大到誇張的肚子,娘心裡還是有種莫名的自豪感,不管怎樣,孫子總算是有了。
由於每天晚上擔驚受怕,又加上桐花的媚惑功夫,大哥的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肉眼可見的迅速消瘦了下去。
直到一週前的晚上,娘可憐哥,想替哥守一會,就讓他先去睡,結果這夜雖然沒有野男人翻牆,爹卻趁娘打盹的功夫掙開了繩索,闖進了桐花的房內。
娘說等進去的時侯,哥已經死了,爹扔掉菜刀,正要跨過哥的屍體往床邊走,被娘一悶棍給打暈了。
「啥?這麼說,哥的死不是因為桐花,是爹?」
聽到這我整個人都懵了,難以置信的拔高了聲調,但娘立馬以更高的聲調還擊:
「胡說!根本就是桐花那個婊子,自從戳子之後她就完全不一樣了,我告訴你,她指定是被野鬼附身了,勾引得全村男人都失了心智,相互殘殺。
春來,聽孃的,埋了你哥後,你趕緊走,娘別得不求,現在只求你能好好的,你哥能有個後。等她生下孩子,娘就跟她拼了。」
娘說話時眼瞪得很大,像眼前的空氣裡就有桐花一樣,我心裡有些發怵,正想接著往下問,娘突然很疲乏的打了個哈欠,又很溫柔的對我說她實在太累了,擺擺手讓我走。
我有些擔心她和爹想留下來,她突然又發了火,大聲喝斥我回房,並一再說頂好門,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
我的腦袋如一團亂麻,我想去靈堂找桐花問個究竟,卻發現娘站在門口死死的盯著我。為防她再次發無名火,我只好乖乖的回房睡覺。
躺在床上我的頭又昏又痛,翻來覆去很久,才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怪異的香味將我燻醒。我揉揉發脹的腦袋正要起身,只聽「撲通」一聲悶響,我心中不免一驚:難道娘說得是真的,真有男人在子夜翻牆過來找桐花?
我慌忙跳下床,透過門縫一瞅,果然院內摸進來一個黑影,我立馬摸了根棍子輕手躡腳的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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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黑影並沒有去靈堂,而是左右張望下去了孃的房間。等我悄悄摸過去時,孃的房間裡已經傳來了男女輕佻的笑聲。
怪異的香味越來越濃了,我渾身躁熱,又頭昏目眩。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一樣。
不由自主的走近窗子,我看見娘正穿著半透明的衣服,酥胸半露的與趙四爺滾在一起。
趙四爺的手上還沾著血,床頭丟著一把帶血的刀,爹已經胸腔大開滾在床頭。
孃的樣子十分嫵媚,她的嘴伏在趙四爺耳後,邊朝窗邊望,一邊發出一個陌生女子的媚笑聲。
我嚇傻了,原來被髒物上身的不是桐花而是娘!
躁熱感越來越嚴重了,我怕這樣衝進去不僅無法讓娘清醒過來,自己也會做出什麼不堪的傻事來。
情急之下,我一頭扎進了院內的水缸裡,被冷水一激,腦子瞬間清醒了。
我正準備抓起木棍衝過去,只聽「嗷」得一聲怪叫,趙四爺捂著脖子衝了出來,但只踉蹌幾步,就軟軟的倒下去了。
娘尖笑著追出來,猛一低身,如獸一樣趴到趙四爺的脖間吸噬起來,過了好大一會,她緩緩起身,像跳芭蕾舞的演員一樣,掂著腳移到了我的房間門口。
「梆,梆,梆……」
詭異的敲門聲在安靜的村夜異常的刺目:「春來,春來,開下門,我的兒,開下門,娘有些害怕,想和你一起睡。」
娘捏著嗓子,又變回了那個溫柔的慈母,我躲在大水缸後面瑟瑟發抖。回來不到兩天,發生了太多超出我認知的事。我嚇壞了,想逃,但大門和最矮得牆都在我娘身後。
娘又敲了幾下,機械的低頭片刻,突然像想起了什麼般,又掂起腳朝靈堂的方向移去。
對,這裡離靈堂近,桐花還在給哥守靈,她有危險!我已經害了桐花一次,這次我一定要救她。
我鼓足勇氣,如夜貓一般三步並作兩步竄進了靈堂,搶在娘前面死死的頂上門。
「春來,你在這嗎?桐花,桐花給娘開門!」
敲門聲從緩慢到急促,很明顯娘開始急了。
我繞到哥的棺材後,用盡力氣將他的棺材推到門邊,確定娘不會衝進來,才大喘著氣定了下神。
我看見桐花縮在牆角撫著肚子瑟瑟發抖,她嚇壞了。我遲疑著走到她身邊想伸出手抱抱她,卻又尷尬的摸到腦後。
三年的物事人非,不管怎麼說,她現在已經是我嫂子了。
沒想到,桐花卻突然撲到我的懷裡不管不顧的大哭起來:「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等的好苦,我不是婊子,也不是醉酒鑽了你哥的被窩,我真的不知道,很多次我都想一死了之,可是等不到你回來,不跟你面對面解釋,我死不瞑目。」
塵封的情感在這一刻抑制不住的奔湧而出,我心疼的抱著她不住的安慰:「我明白,我明白,是我害你受苦了。沒想到我離開的這些年家裡發生了那麼多的事,爹剛剛也已經走了,我不能再讓你出事。
可你知道娘到底是怎麼了嗎?」
桐花抽泣了好大一會,終於安靜下來,她說自從那夜「戳子」之後,娘就得了怪病,家裡老有野男人跳進來,不管不顧的往娘屋裡鑽,家人去阻攔,娘就拿著刀亂砍。
白天娘又對自己做過的事,記不大清。
殘存的記憶讓娘一直誤以為是她到處勾搭的野男人,爹和大哥跟娘解釋,娘就說他倆也被自己迷惑了,說是什麼她鬼妓附身,要吸乾男人的精氣啥的。
「你哥和爹每天晚上既要擋那些野男人,又要看著她,由於長久不休息,他們的身體很快就垮了,爹由於被娘撓傷過,也得了邪症,你哥就是在睡著時被爹……」
桐花話未說完,只聽「嘩啦」一聲,窗戶被砍出一個大洞,我剛要上去堵,孃的頭已經鑽了進來。
一聲炸雷響過大雨傾盆而下,電閃雷鳴之中娘長長的頭髮披散著,像貞子一樣從窗戶洞鑽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