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空紀元之逆命者傳說_第9章 真相與抉擇
第9章 真相與抉擇
離開天劍宗後，江夜白和蘇清雪一路向西，來到了一處隱秘的山谷。
這裡曾是孫長老年輕時修煉的地方，如今成了他們暫時的藏身之所。
江夜白盤膝而坐，四塊天命碎片懸浮在他面前，散發著越來越強烈的金光。隨著碎片數量的增加，它們之間的共鳴也越來越明顯。
”清雪，”江夜白突然開口，”你相信命運嗎？”
蘇清雪正在擦拭長劍，聞言一愣：”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剛剛看到了一些東西，”江夜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關於這個世界，關於我，關於...我們所有人的真相。”
他將四塊碎片按特定順序排列，頓時，一幅完整的影像在空中浮現。
那是千年前的畫面：
一個巨大的實驗室中，無數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正在忙碌著。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顯示的正是他們所在的這個世界。
”第999號實驗世界，準備啟動。”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江夜白渾身一震——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等等，”蘇清雪瞪大了眼睛，”那個科學家...是你？”
影像繼續播放：
年輕的江夜白（或者說，這個世界的創造者）正在向一群投資者介紹他的最新專案——一個完全由程式碼構成的虛擬世界。
”這個世界將擁有完整的修煉體系，真實的物理規則，甚至...能夠產生自我意識的生命體。”年輕的江夜白自信滿滿地說道。
”但為什麼要創造這樣一個世界？”一個投資者問道。
”為了尋找突破維度的方法，”年輕的江夜白眼中閃爍著狂熱，”如果我們能讓虛擬世界中的生命體修煉到足夠強大的境界，或許就能打破虛擬與現實的界限。”
影像到這裡突然中斷。
江夜白和蘇清雪都沉默了。
”所以...”蘇清雪聲音有些顫抖，”我們...都是虛擬生命？”
”不，”江夜白搖頭，”更準確地說，是數字生命。我們的意識，是由量子計算機構成的。”
【系統提示：記憶封印解除】
【真實身份確認：世界創造者】
【當前狀態：記憶恢復中...】
江夜白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無數記憶湧入腦海。
他終於想起了全部真相：
千年前的那個實驗確實成功了，但也失敗了。
成功在於，虛擬世界中的生命體確實修煉到了極高境界，甚至出現了能夠威脅到現實世界的存在。
失敗在於，那個威脅...就是他自己。
年輕的江夜白在實驗過程中，將自己的意識也投入了這個世界，想要親身體驗修煉的奧秘。但隨著實力的提升，他的記憶逐漸被世界規則同化，最終忘記了真實身份。
而天命石碑，其實就是控制這個世界的核心程式。當它被”邪祟”（也就是實驗失控的病毒）攻擊時，世界開始崩潰。
七塊天命碎片，就是核心程式的七個備份模組。
”所以，”蘇清雪苦澀一笑，”我們所有的掙扎，都只是你的一場實驗？”
”曾經是，”江夜白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現在不是了。”
他看向蘇清雪：”當我失去記憶，真正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時，我才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生命的起源如何，當它們產生了自我意識，它們就是真實的。”
【檢測到第五、第六塊天命碎片位置】
【位置：現實世界的伺服器機房】
江夜白愣住了。
現實世界的伺服器機房？這意味著...
”我們要回到現實世界？”蘇清雪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是的，”江夜白深吸一口氣，”但有一個問題：一旦我們回到現實世界，這個世界就會...消失。”
蘇清雪沉默了。
這個世界雖然是由程式碼構成的，但對她來說，這裡就是真實。這裡有她的師門，她的朋友，她的一切。
”沒有別的辦法嗎？”蘇清雪問道。
”有，”江夜白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們可以選擇留在這裡，讓這個世界繼續存在。但代價是...我永遠無法回到現實世界，而你，也將永遠不知道真相。”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讓我想想。”蘇清雪轉身走向山谷深處。
江夜白沒有打擾她。他知道，這個決定對她來說太過殘酷。
他看向手中的四塊天命碎片，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無論蘇清雪如何選擇，他都要完成這個使命。不僅是為了修復這個世界，更是為了...贖罪。
因為這一切的災難，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夜幕降臨，山谷中寂靜無聲。
江夜白站在懸崖邊，望著滿天星辰。這些星星，其實也是程式碼構成的，但它們的光芒卻是如此真實。
”我想好了。”蘇清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江夜白轉身，看到蘇清雪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選擇...和你一起面對。”蘇清雪說道，”無論真相如何，至少我們一起承擔。”
江夜白心中一暖：”你不恨我嗎？”
”恨過，”蘇清雪坦然道，”但當我想到，如果沒有這個實驗，我就不會存在，不會遇見你...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江夜白笑了：”那就讓我們，一起結束這場持續了千年的實驗吧。”
他伸出手，蘇清雪握住了他的手。
四塊天命碎片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傳送門。
門的另一邊，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充滿科技感的房間，無數伺服器正在運轉。
”準備好了嗎？”江夜白問道。
”準備好了。”蘇清雪點頭。
兩人手牽手，走向傳送門。
就在即將踏入的瞬間，江夜白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世界。
”再見了，我的創造物，”他輕聲說道，”也是...我的家園。”
金光一閃，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門中。
山谷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天命碎片的光芒還在閃爍，像是在訴說著一個跨越千年的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