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上做夜場的女孩子,我該怎麼辦?_第七章 我搶過她的手機
我搶過她的手機,上面顯示著一條陌生號碼的來信:「你以為你躲得了嗎?好好的,乖乖等著我來接你。」
是發錯的資訊嗎?我把手機還給甘露,她看完卻連手機都抓不穩了。
到了這時候,就算我再遲鈍,也發現事情不對勁了。我放下筷子:「他是誰?」
她沉默了一陣,「吳笛,我結過婚。」
那臺法拉利掛的是省會車牌,我早該想到的。
發簡訊的那個人是她的丈夫,王楚秦。
甘露的父親是鄰省的建築材料老闆。她從小在金絲籠里長大,乖巧聽話,學習成績優秀,考上了倫敦大學的哲學系。
大學畢業後,父親安排甘露和王楚秦認識。
王家是地產巨頭,淨值百億,甘家全靠王家的訂單生存,一場赤裸裸的商業聯姻開始了。
甘露對王楚秦談不上好感,但一向聽話的她不敢違背父親的命令。
王楚秦斯文儒雅,有著良好的家教。婚姻剛開始的時候,表現還算正常。
但日子一久,問題出現了。因為從小父母離異,王楚秦的心理有嚴重的問題。他沒有安全感,只要甘露一齣門,他就坐立難安,甚至狂躁。
一次同學聚會,她和高中的初戀男友單獨聊了幾句。
回家後,王楚秦大發脾氣。原來他在甘露的身邊安插了不少眼線,甘露的一舉一動全逃不過他的眼睛。
第二天,初戀刪了她的微信,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件事後,他經常喝醉回家,都會毫無理由地毆打甘露。
每次酒醒,他又像是變了個人,發瘋似的道歉。
甘露說:「我受不了了,跑回家裡。可我爸天天逼著我回去,他只在乎他的財路,根本不把我當個人看。我想要離婚,卻連個律師都找不到。王楚秦把我當作一件物品,為了捆住我,他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她猛灌下一杯酒:「真的,他是個瘋子,有錢的瘋子。」
我有些窒息,不知該怎麼安慰她:「後來呢?」
她兩手絞纏,低聲說:「我跑了。但我沒地方可以去,夜場不要求用真名,也不好查,我就躲在夜場裡。我怕他再找到我,每隔幾個月都會換一座城市。」
「你室友知道這些嗎?」
「她是我的閨蜜,替我保密。」她說,「但我沒想過會遇到你,陰差陽錯成了個主播。他找到我了,榜一的王生是他,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些禮物是他的警告。」
他刷了一百萬,只是為了告訴甘露,狼來了。真是個變態。
「沒關係的,我們一起想辦法。」我無力地安慰著她。
甘露臉色蒼白:「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吳笛。」
我站起來:「去上次那個地方吹吹風吧,我帶你去過的堤壩。」
來到堤壩後,我又看見了那臺 SUV。我無語了,這傢伙就不能花錢開個房嗎?
法拉利的座艙太狹窄,我熄滅車燈,艱難轉身。
我說:「記得我上次說的話嗎?」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側臉被一縷鬢髮擋住,我替她撥開頭髮:「你很不開心,我能看出來。」
她擠出笑容:「這回讓你看笑話了。」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將她攬入懷中,輕聲說:「沒關係的,哭出來吧。」
她哭泣著,我緊緊抱住她的頭。她的眼淚積攢了太久,像大壩決堤。
過了一陣,她重新抬起頭,妝都花了。
我伸出手指,颳去她臉上的眼影:「你臉上髒了。」
她勾起嘴角,這一刻似曾相識。我說:「別害怕,有我呢。」
她昂著下巴,三十歲的女人,眼神乾淨得像一頭受傷的小鹿。
她哭著說:「為了我這種女人,不值得的。」
我撫去她的淚水:「你救過我一次,現在輪到我了。」
門窗緊閉,車內的空氣悄悄升溫。
我低下頭,吻住她冰冷的唇,右手扶上她的腰肢。
她頭髮絲垂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敞篷緩慢開啟,漫天星光黯淡。
我的懷中,一個世界在顫抖。
我下定決心,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也要保護這個女人。
第二天,甘露沒有來公司。
她的電話打不通,微信也不回。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打車來到山河莊,她的室友說,她一大早就帶著行李走了。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女人有些驚訝,「你倆不是打得火熱嗎?她沒有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