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上做夜場的女孩子,我該怎麼辦?_第二章 我交完醫藥費回到病房
我交完醫藥費回到病房,她睡得四仰八叉,裙子堆到了腰上。
我替她拉上被子,她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做一場噩夢。
我想走,又想起了醫生的話。
醫生說 Eva 患有潰爛性胃炎,病情有惡化的風險,我得陪著,隨時留心她的狀態。
我嘆口氣,把外套掛在衣帽架上。枕在床沿上,我嘗試入睡。
不到一分鐘,熟悉的心悸又出現了,就像被人捏住心臟一樣。
看來酒還沒喝夠,我搖搖頭。
掏出手機,上面顯示著一排網貸和信用卡催繳資訊。
最後一排是今晚的賬單,十二萬。
公司破產後,我借空了所有能借到的錢,用酒精麻痺自己。這是最後一張信用卡了,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能過多久。
第二天早上,一個全身潮牌的女生衝進病房。她看看 Eva,又看看我,表情有些奇怪。
我:「你是?」
「我是她朋友。她又喝多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她總是這樣。」
「那就交給你嘍。」我抓起外套。Eva 還在睡著,表情不再痛苦,病情似乎好轉了一些。
「明明家裡有金山銀山,幹嗎非要去酒吧幹那種活啊?」
「金山銀山?」我熬了一夜,腦子轉不過來。
像是說錯了話似的,女人不再接茬,換了個話題,「等等,你是……」
我擺擺手,離開病房。
剛回到公司,王哲發來資訊:「哥,滿分了沒?」
「送醫院了。」
「聖人。」
我走過一個個單間,曾經每個房間都坐滿員工,如今只剩一地垃圾。
那時的喧鬧就像是昨天的事,沒想到我不僅沒做好,還把公司做破產了。
沒人知道,在酒吧揮金如土的我,連房子也被銀行收走了。幸好公司的房租交到了今年年底,還能在辦公室打個地鋪。
晚上八點,我從抽屜中取出撐場面的勞力士鬼王。
王哲發信息問我今晚去哪裡,我說還去那家,他說:「破天荒啊。」
我從不去同一個夜場,沒有牽扯,才能喝完就回來睡覺。
到那場子過安檢時,保安向我四十五度鞠躬。
看來昨晚的十二萬花出了點效果,連保潔大媽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光。
Eva 沒休假。跳完暖場舞,她在我身邊坐下。
她今天的著裝是成熟風,包臀裙,馬尾辮也鬆開了。
她半倚入我懷裡,吹得我耳根癢:「要我怎麼感謝你?」
我臉頰竟然發燙:「下班吃夜宵?」
「好啊。」
這不是我第一次帶走酒吧的 dancer,但我竟然期待起來。
在粥樓吃了頓宵夜,我開車把 Eva 帶到河邊的堤壩。這裡沒有路燈,周圍停著幾輛黑燈瞎火的車。一臺 SUV 在離我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搖晃著。
我都花了十二萬,總不能真的做聖人。
我悄悄調高空調溫度,「你看起來很不開心。」
每個夜場女都有段傷心往事,讓她們把這些事說出來,就水到渠成了。
或許不說也可以,但我想走點心。
「你有透視功能?」她挪動身子,胳膊架在扶手箱上,面對著我,「我也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什麼?」
她舔舔嘴唇,又靠近我一些。
「你又沒錢,手機上全是網貸公司的簡訊。花那麼多錢灌醉我,結果把我送去打吊針了,圖什麼啊?」
原來被她看見了。
我舉手投降:「我破產了。」
公司順風順水,最巔峰時,旗下主播的粉絲超過兩千萬。
我和自己一手捧起的女主播戀愛,甚至差點結婚。
我把所有的資金和合同都交給她保管,她卻在背地裡和另一家公會的老闆眉來眼去。她帶走了所有的主播,並不忘划走賬上的現金。
連一臺裝置都沒給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