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與太子妃十分恩愛,但我是太子的側妃_第十二章 他
他:「哦?是嗎?」
「來人啊,徐良娣說她想吃肘子了,讓小廚房煮一桌子過來。」
「大哥,大哥。」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我錯了,我錯了,有話好好說,別隨便就做肘子。」
「你終於肯認錯了?」
他一掀衣襬,坐在床邊,冷笑道: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
「為什麼今天見到的每個人,都在問我痔瘡好了沒?」
【38】
我善意道:「哎呀,這個,是吧,也不是什麼大病,那什麼有病好好治,大家都是關心你。」
「是嗎?」他站起來:「把肘子抬進來吧。」
「大哥,大哥。」我又一把拉住他的手:「這…這也不能怪我啊!」
「我要是不說床上的血是你痔瘡裂開了,信不信母后當場就能讓幾十個御醫集體把我給治了。」
他好像並不接受:「那為什麼不是你痔瘡裂了?」
我擺出妖嬈的姿勢:「我這種仙女,是不會長痔瘡的。」
太子:「.……」
他站在原地良久都沒有說話,春娘擔心地問:「良娣,太子不會被您氣死了吧?」
我篤定地說:「不會,你看他胸膛還在起伏,明顯還活著。」
【39】
太子沒被我氣死,但是估計被我氣傻了。
他聽了我這句話,笑著誇我真是聰明,還問我小時候哪位先生教的,現在還健在嗎。
我謙虛道:「還活著,還活著,今年都九十三了,就是畢業後再也沒見過。」
說完我就納悶了,太子怎麼猜到先生教完我之後大病一場了呢?
太子卻不想回答我這個問題。
他對春娘說:「你先出去吧。」
隨著門吱呀一聲關上,他坐在了我床邊。
深邃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著我。
我:?
我:「你中風了嗎?」
太子深呼吸了一口氣,卻一反常態地沒有罵我傻逼,而是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
一邊掏,還一邊臉紅。
他把這個小布包放在我手裡,說:「送給你。」
我拿過來一看,好傢伙。
這不是寺廟的度牒嗎!
【40】
沒有想到,太子居然這麼狠毒。
昨晚用棒子打了我一晚上不算,今天居然還要直接把我送到廟裡出家。
我這是嫁了個什麼絕世蛇皮好男人?
一想到這,我不由得閉著眼睛潸然淚下,太子可能是覺得我不夠傷心,在那火上澆油:「你哭什麼?」
我說:「怎麼,都要出家了,我哭一哭犯法嗎?」
「誰說讓你出家了?」
不是我出家,難道是太子出家?
一想到這我就不哭了,但我還是有些難受,這什麼太子啊!我剛對他動心,他就去出家,我要是徹底愛上他,他是不是還要直接抹脖子上吊?
太子哭笑不得:「你再看看,這不是度牒!」
手上的殼子開啟,攤在床上。
這確實不是度牒。
在殼子中間,靜靜地躺著一枚同心結。
我感覺我被一個人輕輕抱起。
太子的聲音在耳邊摩挲:「這是我今天去家廟裡求的。」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他看著我,眼裡深情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