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圓錯房,世子夫君悔瘋了_第2章
”
“幸虧這女子也是將軍的女兒,如果是別人,你要如何是好。”話裡帶著話。
寧國侯夫人上前拉住母親的手:“夫人,這如霜也是你的女兒,今天的事是南州不對,但是今日大婚,要是說毀婚,對如錦的名聲也不好。”
父親厲聲道:“那是世子做下這種有辱我將軍府臉面的事,我女兒有何名聲不好?”
“既然世子是和如霜圓的房,侯夫人也說了,如霜也是將軍府的女兒,既然世子和她有情,不如把婚書改成如霜和世子的,也正合適,反正也已是世子的人了。”
如霜一臉喜色,抬頭看著謝南州。
謝南州雖然喜歡她,但是卻還沒昏了頭,嫡女和庶女的差別可不是一點半點。
寧國侯夫人上前一步:“沈二小姐,你的身份,當不起世子夫人,就算是世子的錯,但是他進錯了房間,相信咱們侯府的下人在每個院子都會有的,怎麼沒聽到你喊叫聲。”
“到底是世子走錯了,還是你有意讓世子走錯了,這還有待查呢。”
侯府的下人跪了一地:“夫人明鑑,當時沈二小姐看世子進了客院,我們本來要去侍侯的,她給了我們每人十兩銀子,說讓我們給世子煮醒酒湯再送回新房,就將我們打發了,不許人近身侍侯。”
“我們也沒料到她能做出這樣的事啊。”
下人的話一齣,賓客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紛紛議論起來:“果然庶女好心計啊。”
“誰家小姐身邊不帶著貼身丫環嬤嬤,只有她,獨身一個,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我厭惡地看著他們倆人,別轉了頭,上一世,庶妹求得我心軟,晚上鬧著上吊,最終我讓她進了門,也給了他們合謀害我的機會。
“父親,母親,這門親事我不會再結,我要回府。”
父親擲地有聲:“我沈峰的女兒不受此辱,這門親事,就此作罷。”說著帶著母親和我就要離開。
如霜撲過來:“父親,你不管如霜了嗎?我也是你的女兒嗎?難道沈家只有如錦一個女兒嗎?”
父親冷笑:“我為你挑選過幾家好兒郎,你東挑西選,各種不願意,原來意在世子,既然如此,如今你也心願達成,你如今是謝家婦,我沈家從此沒有你這樣的不要臉的女兒。”
轟轟烈烈的婚事,居然最後是這樣收場。
我的嫁妝剛抬進侯府,又被父親派著侍衛全部抬了回去,一下子,寧國侯世子醉酒和將軍庶女圓房的事成了滿京城的笑話。
剛一回府,姨娘撲了上來:“將軍,如霜呢?她留在侯府了?”
看著我一身嫁衣,眼睛一轉:“大小姐回來了,那婚事怎麼辦?”
父親冷眼看著她:“你說怎麼辦才好?”
姨娘笑意盈盈地說:“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姐妹易嫁,就讓如霜嫁過去也一樣的。”
“只是,她的嫁妝改日補送過去,又是嫁的寧國侯府,將軍再多給幾抬嫁妝便是了,也不會丟了將軍府的臉面。”
“如霜嬌弱,哪個男人看了不喜歡,我看世子一定是早都看中了如霜,借這機會一親芳澤,將軍不如成全了他們吧,如霜也是你的骨肉啊。”
母親氣得臉色發白,厲聲道:“難道如霜能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來,原來都是你教的吧。”
“來人,將姨娘拖到佛堂跪著,不許送吃食和水,讓她抄佛經,什麼時候靜了心想清楚錯在哪裡,再出來。
”
僕婦衝上來,不顧姨娘的喊叫,直接把她關進了佛堂。
母親拭著淚看著我:“如錦日後可怎麼辦?”
我安慰母親:“孃親,現在知道世子並非良人,豈不比女兒嫁給他深陷火坑再發現更好?你哭什麼,你該為女兒慶幸才是。”
“世子與沈如霜早已私下有情,不過等著我成親的時日,想著我面子薄,只能忍下這啞巴虧,可是,我卻偏不,又不是我做下錯事,我為何會怕。”
“所以,女兒及時抽身才是女兒的福氣。”
我抱著母親,上一世,我因為被謝南州和如霜設計害死,雙親一夜白了頭,如霜巧舌如簧,在母親最痛苦的時候一直陪著母親,哄得父親和母親慢慢對她改變,將府上的財產全交到她的手裡。
她拿到財產便變了嘴臉,將父親和母親挪到了別院裡,甚至瞞著他們把宅子都賣了,讓爹孃差點無家可歸,最後急火攻心而亡。
我拭了拭眼淚,正色道:“父親,我們應該快刀斬亂麻,與如霜斷絕關係,否則以她的行徑,不知還會做出什麼損害將軍府的事來。”
父親聽了我的建議,第二天,開了祠堂,請了宗族的族老們,將昨日的事一一道明。
族老們聽得氣得半死:“這樣的人怎麼配為人,丟盡沈家的臉。”
在他們一致建議下,將沈如霜的名字從族譜裡劃掉,從今日起,她再也不是沈家的女兒。
第二天,寧國侯和夫人帶著世子,浩浩蕩蕩地抬著幾十抬禮盒登門。
侯夫人一臉地陪笑:“都是我兒做錯了,我們寧國侯願以重禮,再聘如錦一次。”
謝南州跪在院子裡,侯夫人踢了他一下。
他仰著頭:“如錦妹妹,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昨日我們已拜堂成了夫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