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告訴獸人老公我的眼睛復明了,卻撞見他弟勸說他:
「哥,雖然你失憶了,但月薇姐是你的未婚妻。如今她受了重傷,只有你 S 級的療愈力才能救她?你能見死不救?」
「要是你實在放心不下你身邊這個小瞎子,反正她看不見,我就在這裡先頂替你一段時間。」
時晝最終妥協:「好。」
彈幕十分激動。
【cp 粉屆最嚴厲的父親來了。誰懂傲嬌弟弟為了哥嫂的愛情,竟然選擇委身炮灰的大義!】
【弟弟:沒有我,這個家得散。】
我抬頭看過去,心臟瞬間漏了一拍。
那是一個比時夜更高、更壯、面容更加青澀但美貌、且鼻樑更加挺拔的加強版獸人。
待時晝離開,我摸索著過去,從後邊摟住時夜的腰:「老公,你今天好陌生啊?怎麼突然放左邊,是有什麼心事嗎?」
1
時夜整個人都僵硬了,頭頂的兩隻金色獸耳冒出來,不停的抖動,尾巴都崩直了。
時晝是一隻白虎,而時夜是一隻金虎。
我壞心眼的從時夜的背後環住他的腰,手臂丈量過他的腰圍,腰還挺細的,然後又用手指慢慢的撫上他飽滿的??肌,隨著我的動作,時夜緊繃得更加厲害,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最近我慢條斯理的得出結論:「??圍漲了兩釐米,腰瘦了一釐米,還有臀圍也漲了一釐米。」
「老公,你的肉體好誘人哦。」
時夜又從耳尖紅到了脖子根,咬著唇,不讓自己喘出聲。
「老公,你說句話啊?」我戳了戳他的??肌。
「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時夜應當是提前喝過了變音藥水,聲音和時晝有八分相似,剩下的兩分,是他自帶的少年音。
「老公,你今天的聲音有點奇怪。」
我繞到他前方去,伸手摸了下他的喉結,「但是......」
我踮腳,用溫熱的唇碰了下他的喉結:「格外好聽。」
時夜整個人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彈射開,然後一頭扎進門外的雪堆裡。
我愣了一秒,然後露出一個壞心的笑。
【弟弟剛出新手村,就遇到了小炮灰這樣的壞女人,勾勾要爆炸了吧。】
【時夜不可能對小炮灰心動,cp 粉還能愛上對家?】
【時夜都討厭死這個破壞哥嫂感情的炮灰了,他要是對炮灰有那種心思我吃 shi。】
【樓上,想吃可以直接吃,沒必要等。】
時夜在雪堆裡滾了好幾圈,讓自己徹底冷靜了之後才進來。
「老公,給我打水洗腳。」我吩咐他。
既然他攛掇他哥騙我,那就哥債弟償。
「哦。」
時夜倒是聽話,很快用木盆端著水進來了。
我脫掉鞋子,把腳伸向他。
時夜的手掌比時晝的還要寬大一些,我的腳踩在他的掌心都顯得要更小一些,就是他應該是常年拿武器,掌心的薄繭有些硌腳。
他冷著一張臉,半跪在地上,將我的腳放進溫水裡,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幫我擦洗。
「腳指甲應該褪色了,你幫我重新塗。」我毫不客氣的指使他。
時夜應該是嫌我事兒多,眉心皺起:「你又看不見,塗指甲油有什麼用?」
我不悅的踩在時夜??口,「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跟我說話!」
「嗯......」
老虎是極陽體質,怕熱不畏寒,時夜又仗著我看不見,所以是裸著上身的。
而我剛好踩偏了,踩在了時夜的紅果果上。
時夜逃也似的狼狽離開:「我去找指甲油......」
額,這次真不是我故意的。
晚上,我和時夜睡在同一張床上。
我翻身去拿他那邊床頭櫃的水,卻剛好看到時夜在給他哥發訊息:【哥,你這過的都是什麼日子,我心疼你。】
2
夜裡我怕冷,讓時夜變回了獸形給我取暖。
時夜:「胡鬧!獸形是隻有作戰時才能出的戰鬥形態,怎麼能拿來給你取暖。」
我不悅,要是晚上睡覺抱不到毛絨絨,我會睡不好:「老公,是你變心了還是換人了?你以前每天都讓我抱著你的尾巴睡覺,怎麼今天就不行了?」
「我當然是我自己!」時夜應該是怕暴露,不情不願的將尾巴放了出來,然後妥協:「只能抱尾巴。」
金色的虎尾伸進了我的懷裡,和時晝的獸毛比起來,時夜的似乎要更加鬆軟一些,還帶著青草和雪地的氣味。
好聞,我抱著尾巴,很快就進去夢鄉。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時夜正在院子裡劈柴,意外的,他雖然還是一身牛勁兒,但是眼下卻有些烏青。
【能不烏青嗎?小炮灰夜裡睡覺不老實,尾巴抱著抱著就換成了另一根尾巴,虎子弟半夜又去滾了幾趟雪地。】
【你們在說什麼?虎子弟是殘疾嗎?怎麼有兩條尾巴。】
【樓上,別問了,去看少兒頻道的瑪卡巴卡。】
我環視一圈,屋子裡打掃過了,雞也餵了,房樑上掉了一半的燕子窩也換成了一個木板做的新的。
沒看出來,這時夜還是個眼裡有活、具有少年感的爹。
不過見我醒了,時夜又是冷著一張臉,遞給我一杯熱牛奶和一塊烤麵包。
我喝了一口牛奶,皺了一下眉。
「又怎麼了?有什麼不對?」時夜問。
「太淡了,我要加兩塊方糖。」
時夜:「真難伺候。」
說完,他將杯子裡的牛奶咕嚕咕嚕地喝掉,洗了杯子後又重新給我泡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