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侯府要吃我家絕戶,商賈女一樣掀桌子_第1章 我爹是江南首富

我爹是江南首富。

我二十歲那年帶著十里紅妝嫁進侯府做繼室。

可是洞房花燭夜沒等來新郎蘇晉安,眼前卻飄過一排排彈幕。

【白家也可憐,生生被侯府吃了絕戶。】

【白氏不帶來十里紅妝,侯府鍋都揭不開了,難道讓我女鵝吃苦!】

【就是,犧牲白氏一個,侯府才能翻身,她死得其所。】

【炮灰女配只有這一個價值,她應該覺得自豪。】

什麼意思?

我就是白氏,我會死?

我家還要被吃絕戶?

1

我爹的生意做得很大,綢緞莊開遍大江南北。

可是他有個遺憾,就是隻有我一個女兒。

我母親過世後,他娶了不下十房妾室,怎麼也沒能再生個孩子出來。

他只能認了,對我寵愛有加,到哪都帶著我。

這樣的寶貝女兒不能低嫁,所以他定要給我尋一門好親事。

不想挑三揀四下來,反倒把我的婚事拖下來,到了二十歲,已經算是老姑娘了。

就在我爹一籌莫展時,有人給我提了一門好親事,平南侯要繼弦。

嫁進平南侯府做繼室,已經是我們這種商賈人家最好的前程了。

平南侯蘇晉安 31 歲,雖然比我大得多,可是養尊處優的人,看上去還是玉樹臨風,加上氣質清冷,瞧著比油膩的商人順眼得多。

我爹一想到將來他的外孫能襲爵位,就樂得嘴都合不上了。

我的嫁妝裝滿了十船,浩浩蕩蕩送進京城,婚禮也是格外熱鬧。

拜過天地,我就被送進洞房,頂著沉重的蓋頭,坐得腰都酸了,也沒等來蘇晉安。

我進京時帶了很多心腹,謝媽媽是我的奶孃,早沉不住氣了,出去轉了一圈。

“侯爺在前面招待客人,小姐累了先靠一會兒,我在外面看著。”

大丫環喜兒忙在我身後放了靠枕,扶我靠上去歪一會兒。

我也實在是累了,這一靠身上松泛了一些。

喜兒挑起一半蓋頭,讓我透透氣。

我大半天沒看到光,突然見滿屋的紅燭,不想眼前一花,飄出密密麻麻的字來。

【白氏是商賈人家出身,體態就不如我們女鵝端莊。】

【就是,給我們女鵝提鞋都不配,要不是我們女鵝家裡犯了事,哪裡輪到她做主母。】

【一會蘇晉安不會進洞房的,肯定要去陪我們女鵝。】

【讓她一個人洞房吧,嘻嘻!】

我揉了揉眼睛,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妖里妖氣的。

看喜兒,不像看到東西的樣子,我怕嚇到她,就靜下心細看。

【話說白家的嫁妝是真多啊,夠侯府翻身的了!】

【我家女鵝有好日子過了,開心!】

【等著吧,不出幾個月,白氏一屍兩命,白家的家產就都是侯府的了。】

【是他們白家氣數該絕,老白非要給女兒奔喪,死在路上,不吃他絕戶吃誰的?】

我越看心越涼。

他們說的東西,半真半假,虛虛實實。

我不能不信,又不能全信。

只看今天晚上蘇晉安能不能來吧。

2

我一直坐到半夜,前院的唱戲聲都小了很多,也沒見蘇晉安過來。

不用我說,謝媽媽又出去轉了一圈,這次她揣了幾兩碎銀,果然打探清楚了。

見她進門臉色不對,我的心就一直往下沉。

“小姐!這侯爺真不是東西,他假意在外面陪客人,實則跑去府外的外室那裡去了。要不是我用了銀子,那些下人還咬死不肯說。

“哪來的外室?”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聽說是個罪臣之女,所以不能娶進府來,養在外面,是侯爺的心頭好。”

這些話跟我看到的字幕對上了。

這工夫字幕又飄了起來,這些發字幕的不知道是什麼人,好像在暗處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她查到了我女兒又怎麼樣?蘇晉安三天都不會出現了!】

【就憑她,一身銅臭,這個府裡從上到下就沒有瞧得起她的。】

【守活寡的命,這白氏也有點可憐。】

這麼說,他們以為我嫁進來就被拿捏了?

看來是真不瞭解我。

我看了一眼謝媽媽,“外面的賓客還有多少?”

謝媽媽忙答:“走得差不多了。”

我站起身,謝媽媽和喜兒忙過來扶我。

“我們帶來的人在哪?”

“我們一共帶來 96 人,院裡用的丫鬟僕婦和廚娘一共 40 人,都安排下去了。還有 56 個家丁是押送嫁妝的人,住在後院,後天要打發返程。”

我一聽,心裡就踏實了。

這 56 個家丁都是我爹親自挑出來的,行走江湖的人,都有些功夫在身上。

領頭的正是謝媽媽的兩個兒子。

正好拿來給我用。

我看了一眼謝媽媽,正色道:“媽媽再跑一趟,把家丁里管事的給我叫來,喜兒去叫女人們過來,我要查賬。”

她們二人一驚,可是都沒多問,趕緊出去了。

我叫過外面的兩個丫環,給我換掉吉服。

等著人齊了,就大步流星往前面去。

侯府的張管家六十多歲,是用了多少年的老人。

他的體力大不如前,已經沒有力氣幹活了,坐在椅子上指揮下人收拾酒席的殘局。

見我們過來,嚇得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

“夫,夫人?怎麼來前面了?”

“侯爺不知去哪了,我閒著也是閒著,你把侯府的賬拿來我看看。”

張管家活這麼大歲數,沒聽說哪家新娘子洞房花燭夜出來查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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