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菱_第5章 我們三個人都很滿意
我們三個人都很滿意。
一晃又是半年過去。
許是我沒有上京去找麻煩,彈幕都消停了不少。
隔壁的秀姨有一日見了那兩孩子,悄悄衝我道:「哎喲,你和江家那小子好啦?我就說,你那個撿來的便宜夫君不靠譜,還得是青梅竹馬好。」
「什麼?」
我沒聽明白。
秀姨拍了下我的肩膀:「別瞞著姨了,姨都曉得啦,不然你對江晏河的侄子那麼好乾什麼嘞!」
我:「......」
他們竟然是江晏河的侄子?
【我去,這路人甲竟然直接說出來了?】
【啊啊啊啊!那女配豈不是馬上就要上京去找女主的麻煩了?煩死了!】
【等等,江晏河,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啊......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我倒是知道江晏河。
只是當年一別後,再沒有見過,我也沒有特意去打聽江家的事,他們家不在這個村裡,平日裡也見不著面。
正想著,迎面撞上一道結實的身影。
我剛想道歉,卻在抬頭的瞬間,愣住了。
一別八年,男人的面容褪去了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只是那雙丹鳳眼依舊漂亮得要命。
我的心臟猛地亂跳起來,繞過他就要離開。
「阿菱。」
清冽低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我的腳步頓住。
13
我和江晏河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很難不動情。
但他非池中物,八年前離鎮,不知所蹤。
他沒有讓我等,我也將心事暗藏。
本以為此生不會再見,卻不想,會在今日重逢。
長街上到底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請他去了我家。
正巧兩個孩子都不在。
房門關上後,我回過身來,卻見江晏河鬆了鬆領子,露出皙白的鎖骨,他的模樣是頂好的,語氣也自然:「屋裡有些熱。
」
我不明所以:「啊?那要給你開窗嗎?」
江晏河:「......」
來者是客。
我走過去給他倒茶,順嘴問了一句:「對了,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不是很好。」溫熱的呼吸離得我有些近。
我覺得有些怪異,懷疑是自己多想了,可一偏頭,唇擦過男人的側臉。
兩人都是一愣。
緊接著。
心跳聲如擂鼓。
不知是他的,還是我的。
那雙漂亮的眸子直直地望著我,呼吸忽然就有些沉了,他彎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阿菱,我知道你夫君死了,但我回來了。」
我險些就被美色誘惑到了,但還是推開他:「你當年不是離開鎮子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第二年就回來過。」
只一句話,我就明白了。
我抿唇沒有吭聲,男人卻沒有多做什麼,只是緊緊地將我擁入懷裡,像是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
14
夫君死了,總得找個新的。
要入秋了,地裡的麥子還得收呢。
江晏河現在看起來矜貴,但幹起活來還是挺麻利的。
我愈發滿意。
倒是江錚在看到江晏河給我幹活時驚呆了,偷偷跑上前,小聲問:「叔父,難不成你也收了銀子要給她假扮夫君?嗯......你確實有幾分像的!」
江晏河:「??」
他氣笑了,但還沒說什麼,江錚就已經嚎出聲了:「爹!我的爹啊!你死而復生啦!」
我:「......?」
【我嘞個一家人都在演啊!就女配被矇在鼓裡?】
【獎池還在疊加。】
【別的不說,男主確實和江晏河有三分像,不會吧?我好像發現了驚天大瓜!】
【怎麼可能,肯定是女配愛而不得,想找個替身而已!】
彈幕再度浮現。
我沒在意,只是覺得這謊好像越來越大了。
15
半夜的時候,江晏河洗漱過後,一言難盡地看著我,像是懷疑我真的拿他當替身。
我眨巴眨巴眼,也不解釋。
他敗下陣來,單膝跪在床上,俯下身來,輕輕吻上我的唇:「能以色侍娘子,也算我的榮幸。」
我有些想笑。
這些年他出去都學了些什麼啊。
但又不能告訴他我早知謝淮徹假死的事,只能忍住。
耳鬢廝磨間,江晏河欲言又止,但到底沒說出什麼來。
簾帳落下。
我揚起脖頸,細細密密的吻落下。
很快,嗚咽聲響起。
攀至高峰時。
男人低啞的嗓音敲在耳畔,纏著磨著,不給我一個痛快,硬要問出一個答案:「阿菱,是他像我對不對?你說啊。」
「......是。」
我沒招了,索性順著他說。
他這才滿意。
16
待清晨,我睜開眼時,身旁已經沒有人了。
我正懷疑昨晚是不是一場旖旎的夢,但才坐起身,痠疼的腰就告訴我,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強撐著腿軟下床,趿拉著鞋子,行至門邊,還不等我出去,就聽見堂屋傳來爭吵聲。
「叔父,您怎麼能這麼做呢!實在有違君子之道!」
是江徽羽的聲音。
「......」
江晏河沒有出聲,江徽羽實在沒忍住:「她夫君沒死,我上次親眼瞧見了的,叔父你這是趁虛而入!」
「她夫君死了,從假死的那一天起,就在她心裡死了,更何況,我與她青梅竹馬,如果不是當年出了意外,她該是你們的嬸孃!更何況,你們倆在這幹什麼?」
江晏河的嗓音有些冷。
聞言,江徽羽眼眸微晃了下,像是被人拿捏住了七寸,沒再吭聲。
我在屋內等了一會兒,確定他們不再開口後,這才推開門出去。
伴隨著「嘎吱」聲,兩人都是一驚。
江徽羽不善說謊,看了看江晏河,又看了看我,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喊:「阿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