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知道我愛應如霜,她卻追著永安侯世子,背棄婚約,將我踩進泥裡。
一次落水,她像是變了個人,不再喜歡永安侯世子,反而對我態度大變。
不肯解除婚約,還大言不慚說愛我。
我知道,應如霜是重生了。
但我不會再給她機會,因為我也是重生的,她憑什麼以為再來一次我還會選擇她。
她想重歸舊好,我不奉陪。
01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太子府,上輩子被應如霜哄騙灌下毒藥,捂住咽喉痛苦至死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既然上天給我重來的機會,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害我之人。
輕飄飄死去太便宜應如霜,我要慢慢折磨她。
「太子醒了!快請太醫!」
少秋見我醒了,擔憂問道:「殿下您沒事吧,應小姐肯定是在氣頭上才說了退婚,你們的親事是皇后娘娘指的,豈是說退就退。」
前世也有這一齣,應如霜被霍子安哄騙退婚,我聽此訊息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我們母親乃是閨中密友,當年我們剛出生不久便給我們定下婚事,我與母后都是重諾之人,即便後來我成了太子,應如霜的身份不夠做太子妃,也依舊信守承諾。
人人都說是應家高攀,從前我卻不願聽見高攀二字,於我而言,應如霜是我的愛人,我敬她重她,事事為她著想即便她提出退婚,我也以為是自己的錯處。
堂堂太子親自登門致歉。
我知道不少人背後都在說我痴傻,上輩子我甘之如飴,如今看來,我何止是傻,簡直是蠢到家了!
我貴為太子身份尊貴,賢明仁愛深得民心,要什麼樣的女子找不到,無數大家閨秀擠破頭都想嫁我為妻,怎麼上輩子偏偏吊死在一棵樹上還被心愛之人一杯毒酒害死。
這輩子我不會這般傻了。
「既然她要退婚那就遂了她的願。」
少秋先是一臉不可置信,後又興奮至極!
「殿下您認真的?」
見我點頭他更興奮了。
「早該這樣了殿下!您就是太慣著應如霜了,讓她忘記了自己什麼地位,離了您她什麼都不是!」
看到少秋高興的口不擇言我有些忍俊不禁。
轉念一想,少秋從小陪我長大,一直不喜應如霜,上輩子我鬼迷心竅見不得任何人說應如霜的壞話,只怕他這些年憋壞了。
退婚這事左右錯不在我,我問心無愧,只是婚約是母后定下的,信物均在她那,只得進宮與母后討要。
母后聽見我願意解除婚約驚得茶盞險些掉下。
「子瑜你當真願意?」
也不怪母后如此驚訝,以我往常對應如霜的態度,別說退婚,只怕聽不得人說她一句不是。
她與應如霜母親雖是密友,但她穩坐皇后位子多年,脾性自然與年幼時不同,應如霜多次做出混賬事,不將皇室顏面放在眼裡。
要不是我此次替她掩護,只怕應家早已被她牽連。
母后對這門婚事也早有不滿,只是不便提出解約,此時應如霜主動提出退婚,不守承諾的帽子也扣不到我頭上來。
母親忙派人送去婚書退回信物,定神看著我嘆了口氣。
「皇兒不必傷心,日後有更好的姑娘配你。」
我驀地鼻頭一酸,母后只有我跟三皇妹,我既是長子又是太子,對我的偏愛比皇妹的更多,我不敢去想,上輩子母后知道我死訊時有多麼悲痛欲絕。
「兒臣明白。」
我朝母后行禮告退。
回到太子府,我命人將應如霜主動退親的事散播出去,讓她冠上背信棄義的名聲只是報仇的第一步。
02
派去退還信物的小廝回來稟報。
據說當時應如霜的表情難看極了,抓著小廝一邊問是否是太子的意思,她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乾脆地答應退婚。
得到回答後,面色漲紅滿眼委屈交出信物,彷彿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有本事慕晏青再也不要來找我,你告訴他,我再也不想見到他!」
她拉著小廝惡狠狠地說。
小廝哪敢照實說出口,只能用委婉的話傳達。
還是少秋膽子大一字一句模仿出來。
「殿下您不知道當時的應如霜像極了跳樑小醜。」
少秋滿面紅光,笑得不能自已,他跟著去了應家,就為了看應如霜的醜態。
「讓她囂張不把殿下放在眼裡,活該!」
少秋冷哼:「還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應如霜的做派讓我噁心,她明明不愛我,卻享受我給她的好處,讓我像個寵物招之即來揮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