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白月光被我反虐了
大年三十,我爸將自己年輕時的初戀女友帶回了家。女人稱自己被現在的丈夫家暴,無處可去。我爸當仁不讓地收留了她。這我都忍了。直到她把她那快三十歲的肥宅兒子也帶進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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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和我媽決定先光速搬離這。我和我媽收拾的時候,我爸陰沉着臉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全程他都沒有說過一句挽留我們母子的話。我對他早已失望透頂。以後我就當我沒他這個爹。我正收拾東西蘇琴琴突然走到我跟前,冷不丁說了句。「你媽在樓下車庫那暈倒了」我聞聲一愣。…
大年三十,我爸將自己年輕時的初戀女友帶回了家。女人稱自己被現在的丈夫家暴,無處可去。我爸當仁不讓地收留了她。這我都忍了。直到她把她那快三十歲的肥宅兒子也帶進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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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和我媽決定先光速搬離這。我和我媽收拾的時候,我爸陰沉着臉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全程他都沒有說過一句挽留我們母子的話。我對他早已失望透頂。以後我就當我沒他這個爹。我正收拾東西蘇琴琴突然走到我跟前,冷不丁說了句。「你媽在樓下車庫那暈倒了」我聞聲一愣。…
大年三十,我爸將自己年輕時的初戀女友帶回了家。
女人稱自己被現在的丈夫家暴,無處可去。
我爸當仁不讓地收留了她。
後來她每天搶著幫我爸洗內褲、洗襪子……
我媽一個人在房間委屈地掉眼淚。
這我都忍了。
直到她把她那快三十歲的肥宅兒子也帶進了我家……
1.
「妍妍,這是你蘇阿姨。」
我爸話落,我眯著眼上下打量了面前這位中年婦女。
果真和我爸一直珍藏的照片裡女人的樣子一模一樣。
他平時很寶貴這張照片。
上次就因為我媽不小心弄皺一點,他就破口大罵了好久。
如今,倒是讓我瞧見了照片裡女人的真容。
女人的樣子似是有些窘迫,不停地站在餐桌前扣著自己的手指。
雖然是一副中年婦女的打扮,但依稀能看出來年輕時的姿容。
長得確實不錯。
她緊張地揪著自己的衣角,寒暄似的開口。
「妍妍都長這麼大了啊?長得真好看,應該是遺傳了秀梅的基因。」
被提到的我媽勉強地笑了笑。
「女大十八變嘛。」
我爸急著給她搬來椅子。
「都坐下說,先吃飯吃飯」
他自顧自地吆喝著,全然不顧我媽低落的情緒。
今天大年三十,我們一家人準備吃火鍋。
桌子上的食材還是我和我媽去超市親自挑選的。
我爸卻在吃飯的時候可勁地往別的女人的碗裡夾菜。
就在兩個小時前,他的手機來了一通陌生的電話。
他一接起便火急火燎地趕了出去。
再次回來後,她就把這位陌生的阿姨帶回了家。
我認識她。
她叫蘇琴琴,是我爸的白月光。
我爸手腕上現在還紋著她名字的縮寫。
當年,是我爸用針沾上墨水刺進自己的肉裡一針一針地刻出來的。
我想著。
誰還沒有年輕的時候呢。
這都大半輩子過去了,他和蘇琴琴也都各自成了家,有了子女。
我媽嫁給他這幾十年也都為了這個家勤勤懇懇,不求回報地付出。
他一向脾氣不好,我媽沒少忍耐他。
可我卻沒想到,他都是黃土埋脖子半截的人了。
居然還對蘇琴琴一往情深。
竟當著我媽和我的面,都控制不住地對蘇琴琴獻殷勤。
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我看著坐在我對面的蘇琴琴冷不丁地開口。
「阿姨,時間不早了,我開車送您回家吧。」
她往我爸碗裡夾菜的手一頓,瞬間眼眶就變得通紅。
「琴琴,你怎麼了?」
我爸見她淚光瑩然,瞬間放下了筷子,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蘇琴琴紅著眼睛搖頭,作勢就要站起來。
「建平,今天是我打擾你們了。」
「你別多年未見,看你過得這麼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就先回去了。」
蘇琴琴起身時,我爸下意識地去抓她的胳膊。
蘇琴琴皺著眉頭,吃痛地出聲。
我爸匆匆低頭看去。
她胳膊上的衣服不知何時捲了起來,手腕上有道猙獰的傷疤顯現。
我爸驚叫地出聲。
「琴琴,你這是怎麼回事?」
蘇琴琴一臉慌亂,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我爸索性將她胳膊上的衣服捲了起來。
蔥白的整條胳膊上交叉著深淺不一的傷疤,和連片的淤青。
我爸憤怒地拍響桌子。
「那個混蛋,居然敢打你。」
蘇琴琴掩面哭泣。
「建平,都怪我,當初如果我能勇敢地反抗我爸媽嫁給你,我現在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我爸的眉宇間皆是心疼。
若不是顧忌著我和我媽在場,怕是早就將蘇琴琴摟到懷裡安撫一通。
我爸連連嘆氣。
「琴琴啊,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如今我們都成家立業了,如果你實在和他過不去,我可以幫你請律師和那個人渣打官司離婚。」
蘇琴琴聞聲,淚流滿面地抬頭,瘋一般地向門口衝去。
我爸著急地攔著。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建平,你是不是嫌我老了,長得不好看了。」
我不麻煩你,我這就走……
我爸當即央哄她起來。
只留下我和我媽在風中凌亂。
經這蘇琴琴一鬧,我爸決定暫且讓她住在我的家裡。
我家是兩居室。
新買的房子還沒來得及裝修完。
她要是留在我家裡,總不能讓她和我爸睡一個屋吧?
因此,蘇琴琴就被分到了我的房間。
我的房間也算大,角落擺了一張沙發。
也能當個單人床。
雖有不滿,但想著也就一兩天,我便也沒說什麼。
況且她被家暴的事也不假。
同為女人,我對她尚且還有一點憐憫心。
可後來發生的事,確是震碎了我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