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上趕着給人當爹_第6章 白冰陰惻惻地朝周圍看了一眼
白冰陰惻惻地朝周圍看了一眼,因為是慶功宴,來的客人很多。
他們掐準了這個時間到場,不就是想用輿論跟我們施壓。
畢竟生意人最重名聲了。
我不怒反笑,不緊不慢地接過話:「許氏為什麼瀕臨破產,難道你們心裡沒有點數嗎?」
「還不是因為我爸經營不善,公司賬上都沒錢了,還要強行劃出300萬給白冰創業。」
「我倒想問問,我媽跟我爸都離婚了,還帶著你這個小三找自己原配和親女兒要錢,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
「沒錢,將我爸這段時間送你的豪宅豪車還有天價珠寶賣了,不就能救急了嗎?」
「憑什麼賣我的東西,你明明有錢,不都是一家人嗎?你先拿出來不就好了!」
一聽要賣自己的東西,白心蕊就很是激動地跳出來,振振有詞。
「你是破壞我家庭的真兇,誰跟你一家人。」
「再說,我要是真的拿錢給我爸,還不是進了你們的口袋。你以為我傻?」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白心蕊,眼神滿是諷刺。
「軒哥,你看,你女兒就是這樣跟我一個長輩說話的,要不是為了你的心血,我何至於在這裡低聲下氣?」
見我軟硬不吃,白心蕊又要開始裝可憐。
只是,這次我可不會再如她所願。
7、
這幾天,她暗地裡將家裡的現金、珠寶都賣了。
甚至連別墅都抵押了。
換來的錢全都打到了國外的一個賬戶上。
我拖了好多關係才查出來,原來白心蕊還在外面養了一個男小三。
這是一齣好戲。
眼見我爸心疼地拍了拍白心蕊的胳膊,被牽著鼻子走了。
我冷哼一聲,直接調出手機上的影片,連上大螢幕:「爸,你自己看看,你究竟是怎麼被這個女人戲耍的,你還沒破產呢?」
「她就將所有家產變賣,匯到了她那個姘頭的賬戶上,人家兩個人都打算撈一筆錢遠走高飛了。」
「還有,你把白冰當女兒養,她和她媽只關心能從你身上搜刮多少錢。」
我將這段時間蒐集到的所有證據都一一展示了出來。
本來要是他們今天不來鬧,我還不會當眾放出來。
既然他們先招惹我,就別怪我不留情。
「不,不是真的,許向音,你陷害我!」
見底褲都被我翻出來了,白心蕊臉上血色盡失,她慌張地要撲過來要搶我的手機。
我氣定神閒地躲開了,欣賞著她狼狽的表情,似笑非笑:「你要是覺得我陷害你,我也可以把影片證據全都傳到網上,讓網友檢驗一下,我到底有沒有作假!」
「軒哥,這不是真的,是許向音,她恨我,影片都是她造假的!」
周圍人嫌惡、看戲的眼神相繼落在我爸和白心蕊母女身上。
白心蕊再也扛不住,根本沒察覺我爸猩紅著的雙眸。
「哦對,爸,我差點忘記跟你說了,白阿姨跟她那個姘頭,還打算給你下慢性毒藥呢!」
「到時候你死了,她和白冰就能順利繼承你現在的全部家產,這是被我拿到的毒藥,我猜,你這段時間在家應該吃過。」
我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小包藥,直接遞給我爸。
「你胡說什麼……」
看著我爸即將接過那一小包藥,白心蕊徹底慌了,伸手就要將它搶走。
卻被我的保鏢按住了身子。
「賤人,你給我下毒!」
將藥粉拿到鼻子處聞了一下,我爸徹底怒了,重重地朝著白心蕊就甩了一巴掌。
臉上青筋泛起,眼神駭人。
「不,阿軒,我……」
白心蕊顫顫巍巍地抖著身子,還想否認。
我爸伸手就又是一巴掌。
我爸一向惜命又好面子,白心蕊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也算是全在我爸的雷區上蹦躂。
不怪他這麼生氣。
不過,誰叫我爸為了這麼個玩意鬧得家宅不寧。
被背叛也是他應得的。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的狼狽樣,心中只覺得暢快。
看戲也看得差不多了。
我就讓身旁的助理和保安將今天到場的賓客都請了出去。
也怕我爸情急之下再動手。
我就讓保鏢按住了情緒失控的我爸。
還連帶著將想趁亂遁走的白冰按住了。
半個時辰之後,警察到了。
直接將白心蕊和白冰帶走了。
早在剛剛,我就讓人報了警。
白心蕊對我爸下毒的事情板上釘釘。
她之前偷偷轉移的錢,都得給我還回來。
8、
到了警局。
有我的證據指控。
白心蕊的那個姘頭也被抓來問審。
經過調查,他們果然已經準備拿錢跑路了。
給我爸下毒也是二人早就謀算好的。
兩人以蓄意謀殺和非法轉移資產的罪行被判了5年的有期徒刑。
我爸也被緊急送到了醫院,雖然目前毒藥攝入不多。
但還是進行了全方位的一個身體檢查。
好在,經此一遭,我爸也算是徹底放棄了白心蕊母女。
白心蕊入獄之後,我爸便提前跟她離了婚。
白冰也被我爸從家裡趕了出去,並且收回了之前給她開公司的三百萬。
起先她還想給我爸打感情牌。
可惜,她咋就不明白呢,我爸之前要不是愛屋及烏。
能對她這麼好?
她被我爸掃地出門後,原本剛創辦的公司也直接破產。
合夥的幾個同學直接跑沒影了。
也是她蠢,公司法人是她。
一下子,鉅額債務都堆到了她身上。
因為沒有錢還,最後被列入了失信人員。
她便想走她媽的老路。
勾搭了一個老男人,想盡辦法地斂財。
可惜,這次遇上硬茬了,人家正室直接殺到住處。
直接將她賣去了大山,給一個家暴男當老婆。
也算自食其果。
沒了這對糟心的母女。
我爸也消停了,在我爺爺的半強迫之下,將許氏的權力交出來了。
我正式接管了許氏。
拿了八千萬出來,讓許氏暫時度過了破產危機。
好在公司的股東都很團結,有了我的表態,相繼拿錢出來。
公司開始步入正軌。
有了我的財運加持,三個月之後,許氏起死回生。
我請了專業的職業經理人來掌管公司。
自己退居幕後。
我的專長只是設計,我還是將更多時間投入到珠寶的創作中。
我跟我媽的公司也賺得盆滿缽滿。
因為這個緣故,我爸對我的態度也開始好轉。
不過,我已經過了那個渴望父愛的年齡。
只有我和我媽過得舒心,就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