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迫相親後_第3章 他此時此刻還在警局裡

妹妹被迫相親後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薄荷雪梨

他此時此刻還在警局裡,吊兒郎當地坐著,堅稱自己當時也是犯病了。

他甚至還毫無悔意,對著我揚揚下巴:「差不多行了啊,我和你媽和解了,賠你們5000多一個子兒都沒有。」

這話跟雷一樣劈在我腦袋上,我掏出手機打電話質問她,這個垃圾說的是不是真話?

結果她未語先哭。

和我念叨精神病不犯法。

大家都是一個地方的,做人留一線。

「而且……人家說了,對不住我們,日後也多幫襯著我們。」

「媽這些年一個人帶著你們兄妹兩個實在是不容易呀!」

沒辦法。

這事兒還是得私下解決。

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8

警局這邊的事兒看起來是告一段落。

我回了醫院看妹妹。

妹妹終於醒過來了,蒼白著臉坐在床上喝水。

媽坐在旁邊,耷拉著腦袋,難得安靜。

我只說了一句:「哥不會叫你白讓人欺負的。」

妹妹的眼淚卻下來了。

「哥,他有病是瘋子,你別去。」

「他那天跟我說……他有大哥……在這弄咱們簡簡單單……咱們都好好的好不好?」

我可憐的妹妹,受了傷依舊在替人著想的妹妹。

以前我總是理解不了她這些話,覺得她唯唯諾諾,只退讓會吃虧。

可現在聽這些話的這物件變成了自己,我只覺得心都軟下來了。

「乖,你現在還是傷員,不應該操心別的事兒。一切哥哥都有數,你把身體養好了才是最好的」

我壓低了聲音,微聲細語的哄著她。

心裡卻盤算著那人有後臺,我這邊也該多找幾個幫手。

巧了,這邊我正好有個熟人。

我約了好兄弟張剛出來吃飯。

自從我出門打工,我們大半年沒見了。

但昔日情誼並沒讓我們生疏。

我們自打十幾年前就認識了。

那時候我們都是大人口中叛逆的小孩,相似的家庭,相似的成長環境讓我們倆混在一起玩成了好兄弟。

因為相似,我們更能理解彼此。

會在壓抑的氛圍裡做彼此的避風港,做傾訴的物件。

我們那時候發誓,不管怎樣,我們一定會脫離窒息的環境,走出自己的路。

於是後面我上了寄宿學校,考了大學,當上社畜。

他只讀了高中,後面就自己搗鼓東西,直到現在已經做上老闆了。

有些東西,社畜沒有,但老闆會有。

9

聽我把這件事描述了一遍,張剛皺起眉頭。

他給我倒了杯酒,嘆息:「果然,有些事情不是靠時間就能改變的。」

「我們當年是被大人口誅筆伐的物件,是壞孩子,可你妹妹那麼聽話,是那麼好的姑娘卻被你媽和那個傻逼搞成這個樣子。」

提起往事,加上三分醉意,我又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些年。

那年,我12歲,爸還在。

半大的小子,卻初具了叛逆的念頭。

我開始調皮搗蛋,比起家更渴望外面的世界。

這引起了我媽滔天的怒火,她認為我學壞了。

她說:「你看看你差勁的成績,狗在卷子上面踩兩腳都考得比你好。」

「你看隔壁那誰誰,人家多優秀!你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這個鬼樣子,心還野呢?下課就滾回來學習,你那分數我說出去都害臊。」

我每一天都浸泡在這樣的言語裡,而我爸只會冷著臉瞥我一眼,讓我好自為之。

我媽這個時候就會更起勁,說我沒有心肝,十月懷胎就生下來我這種貨色。

這話說多了,聽多了。

我就感覺自己心裡好像生病了。

於是我開始反抗,開始發瘋,開始徹底當一個壞孩子。

於是他們就覺得我沒救了,又練一個小號。

妹妹出生沒多久,我爸就意外去世了,拿了一筆賠償款。

從那以後她更恐怖了。

她開始瘋狂的將希望都寄託在妹妹身上,那些賠償款也足夠她24小時守在妹妹身邊。

她把妹妹困在家裡,一點一滴雕琢成了她最喜歡的木偶。

而我想靠近一點,就會被打兩個耳光。

她說:「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毀了我的期待,現在我絕對不會允許你毀掉你妹妹。」

事實證明,這樣徹底的隔絕是有用的。

我開始像理解不了我媽一樣,理解不了妹妹。

但她每次都會偷偷把她得到的東西分一半給我。

因為,他們班有一對雙胞胎兄妹,他們什麼都是共享的,而我媽卻罵我什麼都不配要。

她覺得這樣不對。

這場酒喝到很晚,我們都哭了。

臨了,他和我說:「放心吧,咱們這樣的關係分什麼你我。」

「我會幫妹妹的,就當……幫那個時候的我們吧。」

10

第二天,他開了兩輛麵包車來。

車上鑽下七八個人,大家分散去找人。

大約二十來分鐘,有人通知我,那傻x在一個網咖的包廂裡。

我說我先去把他引下來,到時候再找個地方慢慢解決。

結果我進去的時候,他那臺電腦上赫然顯示著我妹妹的不雅影片。

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個軟體,把動作電影女主角的臉換成我妹妹的。

我又沒忍住,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就砸到他腦袋上,又伸手叉掉了軟體。

他嗷一嗓子,扯開嘴就罵:「你什麼人,敢打老子!老子叫你好看!」

我對著他扯出個笑臉:「你錯了,今天是老子要你好看。」

他捂著腦袋打量我,好半天才認出來我是誰。

「你他媽不怕死啊!老子打你妹妹那婊/子都賠錢了,你還上趕著來作死!」

「怎麼,你妹妹死啦,錢不夠了?」

這玩意兒滿嘴噴糞,我又是一菸灰缸抽在他臉上。

他張著嘴想嚷嚷,卻讓我逮住機會,一把將菸灰缸塞進他嘴裡。

他根本沒防備,咔一口咬下去,牙當場就崩飛了幾顆,腦袋混著牙一起淌血。

他話都說不利索了,卻還是不忘虛張聲勢的叫喚:「你個小癟三兒,你等著,老子要你好看!」

他掏出手機搖人,喊那頭的人叫大哥,說他被人幹了,請求支援。

我等的就是這,所以十分安靜的看著他打完這通電話,再慢悠悠加上了一個約架地點。

他的豬腦子壓根讓他來不及想,為什麼我會大搖大擺,有恃無恐的叫他打出這通電話。

他只會在原地放狠話,滿心以為有人給他撐腰,天不怕地不怕,那樣子簡直恨不得和太陽肩並肩。

我冷笑著先把他騙出了這裡,而後在監控死角把他『請』上了麵包車,往約定地點去了。

11

我們選的地方是一個廢棄的舊倉庫,這片廢棄了十幾年,一直沒人接手。

如今人跡罕至,幹這種事情最合適不過。

而且對方的人沒這麼快來,正好先讓人解解氣。

他打我妹妹的時候何等囂張,十幾個耳光,加上撞牆撞櫃子。

如今我不加倍返還,都算是對不起他。

他那點力氣在我們一群人面前,就像我妹妹當初反抗他一樣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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