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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吉人自有天相

作者:爺不喜歡畫餅更新:1個月前章節:6古代沙雕甜寵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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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進宮第一天就給自己算了一卦

我進宮第一天就給自己算了一卦。

卦象顯示:啥也不幹,躺著就能贏。

信了。

從此開啟吃吃睡睡的鹹魚生涯。

選秀?不去。

給皇后請安?裝病。

皇上翻牌子?打噴嚏流鼻涕一條龍服務安排上。

後宮妃嬪們鬥得你死我活。

我在冷宮隔壁的小破院裡睡得天昏地暗。

唯一的煩惱是御膳房送的飯越來越敷衍。

青菜豆腐。

豆腐青菜。

臉都吃綠了。

直到那天。

貴妃養的波斯貓丟了。

全宮上下雞飛狗跳地找。

吵得我午覺都沒睡成。

頂著雞窩頭,我推開吱呀作響的破院門。

隨手撿了根樹枝。

在地上劃拉幾下。

「去御花園東南角,假山第三層石頭縫裡看看。」

路過的宮女太監像看傻子一樣看我。

我打個哈欠,縮回院子繼續睡。

半個時辰後。

貴妃抱著失而復得的貓。

站在我院門口。

臉色像打翻的調色盤。

「你......怎麼知道的?」

我揉著眼睛。

「算的。」

第二天。

我的午飯多了個雞腿。

沒過幾天。

柳貴妃氣勢洶洶帶著人衝進我的小破院。

「甦醒!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精心養護的牡丹一夜之間全蔫了。

花瓣掉了一地。

我正蹲在牆角研究螞蟻搬家。

頭都沒抬。

「西南角花根底下三尺,埋了個小人兒。」

柳貴妃將信將疑。

讓人一挖。

果然。

一個扎滿針的布偶。

上面還寫著她的生辰八字。

她臉白了。

「誰幹的!」

我拍拍手上的泥。

「你宮裡穿綠裙子、左眉毛有痣的那個。」

柳貴妃帶人刀氣騰騰地走了。

據說揪出了潛伏多年的對頭派來的眼線。

我的午飯升級了。

兩葷一素。

還有一碟精緻的點心。

後宮開始有了點關於我的風聲。

「冷宮邊上那個......有點邪門。」

「聽說會算?」

「蒙的吧......」

皇后娘娘的頭風犯了。

御醫束手無策。

疼得整宿整宿睡不著。

鳳儀宮愁雲慘霧。

不知哪個多嘴的提了一句。

「冷宮邊上那位......」

皇后身邊的掌事嬤嬤親自來了。

帶著審視的目光。

「蘇才人,皇后娘娘的頭風......」

我正躺在自制的破躺椅上曬太陽。

眼皮都懶得抬。

「枕頭底下。」

「什麼?」

「枕頭底下壓了塊玉,刻著蓮花那個,拿走扔荷花池裡。」

嬤嬤半信半疑地回去了。

第二天。

鳳儀宮傳出訊息。

皇后娘娘睡了個安穩覺。

頭不疼了。

我的小破院熱鬧起來。

送東西的太監宮女排起了隊。

皇后賞的錦緞。

貴妃送的玉鐲。

連帶著御膳房也開了眼。

我的小飯桌前所未有的豐盛。

紅燒獅子頭。

清蒸鱸魚。

水晶蝦餃。

我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嘆氣。

「唉,鹹魚躺平的日子要結束了?」

麻煩還是來了。

柳貴妃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

那是一種混合著忌憚、嫉妒和算計的光。

她在御花園「偶遇」我。

皮笑肉不笑。

「蘇才人如今可是大紅人,連皇后娘娘都對你另眼相看呢。」

我低頭盯著石板縫裡頑強鑽出的一棵小草。

「貴妃娘娘過獎,運氣好罷了。」

「是嗎?」她靠近一步,身上濃郁的香氣燻得我鼻子發癢,「那妹妹幫我算算,本宮何時能為皇上誕下龍子?」

四周安靜下來。

所有耳朵都豎著。

這問題刁鑽又惡毒。

算準了,是妖言惑眾。

算不準,就是欺瞞貴妃。

我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

「貴妃娘娘。」

「嗯?」

「您......要不先找個太醫看看?」

柳貴妃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一臉無辜。

「您身上這香......裡頭摻了麝紅花粉吧?聞久了,怕是......不太容易有孕。」

柳貴妃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她踉蹌後退一步。

死死盯著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當晚。

我的院門被拍得震天響。

幾個凶神惡煞的嬤嬤闖進來。

「蘇才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貴妃娘娘的香粉裡下毒!跟我們走一趟!」

不由分說把我拖走。

柳貴妃宮裡燈火通明。

她歪在軟榻上。

臉色陰沉。

旁邊跪著瑟瑟發抖的制香宮女。

「甦醒,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說!」

那宮女指著我哭喊:「是她!是她指使奴婢在貴妃娘娘的香粉里加東西的!」

我打了個哈欠。

趕路太急,困了。

「貴妃娘娘。」

「怎麼?想求饒?」

「不是。」我指了指她梳妝檯上一個不起眼的黑漆螺鈿小盒子,「那盒子裡的東西,您也用了很久吧?」

柳貴妃眼神一厲:「你想說什麼?」

「那香膏,用的是南疆進貢的‘美人醉’花蜜,確實養顏。」我慢吞吞地說,「不過,配上您每日必飲的雪山參茶......」

我頓了頓。

「參茶性熱,‘美人醉’花蜜性寒,寒熱相沖,久積成毒。」

柳貴妃猛地坐直身體。

「胡說八道!御醫......」

「御醫只查香粉,不查您每日入口的東西,更不會想到這兩樣會相沖。」我攤手,「您最近是不是夜裡盜汗,晨起心口煩悶,月事......也不太準?」

柳貴妃的臉色由白轉青。

死死攥緊了拳頭。

她沒說話。

但她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我嘆了口氣。

「那制香宮女,收了對頭五百兩銀子。香粉里加的,不過是些普通花粉,最多讓您起幾個紅疹。

真正害您的,是您自己。」

滿室死寂。

柳貴妃像被抽乾了力氣。

癱在軟榻上。

揮了揮手。

「滾......都滾出去!」

第二天。

柳貴妃告病。

閉門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