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女_第5章 等到宴會結束
等到宴會結束，鎮國公和太子府上熱鬧非凡。
根據我派出去的人彙報，在皇帝賜婚那日，太子府中就上演了一齣好戲。
阮娘百般哭訴，也沒有換來太子殿下的憐憫。
反而還因此摔了一跤，讓本來懷上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真是蠢得可以。
一個月後太子大婚，鎮國公的女兒成為了太子妃。
結果回孃家的當天，鎮國公的女兒在半路上遇襲，身受重傷，鎮國公護女心切，當天就派人查到了刺客的來源。
結果不知怎麼的，查到了阮孃的頭上，證據確鑿鎮國公心疼女兒。
一定要讓太子這邊給出一個交代。
太子當機立斷，將阮娘給打入了天牢。
晚上我心不在焉地來到秦王府，秦蕭見我不開心，攔腰將我抱上了房簷。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被他帶到了天牢，看見了被關在裡面生不如死的阮娘。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處揪著疼。
心裡的那股恨意，讓我幾乎失去了理智。
隨後我突然感覺身側的手被人握住，我轉過頭看到了秦蕭，心中瞬間清明。
天牢裡阮娘聽到動靜睜開了眼睛，她看見我的那一瞬間。
像個瘋子一樣撲過來。
「蘇林是不是你！你嫁禍我！」
「我早就該知道的，你心裡一直放不下太子殿下，還裝得自己不在乎，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這個虛偽的樣子。」
「你不過就是身份好一點，不過就是比我早遇見太子，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比！」
我氣笑了。
「你在心虛什麼啊，這肯定是我做的。」
「說不定是哪些個看你不順眼的人替天行道呢，我還應該謝謝他替我收拾了你這樣的人。」
阮娘激動地瞪著我。
「你騙人，沒人會這樣對我！只有你！」
我收斂了臉上的笑，攥緊了手裡的銀針，狠狠刺中她死穴。
「那你還真猜錯了，我要是想要你死，我不會那麼麻煩，而是像現在這樣，一擊斃命。」
「像你這樣作惡多端的人，就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親手手刃了敵人。
看著阮娘睜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回府的路上，我喜極而泣擦了擦眼淚，然後向秦蕭道謝。
那天晚上房樑上的風很冷，但是秦蕭的手心卻很熱，熱得我捨不得鬆開。
9.
之後的兩個月，京城風雲湧動。
幾位皇子暗中勾結黨羽，起圖要將對方踢出局。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幫助太子穩定局面。」
我輕描淡寫地放下黑子，秦蕭明知故問：「為何要幫他？」
我機靈一笑：「自然是……借刀殺人啊。」
「若是太子有任何意外也就罷了，若是沒有意外，那麼他肯定要奪得帝位，你覺得對付一個好一點還是對付一群好一點。」
「畢竟他們在明，我們在暗，這就是我們的優勢。」
也是我當初選擇秦蕭作為盟友的原因，沒人會在意一個活不久的人。
秦蕭勾起唇角笑了起來，語氣寵溺：「好聰明。」
我心臟快了很多，連忙收回視線。
「那殿下可要記得答應我的事情，事成之後保我們全家平安，還有……放我們離開京城。」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在聽到這句話時。
我好像看到了秦蕭眼裡一閃而過的情緒，那抹情緒讓我心裡隱隱不安。
隨後我聽見他嗯了一聲，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這輩子我不敢再對任何人抱有期望，我只希望全家平安，等報完仇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
……
不出我所料，短短兩個月內，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身邊的勢力，接連倒臺。
其中二皇子被貶去了蜀地，三皇子在皇宮中自殺。
只剩下四皇子躲在宮中閉門不出。
我本以為事情會按照我預期中的發展，但是沒想到在晚上的時候。
我父親竟然接到了皇帝的宣召，連夜進了宮。
緊跟著父親一起回來的，是皇帝的聖旨。
我們全家走不了了。
不僅走不了，還被迫捲入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場，一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
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我們蘇家已經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這段時間我根本不敢去秦王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人發現。
我也因此跟外界徹底斷了聯絡。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儘管我在小心翼翼。
卻還是在某天晚上，途經後花園的時候，被府裡的丫鬟暗算昏迷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就已經出現在了漆黑的地下室裡。
正當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盆冷水澆在我頭頂，讓我徹底地清醒了。
太子優哉遊哉地坐在我面前不遠處。
衝我勾起一笑：「好久不見啊蘇林。」
我心裡泛起了噁心，冷冷地盯著他：「你真卑鄙。」
沒想到將軍府一直都有他的人，難怪他一點也不著急。
太子直勾勾地看向我。
「蘇林我以為你學乖了，沒想到你還真有本事，跟那秦蕭勾搭在一起。」
「你不知道我有多失望嗎？」
太子眼神中狠厲勁兒起，捏住我的下巴：「他一個秦蕭有什麼值得你為他賣命的，他不過就是一個短命鬼，早就該死了不是嗎？」
「我們相識十幾年，等我坐上了皇位，我允許你留在我身邊，為我生兒育女。」
我厭惡地掙脫開他的手。
太子也不生氣，而是漫不經心地開口。
「蘇林你是個聰明人，跟我在一起沒有壞處，我還能夠保護你們全家平安，可若是你們不想聽我的，我也有的是辦法好好地跟你爹算算賬！」
我看著他那眼神里的深沉，不像是二十幾的秦放該有的情緒，反而像是上輩子心狠手辣的那個太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想起了什麼，要是這樣對於我的計劃又更加不利了。
聰明的人，這個時候已經妥協了。
我收斂了神色中的鋒芒，低下了頭掩蓋了臉上的表情。
「我……我會好好跟我爹說的。」
10.
三日後皇帝駕崩，四皇子和太子的人馬安排在宮裡宮外。
父親收到訊息，第一時間趕去了皇宮。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宮道上遍佈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面。
沒有人看到這一幕能夠無動於衷，但這就是現實的殘酷，沒人能夠倖免於難。
玄武大殿中央，太子身披戰甲，殺掉了敵軍最後一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