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算了,我來嫁。”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2)_第十章 再醒來時已經過了好幾天
再醒來時已經過了好幾天,我娘正坐在床邊,我爹也立在一旁挨訓。
「要是餘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拼命!」「夫人,我也是氣極了,我不知道餘兒她會傷心成這樣……」「呵,我早就說要殺了那賤種,你偏要留著,如今鬧成這樣,都是你的錯!」「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如今他已經被遠遠地送走了,你就別罵我了。
」我動了動手指,緩緩睜眼,我娘連忙抓住我的手問:「餘兒!餘兒你醒了,你好些了嗎?
」「嗯。
」我點點頭,「讓孃親擔心了,是餘兒不好,餘兒錯了,再也不會這樣了。
」我娘喜極而泣,「傻孩子,傻孩子!你餓不餓?
快吃點東西吧!」我撐著身子坐起來,乖乖地吃完了飯,努力讓自己恢復了點力氣,才道:「孃親,我躺得背好疼啊,我想起來走一走。
」我娘心疼地揉了揉我的背,和我爹一道扶著站了起來,「餘兒,娘就知道你是個乖孩子,你看,今天太陽多好啊,咱們去曬一曬。
「嗯。
」我乖乖地被他們牽著,孱弱地走動,似乎風一吹就要倒。
快到大門時,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他們往外跑。
「餘兒!」我爹我娘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大聲喊道:「快攔住她!」來不及了,我已經衝出去了。
身後有人在追,我沒命地跑著,往月見清的府邸跑。
我要見哥哥。
街上人多,我爹我娘竟追不上我,我跑得心口都要撕裂了,才終於到了那兒。
大門緊閉,幾個男人正在摘月府的牌匾。
我撐著身子走到臺階上,汗淋淋地問他們,「你們在做什麼?
」聞聲,一人扭過頭看著我,道:「沒看見嗎?
摘牌匾呢,月家搬走了,這宅子也賣給我家老爺了。
」走了。
最後一點希望也沒了,我身子一軟,跌在了地上。
我爹我娘終於追來了,哭著把我扶起來,讓護衛揹著我回了家。
我木然地躺在床上,什麼也聽不見,已然是一具空殼。
過了很久,我爹幫我掖好被子,嘆息著要走。
「爹。
」聞聲,我爹驚喜地回頭問我:「怎麼了餘兒?
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我看著他,冷笑道:「恭喜你啊,禮部侍郎。
」他僵了一僵,臉色慘白,好一會兒,才慌亂轉身走了。
哥哥真的消失了,陸府中再也沒有了他一點痕跡。
我爹我娘不再提起他,不願,也不敢。
我身體好了些後,仍像從前那樣生活,讀書,畫畫,繡花,只是再也不能去小柴院了。
他們把小柴院拆了。
我家不太平,世道也不太平,青州暴亂未平,附近的幾座城又接連發生叛亂,京城裡每天都有難民湧進來,人滿為患。
到最後,城門只好關上,再不許人進來,據說現在整個京城都已經被流民圍住了,外面每天都在來人,每天都不太平,每天都有人餓死。
在這樣的境況下過了小半年,原先斷了腿的李沐好了,竟還想著要娶我,帶著聘禮上了門。
我爹坐在廳上,笑得合不攏嘴。
我也笑,我開啟珠寶盒,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地拿出來把玩。
「爹,你看,這珍珠項鍊真不錯,來給你戴上,這玉佩真潤啊,給你掛上,這釵子真精美啊,來,你插上我看看。
」我給我爹掛了一身,退了半步,笑盈盈道:「爹,聘禮都叫你戴身上了,要不,你嫁給他吧?
」聞言,我爹和李沐懼是一僵,我不再理會,冷笑著出了門。
李沐深感受辱,連聘禮也沒拿,就鐵青著臉離開了陸府,我爹我娘訓我的時候,我心裡卻只覺得舒坦,不幹人事,這是他們教給我的,我學得很好。
暴亂持續到後半年時,終於平復了,據說是有位將軍帶領著親兵幾次奇襲,將叛軍徹底打得沒了還手之力。
訊息傳回來時,整個京城都沸騰了,人人都對那位將軍讚不絕口,視他為天降神兵,就連皇上還親自賞了宅邸給他。
暴亂既平,京城周圍的流民也就開始陸陸續續返回家鄉,約莫一個月後,軍隊也回京了。
那天京城主道上人滿為患,大家都想看一看傳聞中的這位將軍是什麼模樣。
我一向不關心,也就沒必要去和他們擠,然而好巧不巧我家就在主道旁,站在門口就能看見。
我爹也在,他這些天都不用去衙門了,正在家禁足呢,我不大清楚,聽人說好像是因為被人彈劾了,皇上很生氣,讓他先在家裡反思。
人群忽然沸騰了起來,我爹仰著脖子望去,當他看見那騎馬而過的將軍的面容時,臉都綠了。
我呼吸凝窒,靠在牆邊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