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後男主加載了戀愛腦_第6章 謝承有意識的時候
……
謝承有意識的時候,隱約中聽到一陣電子音
「系統解綁中……解綁成功……祝宿主生活愉快。」
一睜眼,只對上了那雙朝思暮想的眼。
13.
謝承倚在床頭,我走到哪兒目光跟到哪兒。
「夫人……」
「誒。」
「夫人……」
「嗯?」
「夫人……」
「幹嘛,再喊我就要親你了!」
生病了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黏黏糊糊的。
謝承臉上紅撲撲的,又小小聲的喊了一聲:「夫人……」
好好好,我把藥碗往床頭一放,猛的撲倒他,狠狠的吻上去。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小貓咪啊。
趁著他眼神迷離的時候,我悄悄端起藥碗給他灌下去:「乖,大郎喝藥吧。」
謝承苦的一皺眉,委屈的模樣逗的我直樂。
我正準備起身,他突然拽住我的衣袖。
「夫人,你是不是真的不走了?」
我一愣,他怎麼知道的。難不成是讀心術什麼的男主特異功能?
不過還是實話實說道:「是啊,不走了,為了你我可是放棄了50億獎金呢!」
說到這裡,我抬手扼住他修長的脖頸,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沒有退路了,你若待我好,我便侍君。若是不好,那便弒君。」
謝承一個用力把我壓下去,深深的吻下來:「命都給你……」
14.
這天,我正在花園裡曬太陽,李公公就帶著人來傳旨了。
一大串宮人抬著大箱小箱的東西魚貫而入,看的人眼花繚亂。
「傳陛下旨意,特賜宋灼宋姑娘黃金500萬兩,海龍東珠一顆,翡翠靈芝如意一對,金花鑲松石珊瑚一座,並蒂海棠珊瑚髮簪兩對,芙蓉纏絲金步搖兩支……」
好傢伙,這清單唸了足足兩個時辰才結束。
我拿著個精緻的檀木小盒向謝承問道:「這是什麼?」
只見盒中是兩把鑰匙和一個玉璽。
謝承從身後攬住我的腰,輕輕把頭搭在我的肩上:「這是國庫和我的私庫的鑰匙,還有傳國玉璽。我不知道50億是多少,但是想把我有的都給你。」
我嘴角一抽,誰家好皇帝把國庫和傳國玉璽送人啊。
「國庫鑰匙和玉璽收回去,私庫鑰匙就當工資卡上交了!」我直接拍案做了決定。
「不要玉璽的話,那鳳印如何?」
我嘴角瘋狂上揚:「也不是不行。」
15.
紅妝十里,鳳蓋飄飄。龍樓鳳闕,皇家氣派。
今朝是皇帝大婚之日,普天同慶,萬民歡騰。
皇宮內,一片喜氣洋洋。宮女們手捧花籃,歡快地穿梭在廊道之間。太監們則忙著張燈結綵,佈置喜宴。
我頭戴鳳冠,身披霞帔,坐在鏡前。
思雪偷偷驚歎:「娘娘,您可真美。」
謝承走進來,接過梳篦為我梳髮。
我從鏡中看著他認真的面容,被這身紅襯得越發奪目。
梳妝完畢,他牽起我的手,一同走向大殿。
紅綢鋪地,龍鳳呈祥。帝后拜堂成親,文武百官齊聲祝賀,聲震九霄。
婚房之中,紅燭高照,鴛鴦戲水。
我與謝承相對而坐,共飲合巹酒。依舊是我最愛的桃花露,甜的令人心醉。
謝承動也不動的看著我,眼眶突然紅了。
我嚇得握住他的手:「誒,這是怎麼了?」
謝承眨眨眼:「沒事,只是太高興了。」
喜極而泣,莫過於此。
喜今日紅繩系定,珠聯璧合。卜他年白頭永攜,桂馥蘭馨。
他們從此永不分離。
番外
宋灼離世的那日,恰恰是謝承登基的吉時。
一身龍袍的少年大典結束後滿心歡喜地想與少女分享喜悅,卻恰好看見她在梅樹下闔眼的一幕。
他瘋也似的衝上去,卻怎麼也抓不住那個看不見的靈魂。
他跪在雪中崩潰,大哭。卻怎麼也叫不醒她。
十二歲時被兄長指使太監打斷了全身的骨頭時他沒有哭,十四歲與野狼肉搏被撕咬的奄奄一息時也沒有哭。
可那夜他落完了前半生的淚,哭到幾近窒息。他知道,從此以後,他又是一個人了。
謝承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所以她才懲罰他在大喜的日子痛失所愛。
大喜大悲,大起大落,莫過於此。
可是他不甘心,她明明答應過他,會一輩子做他的家人。
怎麼能食言呢?他不會放手的。
於是他封鎖了訊息,給她服下秘寶。將她的屍身藏在宮中,日復一日的消沉度日。
直到有一天蘇妍進宮,自以為是的女人妄圖取代他心尖上的人。
謝承滿心戾氣想將人處置之時,突然聽見蘇妍系統的聲音:「炮灰宋灼已脫離任務世界,請宿主再接再厲,攻略男主。」
原來她只是去了另一個世界。
於是謝承剋制住殺意,只踹斷了蘇妍幾根肋骨,以示警告。
再後來,他終於找到帶她回來的方法。
道長問他:「君可想好了?國運一失,再無法壓制邪氣,屆時災難頻發,恐為眾生之劫。」
他沒有過多猶豫,如果沒有她,要這天下何用。
他的心早已和她一起,死在了那個雪天。
餘下的不過一具行屍走肉,等一不歸人。
他佈下大陣,陣眼就在她在的宮殿下方。
他隨時準備剜心取血,此後萬千業障由他一人承擔,只求再見她一面。
所幸,在事情不可挽回之前,她回來了。
謝承又哭又笑,上蒼終究待他不薄。
他像個卑劣者,小心翼翼地懷揣著洶湧情愫,不敢洩露半分。
唯恐惹她厭棄。
他知道,她也是任務者,未必對他有幾分真心,可是沒關係。
只要她在身邊就好了。他這樣對自己說。
可人心總是不懂知足。
不夠,還不夠。他要她的愛,要她心裡眼裡只有他,要永遠只屬於他。
洶湧的愛意肆意翻滾,轉瞬就成了滔天巨浪,將他溺斃。
直到她說她也心悅他,那一瞬間,他彷彿又回到了十四歲那年,嬌小的少女向他伸出手。
「跟我走吧,我保護你。」
他的人生一片黑暗,所有的光,本都是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