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以一個特別會宮斗的皇上為視角寫一篇宮鬥文? - 知乎_第二十四章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頭上有根簪子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頭上有根簪子,於是又急忙把簪子拔下來握在手裡,拿尖銳的簪尖對著那壯漢。
那壯漢見她這副樣子,突然笑了,滿臉橫肉跟著顫動:「喲,還挺有脾氣。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搓手往她身邊走:「爺爺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要是乖一點,能少受罪!」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又要捏姜虞的肩,想扯她的衣服。
姜虞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肥胖身軀和髒手,微微平復了一下呼吸,握著簪子的那隻手猛然用力,狠狠往壯漢的胳膊上一紮——「啊——!!」壯漢痛撥出聲。
他「嗖」地一下把手收回來,臉上表情扭曲,眼神憤怒:「小賤貨,還敢扎你爺爺我?
」姜虞倒是會一點三腳貓的防身功夫,但眼下身體正虛弱,也沒多少力氣了。
她抬眼直視壯漢幾欲噴火的眼睛,心中盤算著逃跑的可能性,嘴上道:「別過來。
」這是個死巷,巷口就那麼大,被壯漢肥胖的身軀堵著,沒辦法再過一個人。
姜虞身後就是牆,她現在要是想跑就只能翻牆,但這牆很高,她暫時體力不支,很難翻過去。
壯漢還在一步步逼近,他表情猙獰:「別過來?
你穿著一身溼衣服站在這兒,不就是缺男人?
裝什麼貞潔烈婦?
」姜虞又往後退一步,背脊撞上身後冷冰冰的牆。
那壯漢見她退無可退,伸手就攥起她的胳膊:「還敢捅老子?
」姜虞狠狠掙了一下,沒掙開。
壯漢攥著她胳膊的手逐漸用力,把她的胳膊擰得「咯吱咯吱」直響。
一陣劇痛從姜虞手上傳來,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一雙眼睛通紅通紅。
她還鉚著力氣和那壯漢拉鋸,想把手腕從他手中掙脫出來,可那壯漢力氣越來越大,捏得她整隻手都開始發麻,最終連握簪子的力氣都沒了。
「咣噹」一聲,簪子掉在了地上。
壯漢猥瑣一笑,伸手又狠狠一扯姜虞的胳膊。
「咔——」姜虞疼得大腦空白一瞬,胳膊直接脫了臼。
她雙目通紅,抬頭看那壯漢,好似是真的生氣了,伸腿直接狠狠踹在壯漢襠上,趁著大漢鬆手,扭身扯著那根脫臼了沒知覺的胳膊直接掙開了大漢的鉗制,拉扯間不時有骨骼咯吱聲傳出來。
壯漢也沒想到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娘們能掙扎這麼久,竟還踢了他的要害,他面上驚愕,五官猥瑣的一張臉因為驚愕和疼痛扭曲成一團。
姜虞捂著那隻脫臼的胳膊,趁著這個間隙,又踢了壯漢一腳,然後撞開他就往巷口跑。
還沒跑出去幾步,那大漢就「嘶嘶」喘著氣把她拉回來了。
他洩憤似的扇了姜虞一耳光,粗著嗓子罵:「小娼婦,老子今天就在這裡辦了你!」說著,他就開始扯姜虞的衣服。
姜虞完好的那隻胳膊被他壓著,另一隻胳膊根本動不了。
她掙扎也沒用,被那壯漢抓著扒掉了外衫,眼看著壯漢就要扒她的中衣,她直接破罐子破摔地往壯漢臉上啐了口帶血的唾沫:「你算什麼東西?
渣滓!」壯漢更生氣了:「都要死了還嘴硬?
」姜虞嘴裡一股血腥味,她「嗬嗬」啞笑出聲,又往大漢臉上吐了口唾沫:「都要死了才罵你!」壯漢滿眼怒火,用力喘息兩聲,然後又一巴掌往她臉上呼。
姜虞被他又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頭髮也被那壯漢拽住了,她被他拎著頭髮就往牆上撞去,肩膀上的中衣也被壯漢伸手大力撕扯。
她渾身都疼,已經有些頭昏了,就聽見那壯漢在她耳邊猙獰大喝:「今天就是皇帝老子來了,老子也他孃的要當著他的面辦了你!老子把你拖到街市上去辦,讓大家都看著你,看你一會兒還硬不硬氣!娼婦!」他一大串話戳在姜虞耳膜上,震得她耳朵發疼,腦子裡嗡嗡作響。
溫懷璧就是被他的聲音吵醒的。
他一睜開眼就發現渾身都疼,再一轉眼就見自己被一個膘肥體壯的大漢抵在牆角,連衣服都被扯壞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膀。
溫懷璧來不及問姜虞什麼別的話,一股火氣上頭,他一個閃身從壯漢的鉗制中掙脫開來,另一隻手直接掐著脫臼的胳膊,「咔嗒」一聲硬生生把脫臼那隻胳膊給接了回去。
壯漢見這小娘們突然又有勁了,傾身往前就要繼續抓人。
溫懷璧直接一腳把他踢遠了些,又是一拳砸在壯漢面門上,把壯漢打得鼻血直流,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他看著壯漢驚恐的目光,又是一腳踹在壯漢臉上,踹得壯漢臉上骨骼都碎裂出「嘎噠嘎噠」的聲音。
壯漢的鼻血方才飆出來,濺了些在溫懷璧臉上。
他一根手指蹭過臉上血跡,眸中戾氣翻湧,提著壯漢的頭髮在他耳邊嘶聲問:「皇帝的女人你也配碰?
」壯漢渾身發涼,胳膊肘撐著地面就要往後退。
溫懷璧冷笑,正伸腿要再踹他,那大漢卻在他落腳之前猛地瞪大了眼,從喉嚨裡發出殺雞似的叫聲:「啊———」尖銳嘶啞的叫聲驚得一旁鳥雀都飛走了,巷子外面也有幾個人聞聲湊過來,就見一個滿身肥膘的壯漢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女踹倒在地,而巷口還站了個黑衣男人,那男人面色陰沉地一刀刺進壯漢後腰。
從壯漢後腰飆出的血都濺在了男人的鞋面上。
溫懷璧也抬頭看去,就見李承昀正面無表情地提刀站在巷口。
壯漢被李承昀一刀刺得蜷在地上打滾,那刀沒刺中要害,刀口也不深,是故意折磨人的。
但李承昀似乎沒有打算放過壯漢,他微微蹲下身,用帶血的刀背敲在壯漢手指上:「哪隻手碰的她?
」壯漢嘴裡痛苦呻吟著,他的牙剛才就被溫懷璧踹掉了,現在說不出話。
李承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他看著壯漢口中湧出的鮮血,柔聲道:「那就是兩隻手都碰了?
」他微微動了動腿,一腳踩在壯漢手腕上,讓壯漢無法動彈,帶血的刀子蹭到壯漢左手的大拇指上,切胡蘿蔔似的「嘎嘣」一下切斷了那根手指。
「啊——」壯漢悽慘號叫,眼睛都翻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