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戀中的姐姐什麼感覺? - 知乎_第二章 倒是其他幾個同期的實習生很有我當年的風采
倒是其他幾個同期的實習生很有我當年的風采,小小的眼睛裡寫滿了對於社會的無知和迷茫。
虧我還特意把一些領導的小習慣和與幾個同事的相處之道傳授給他,他那時對我笑了笑,我以為是感激,隔了幾天才回過味來。
他喵的。
他是不是覺得我把全公司的男人都勾搭了一遍。
於是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們就成了同住一個屋簷下能不說話絕不搭腔,沒有溫度的室友關係。
轉機源於半個月後,林其照常起床洗漱,烤了兩片全麥吐司當早餐,卻發覺一向喜歡和他搶洗手間的我竟然遲遲沒有出房間。
出於僅存的那一點人性,他遲疑地敲了敲我房間的門。
沒有回應。
等了三秒鐘,他走了。
他喵的,他對我這個異父異母姐姐的關心就只有三秒。
蜷縮在床上發燒疼痛一夜沒睡的我,艱難地拿起手機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走到小區門口又折返回來的他一進門,看見的就是我一張蠟黃的臉,瞪著充滿紅血絲的眼睛虛弱地望著他。
他驚了一下,「你怎麼了?
」我說:「我胃痛……」他蹙了蹙眉。
「一整晚……」他朝我邁開步子。
「誒等等……」背後的枕頭被拿掉了,我抓住他的胳膊,「我現在胃絞痛……不能有劇烈動作……」他停下來,看了我一眼。
我期待中的公主抱並沒有到來,他只是把我攙了起來,然後問我,「你能不能走?
」我能走,我能走叫你幹啥。
我癟嘴點點頭。
「等下,我換個衣服。
」我走了兩步,又一次叫住他。
我意識到自己還穿著一件開滿燦爛菊花的睡裙。
「你自己換?
」「你有別的意見?
」於是他走了出去,我艱難地找了條裙子套上。
開門之後,他打量了我幾眼,「有什麼區別嗎?
」「……」小菊花沒有了!你看不見嗎!林其開著我從我媽那裡繼承來的小破車送我去醫院。
「假請了嗎?
」我憂心飯碗問題。
「請了。
」「哦。
」我一想哪裡不對,「你請的我們兩個人的?
」他沒搭理我。
那領導豈不是就知道我們倆住一起了。
我開始捉急即將到來的輿論風波。
到了醫院,林其扶我坐到椅子上,拿著我的身份證幫我辦卡排隊掛號。
候診室外,我緊張地抓著他的袖子,「不會是胃癌吧。
」他看我實在害怕,緩和了語氣,「應該不會的。
」應該?
我臉色慘白,哽咽,「要是我不行了,以後咱爸咱媽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孝順他們……」林其被我的悲傷感染,也微微蹙眉,很好心地沒掙脫我的手。
一通檢查過後,我才知道不是什麼胃痛,而是膽囊炎發作,之前一直胃燒、反酸就是前兆,原因無外乎是不吃早餐作息不規律,暴飲暴食之類的。
得知不是癌症,誒嘿,我精氣神又回來了。
護士小姐姐拿著吊瓶過來要給我扎針,我怵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嚶嚶嚶地問能不能不打針,咱樂意吃藥。
「這是解攣針,打完你就不痛了。
」我還是害怕,甚至有點發抖。
林其把我的臉別過去對著他,摸了摸我的頭,「聽話。
」啊?
我一愣。
就在這時,手背傳來細微的刺痛,一個涼涼的東西扎進了我的血管。
護士小姐姐笑嘻嘻,「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