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文筆好HE的言情小說嗎? - 知乎_第十四章 咋滴就不稀罕了
」「咋滴就不稀罕了?
」做得再好吃,也不會給他做了。
劉二嬸將那沉甸甸的金鳳玉冠按在我頭上,恰好到了上轎的時間。
我頭上披了紅喜布頭,一下遮住了視線,搖搖曳曳的,路都有點走不穩。
轎子就這麼晃晃悠悠地載著我走。
一路上好像有很多人,我有點無聊地想著我臉面也沒這麼大,不會是薤白吧,他個賣黃畫本子的業務都擴那麼廣了?
送親的隊伍張燈結綵,似乎很隆重,鞭炮炸在我耳邊,我的心卻靜得跟潭死水。
安長樂,好歹出嫁了,你得高興點啊。
可是我手拽著衣襬,眸子裡是紅嫁衣上金色的絲線,這衣服布料極柔軟,我好久都沒穿過這麼好的料子了。
在轎子裡便感受不到外面的響動,我不知渾渾噩噩地過了多久,就聽到有人高喝:「啟轎,新人起——」於是我掀開簾子走出去,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就伸到了我面前。
薤白的手,很冰。
我只能瞧見地面,卻看不見前方的路,被他引著磕磕絆絆地往前走。
他好像很有耐心,走得不緊不慢,蓋頭晃動,我能瞧見他紅色嫁衣的一角。
而後直花堂前,夫妻對拜。
通贊在高喊著賀禮的詞,我的思緒卻紛揚地不知道去了哪裡,順著報詞和麵前的人對拜,踉踉蹌蹌,恍恍惚惚。
魏恪,今天,我成親了。
19薤白戲做得還挺全,我最終被他倒行著引入洞房,屋子裡有點昏暗,蓋著紅布頭,我的視線更加晃盪不清。
我坐在床上,從頭巾底下看到他倚靠著桌子。
潺潺的酒聲,他好像在倒酒。
「行了行了,你還想喝交杯酒啊?
」我有點煩躁,可平時比我還咋咋呼呼的人此刻倒沒了動靜。
「魏恪沒來!他根本沒在意我,你滿意了?
來,嘲笑我吧。
」「我是傻子,我承認我承認……」說到最後,我居然哽咽了下。
安長樂,怎麼這麼不爭氣?
面前的人頓住了,他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然後輕輕地扯下了我的蓋頭。
千百年前,我好像也是這麼迷失在了這雙眼睛裡。
要娶我的,引著我走上花堂的,與我叩首的……是魏恪。
我承認我看見面前的人,和我一起穿著大紅色的喜服,有那麼一剎那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愣了會,我一把推開了他。
他任由我推,索性靠在了桌子上,我討厭這麼寂靜的夜晚,他不說話的話,我心裡那道裂縫在無限延深著。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獄中薤白曾被人叫走,原來他們老早就串通好了。
怪不得薤白要全權包攬,怪不得送親的隊伍有那麼多人熱鬧。
我嫁給的不是書販薤白,是魔尊魏恪。
……桌上的那臺燭火還在燃著,搖搖曳曳地看不真切,魏恪將剛剛倒了一半的酒滿上,而後自己仰頭一飲而盡。
黑暗之中,他輕輕開口。
「我後悔了。
」「……」他笑著有點苦澀,轉眸看我,眼睛被燭火染淺,晃盪著一股道不明的溫柔。
「是不是不想嫁給我啊?
」我點了點頭。
「那你也嫁了。
」「……」這種卑鄙做法魏恪做得還真順手。
我咬了咬牙,身邊實在沒有可以打他的趁手武器。
所以我又推了他一把,這次他順勢攥住我的手腕,拉近了我倆的距離。
燭光讓他的睫毛在眼瞼打下一片陰影,我看不清他的眸子,以為他要對我做什麼,而他只是忽地抱住了我。
「我……在到了魔界的第二天,發現自己這裡多了什麼東西。
」他的呼吸落在我的頸間,聲音又低又啞。
「那好像是一個人的情緒,剛開始她那麼那麼的難過,難過到我覺得心都跟著她一起被扯著。
」「後來,她好像不那麼難過了,有的時候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小小的高興。
我剛到魔界的時候被一個城主揍得很慘,夜晚我睡在陰暗潮溼的草蓆上時,那一點開心是我唯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