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義兄以美色誤我_第三章 汝汝啊
「汝汝啊,看樣子,你們這事兒,估計是不成的,薛安那小子沒佔著你便宜吧?」
「阿孃放心,我沒吃虧。」
我自傲地昂起頭,心想他哪兒能佔我便宜,我倒是先親了他一口。
只不過我這般丟臉,還是沒能套住薛安,多少有些失落。
我爹把我和娘禁了足,哪裡都不讓我們去。
好在我們還能在府邸裡隨意走動。
阿孃氣得看見我爹就陰陽怪氣。
「不就是個義子嗎?他自己走的,我和汝汝又沒有攆他。」
「梁文濯,難不成你要我們娘倆去給他賠禮道歉,把他請回來不成?」
阿孃嘴上罵罵咧咧,但卻沒得意過兩天,上京傳出的那些謠言,就足以讓我們驚掉下巴。
帝后的嫡二子,因為宮難遺落在外的三皇子找到了。
曾化名薛安。
然後有關於薛安的一切,都被如數扒出。
特別是薛安入京六年,被我爹收作義子,還在我爹手下辦事。
所有人都說我爹撞大運,將來至少是個官運亨通。
只有我和阿孃如坐針氈。
我娘幽幽地問我爹說:
「外面說的都是真的?薛安真是三皇子?」
我爹一邊喝茶,一邊淡淡地回:
「皇上的聖旨最遲明日就會下來,那小子不是我們汝汝能攀上的,你們別折騰了。」
我和阿孃恍然大悟,難怪這幾次我爹沒偏幫我們。
果然,沒過兩天,關於薛安搬離梁府的事,就被扒拉出來。
只是流言變成我和阿孃怕被分家產,才將薛安趕出去的。
我娘還很竊喜:
「只要是無關汝汝清白的傳言,都不是大事,三皇子哪兒能看上我們這點兒家業。」
那些人最多不過是嘲笑我們把好事變壞事,巴結我爹的人少了許多而已。
只有我頂不住焦慮,哭喪著臉,對我爹孃直言不諱地說:
「阿爹阿孃,我上次沒說實話。」
「那次薛安確實沒有佔到我便宜,但那天我佔了薛安的便宜。」
「這算不算招惹了他?」
阿孃大驚失色:「我滴個老天爺哎!」
我爹淡然的臉色又變白了,他最近的臉色變得比唱戲的變臉還快。
阿爹呵斥我:「莫要胡言亂語。」
看來薛安沒在我爹面前提起過。
在爹孃膽戰心驚的目光下,我的心更慌了。
我不知道薛安到底是不在意,還是攢著脾氣,打算慢慢收拾我。
沒等我詳細描述自己的作案過程,正屋就傳來傳聖旨的吆喝聲。
嚇得我們一家三口忙不迭跑到外面跪著。
「梁文耀接旨,傳聖上口諭:」
「愛卿為吾尋回三皇子有功,本應嘉獎,聞卿高義,特許愛卿攜眷入宮。」
吾兒願以投桃報李。」
傳旨太監聲音高昂,口諭內容聽得我與阿孃毛骨悚然。
皇上傳我爹入宮就算了,還讓他帶著我和阿孃。
「吾兒」不就是剛成三皇子的薛安嗎?
他投什麼桃,報什麼李,是他報復我還差不多!
我這輩子算是完了……
2、
我爹去見皇帝了。
阿孃與我則是被帶到皇后宮裡。
大殿上的皇后娘娘端莊國色,薛安的俊氣多有幾分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