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義兄以美色誤我_第二章 汝汝我啊
汝汝我啊,就是喜歡什麼都佔好的薛安。
我爹的官不大不小,正正好四品,是剛好能夠到拍著皇帝的程度。
他又沒打算讓我嫁入高門,我怎麼不能選個稱心如意的呢?
「你爹沒有攀附權貴的心,我看只要薛安願意,你倆的事準能成。」
阿孃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覺得她說得十分有道理。
都說女婿半個兒,我爹說不定還高興呢。
我心裡猴急起來,一想到能和薛安成事,哪裡還管阿孃出的啥餿主意。
「阿孃,你要急死我了,你就直說,我該怎麼做吧?」
然後阿孃就教我給薛安的酒裡摻藥。
我不傻,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雖然被她這個主意嚇了一跳,但我還真敢這麼做。
不過……
「阿孃,薛安力氣大得很,你是沒有瞧著,上次他單手就能把你女兒掄起來。」
我這小身板,怎麼能讓薛安乖乖就範。
「要是再被薛安逮住,阿爹非得扒我一層皮不可。」
生米煮成熟飯雖好,但要是半生不熟,那就砢磣人了。
阿孃說我傻氣,讓我打著賠罪的名義,去給薛安灌酒。
她還說:「薛安要是不喝你的賠罪酒,你使勁兒地哭就行。」
我都照著我娘說的做了。
但又彷彿沒有做。
薛安說他不宜飲酒,我沒哭。
因為我實在哭不出來,只能特別豪氣地說:
「這小小的一杯你都喝不了,我陪你喝成不成?」
然後薛安喝了一杯,我喝了剩下的一壺……
藉著酒勁兒上來,我再次將薛安撲倒,這次他沒有推開我。
而是抱著我的腰,咬牙切齒地說:
「你是不是傻,酒能當水喝嗎?還喝得這麼急。」
看著他放大的俊臉,我心裡暢快,暢想著我們生米煮成熟飯的樣子。
我不但心裡敢這樣想,還管不住自己的嘴,隨口就說了出來:
「不喝這麼多酒,我能睡到你嗎?」
他的臉頰可見地爬滿緋紅,似乎是察覺到身體的變化,薛安有些不可置信。
「你在酒裡摻了什麼東西……」
顧不得他的質問。
因為我眼裡的薛安變成好多個,全都緋紅著臉。
我興奮得很,膨脹地大喊:
「好多好多薛安啊……先親哪一個呢?」
說著我就抱住最近的那一個,親得吧吱響。
薛安懵住一瞬間,沒等我來得及懷疑藥酒的作用,他就奪去我的呼吸。
「梁汝之……你是真的敢!」
薛安似是被我氣到,沒顧得上他自己衣衫凌亂,就胡亂地給我餵了一顆藥丸。
然後我就迷糊地看著他逃出房間。
「譁——」的一聲水響後,我暈了許久,才見到薛安溼淋淋地回來。
他把常備的解藥給我吃,自己跳進池塘裡化解藥力。
薛安進門時頭上還戴著水草,格外好笑。
不過,我給薛安下藥的事情徹底黃了。
阿孃第一個到院裡幫我倆收拾殘局。
我爹白著臉和薛安低聲說著什麼,薛安搖了搖頭,沉著臉離開了我家……
「阿孃……按常理,我爹這時候不該衝過來嗷嗷叫,或者揚言要打死我嗎?」
我娘安撫著我,然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