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愛之砒霜_第八章 他略一使力
他略一使力,便把我從後拽到前面,且跌倒在他腿上。
手指摸到我脖頸處。
好像稍一使力,就會把我脖子掐斷一樣。
「皇后連死都不怕,還怕說兩句話?」
既然這樣。
我便把準備好的話說出來。
「戶部說沒錢,可朝中官員的俸祿一點沒少,每年都按時送到。」
「連宮裡嬪妃的月錢,也是一點不少。」
「吏部說這次春闈花費大,原因是春寒,要備炭火和棉被。」
「可春闈是踏春之後的事,雖然近幾日是冷了些,然而天氣不會一直冷下去。」
我觀察著高煥的臉色,繼續說:
「讀書人,也未必扛不住那點寒氣。」
「往年聖上在踏春節這天,總會去城門,那裡風大寒冷。」
「今年,讓臣妾陪您同去,共沐寒風。」
「若還有人說天氣冷,就告訴他,難道連我一個婦人也比不了?」
高煥「哈哈哈」大笑。
「很好,虞卿說得有理,朕這就告訴他們去。」
但在起身前,他說:
「虞卿陪朕去城樓就免了,讓嫻兒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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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闈的事很快得到解決。
可誰要陪高煥去城樓,卻三波五折。
他一天能有十個主意。
中間摻著挑撥我和阿嫻。
我們兩個當高煥的面,自是鬧得沸沸揚揚,讓他滿意。
背後卻早已定好,去城樓的人要如何,留在宮中的人又要如何。
踏青節前一晚。
高煥先去阿嫻宮裡。
一個時辰後,他又來到我宮裡。
臉色不好,唇色亦有些發青。
我知道,阿嫻給他加量了。
所以他看上去更為癲狂。
一進來就把我抱住,連床榻都沒走到,就近推倒在一張桌子上。
我看著他氣喘吁吁、欲生欲死的樣子。
內心只有一件事:何昱的書信。
「聖上可記得今日是什麼日子?」
高煥汗溼的頭髮垂在鬢角,茫然抬頭。
我朝他笑了一下:「十一年前,聖上就是今天去的虞家。」
他的興致瞬間消散。
穿好衣服喝茶時,才把後話續上。
「那時虞家似乎在與何家議親。」
「對,議的是我二妹與何家二郎的婚事。」
「什麼?」高煥不信。
但他想聽。
這麼多年,他一直為何昱來看我的事耿耿於懷。
以前不是沒給過解釋。
他從來不信。
今天的說法新鮮了。
我向自己的妹妹潑髒水。
「當年,我二妹與何家二郎私訂終身,還暗結珠胎,我家覺得丟人之極,把二妹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