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哪些不該看的東西被你無意之間看到了? - 知乎_第五章 我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我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感到幾分惋惜,甚至埋怨起何小桐來,如果不是她神神叨叨的,我馬上就能在北京有房了。
我和小梁道了別,起身去結賬,順便開了張發票。
08下午到公司貼發票報銷差點把報銷金額填錯,和客戶聊天我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心裡一直想著這事。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小梁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這套房子不是凶宅,而且周姐想買這套房子,她已經在做準備了。
可是這樣事情說不通啊,何小桐砸牆的時候她為什麼不攔著?
這畢竟是她即將購入的房產,她怎麼可能任憑別人破壞自己的房而不加以阻攔呢?
而且如果牆裡真的有東西,最應該緊張的人難道不是她嗎?
可她偏偏看上去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就差在旁邊煽風點火,讓何小桐把家拆了。
太奇怪了,她這麼做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如果……如果她的目的是想盡快買房呢?
!用衛生間的人只有她跟何小桐,現在何小桐精神不穩定,只要她咬死說自己什麼事都沒有,就可以坐實何小桐搬來後被邪祟纏身的假相,再以房子是凶宅為由,逼迫房東降價!她的目的就是為了低價買房!!我甚至懷疑,那股臭味說不定就是她自己搞的鬼!何小桐在這種長期影響下做噩夢,才導致精神錯亂!四散的線索突然在腦子裡連了起來,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要想求證非常簡單——就是把那面牆砸開看個究竟。
如果真有事,我們三人立馬搬出去,讓她一個人守著凶宅;如果沒事,那多半就是她在搞鬼,我就先下手為強,直接搶在她前面把這套房拿下!想清楚這些我就專心忙起了工作,但不知怎的我總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似乎好像還有一個最關鍵的環節我沒有想清楚……處理完堆積了兩天的工作,下班已經快10點了,我想起昨天對何小桐的承諾,在路邊的禮品店裡買了個日本的御守準備帶回家送給她。
沒想到剛開啟門,眼前的一幕讓我傻了眼。
09何小桐紅著眼睛跪在地上,衣衫凌亂,半邊臉腫起,而在她身邊,王晴沉著一張臉盯著她,手裡死死地捏著一張紙。
聽見我回來,王晴抬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也是紅的,沒等我開口,她把手裡的紙捏成一個紙團,砸到我身上。
「喬磊,看看你乾的好事!」我完全摸不著頭腦,一臉懵逼地撿起那個紙團展開,是一份友好醫院的B超報告單。
報告顯示孕婦懷孕約6周,姓名一欄上寫著,何小桐。
我腦子裡「嗡」地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我看著地上的何小桐,不敢相信。
「你、你懷孕了?
」何小桐抬頭看著我,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她聲音哽咽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看著她的表情,那句「孩子是我的?
」被我咽回了肚子裡。
旁邊的王晴冷哼了一聲。
我過去把何小桐扶起來,她還穿著昨天那身睡裙,在地板上蹭了很多灰塵,潔白的裙子早變得灰撲撲的,身上也全是汙漬。
「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
」她現在的樣子實在太悽慘,我也不想把場面搞得如此難堪,何小桐聽後卻緊緊抓著我的手,流著淚衝我猛地搖頭,眼神里滿是驚恐和乞求。
我差點忘了她現在害怕去衛生間。
我咬咬牙,頂著王晴殺人似的目光,把何小桐扶到房間門口,請周姐陪她去洗澡。
周姐一直倚在門邊看戲,瞧見何小桐這幅模樣也面露不忍,去她房間拿了件乾淨衣服,牽著她去了衛生間。
客廳裡只剩我和王晴,空氣一時間安靜得可怕。
看樣子在我回來之前,兩人已經激烈地吵過一架了,王晴現在不吵也不鬧,只是冷眼盯著我,用無聲的目光把我凌遲處死。
「我對不起你。
」我不敢看她,低下頭。
王晴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問:「你們怎麼開始的?
」10我和何小桐的緣分,始於一條裙子。
我記得時間應該是4月底,我頭天晚上和一個大老闆談生意,喝酒唱歌泡澡一條龍搞了個通宵,第二天在家補覺,睡到午飯後醒來餓得不行,聽見有人敲我的房門。
開啟門,何小桐站在門口衝我溫柔地笑,問我有沒有看到一個快遞,是條明黃色的魚尾裙。
我在地板上找了找,確實找到了一個沒拆封的快遞,上面寫著尺碼:明黃色M,收件人:皮卡丘。
「家裡沒人快遞都直接放門口,可能是我女朋友拿錯了,不好意思。
」我把快遞拿給她。
「我剛搬過來,還不知道怎麼收快遞,謝謝啦。
」她道了聲謝就離開了。
我躺回床上,開啟APP開始點外賣,剛刷了兩頁,門口又響起敲門聲。
何小桐一臉尷尬地看著我,說她剛剛試穿裙子,頭髮被後面的拉鍊卡住了,周姐不在家,只好向我求助。
我覺得好笑,幫她把頭髮扯出來,又幫她拉上拉鍊。
「那個……能不能請你再幫我個忙?
」何小桐有些害羞地開口,兩頰染上了不明原因的紅暈,她指了指自己的屁股:「能不能幫我拍幾張照片?
」我才知道何小桐是一個時尚公號的編輯,這條裙子本來是給公號寫好物測評的樣衣,但是因為魚尾裙襬在背後,她自己拍不到,所以求我幫忙。
我大學的專業就是廣告營銷,專門學過攝影,隨手幫個小忙也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