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一眼就讓你怦然心動 漂亮_可愛的神_生是什麼樣的? - 知乎_第五章 我覺得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地談一談了。
」王詩語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嚴肅,我點了點頭,突然有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你的身體已經全面檢查過了,沒有什麼問題,剩下的只需要靜養兩天。
我很抱歉,因為我的不慎,讓你參與到了我的家庭生活裡,雖然我很感激你所做的一切,但對於目前發生的事情來講,確實是有一些過了,畢竟你並不是田田真正的父親。
」王詩語說到這裡,頓了頓,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不忍。
「我雖然對你同樣有些好感,但是也僅限於此。
因為我們之間有太多太多的不可能,幾天的好感和激情並不能讓我們產生足夠的在一起長期生活的信心,更何況我們還不在一個城市裡,而我也希望你可以變得成熟點,能真正地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不是盲目地用暴力和衝動去解決所有的問題。
」「明白。
」我異常淡定地回了她一句,表面上雲淡風輕,心裡面卻有個地方彷彿少了點什麼東西,空落落的。
王詩語說完這些話,站起身和病房外的護士交代了幾句,就獨自離開了醫院,單薄的背影顯得有些蕭瑟和落寞。
我沒有反駁,因為我知道,對於王詩語這種人來說,認定的事情是很難改變的,更何況她說的沒錯,身處異地,確實是我們兩個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喜歡是放肆,愛,卻是剋制。
縱然幾天的接觸,已然讓我深深地愛上了溫柔善良的王詩語,但我卻沒有勇氣,去說服自己拋棄現在擁有的一切來到三亞,因為沒有人敢保證以後的生活就會一帆風順,而沒有感情基礎的我們,更是無法承受這些生活中可能出現的變動。
幾天以後,三亞的旅程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發現有一串鑰匙遺留在了王詩語家。
我有些慌亂地再次敲響了王詩語家的門,幻想著和小蘿莉再次重逢的樣子。
可開啟門之後,便宜老丈人卻告訴我,王詩語帶著小蘿莉相親去了,據說對方是個醫院的醫生,小蘿莉破天荒地很喜歡這個相親物件。
我的臉上不自然地浮起一絲苦笑,心裡泛起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
我和王詩語終於要在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上,漸行漸遠了。
還沒等我從失落的情緒裡走出來,便宜老丈人就又拉著我的手,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我的心裡一片茫然,可,也不急著要走,所以兩個人就慢慢地聊了起來。
也許是得知我要離開三亞了,老頭兒的情緒也有點激動,所以這次意外的談話,竟然讓我得知了一個驚天的秘密!王詩語根本沒有結過婚!她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場青澀的戀愛,男生家裡條件並不好,但兩人的感情並沒因此受影響。
王詩語甚至做好了畢業之後就和男友一起好好奮鬥幾年,然後買房子結婚的準備。
可是計劃不如變化,三亞的房價在他們畢業那年開始突飛猛進,當時的男友望著令人絕望的房價,選擇去了內陸的城市發展,但是沒過兩個月就劈腿了他們公司一個副總的女兒。
生活有時候就是這樣,比小說看起來都要戲劇化。
這件事情給了王詩語很大的打擊,因為當時他們家其實是有足夠的家底去給他們買房子的,但是男朋友自尊心作祟,硬是要靠自己去掙才行,可最後房子沒掙到,自己還先劈腿了。
從此以後,受了情傷的王詩語就獨自一人生活了。
時間長了,她發現自己好像根本進入不了一段正常的感情,又或者說是失去了無所顧忌地去喜歡一個人、去愛一個人的能力。
所以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結過婚,連個正經的物件也沒談過。
老頭兒說到這裡,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有什麼暗示的味道藏在話裡,喝了口茶,又接著講。
單身了幾年以後,作為獨生女兒的王詩語感覺必須要給家人一個交代,畢竟家裡就她一個獨苗,母親也已經不在了,她覺得自己有義務給父親一個希望。
女神就是女神,雷厲風行地準備好了一切,最後隻身去美國做了人工授精。
而小蘿莉,就是那個人工受孕的孩子!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手掌卻因為劇烈的抖動,把茶水都灑了出來。
老頭兒吃驚地看著我的手,以為我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我裝作淡定地朝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兒,只是有點激動,找了藉口去上廁所。
我在衛生間外洗漱架的兒童毛巾上找到了一根頭髮,然後用袋子小心翼翼地裝起來,放進了內兜裡。
沒有人知道,表情終於平靜的我,此時此刻的心裡是怎樣的驚濤駭浪!因為幾年前的我,同樣在美國的濱州留學。
這一段悲慘的往事,我幾乎從來沒對人講過。
我家裡是做生意的,條件在當年也還可以。
大學畢業後,我順理成章去了國外留學。
可就在父母送我去留學之後,家裡的生意就突然出現了重大的變故,導致我的生活費都出現了嚴重的問題,而剛去美國的我根本沒有太多謀生的手段,無奈之下,我就去嘗試了很多掙錢的方法,其中就包括去精子庫裡捐獻精子,雖然捐獻和篩查的流程複雜而煩瑣,但是一旦成功,就會獲得一筆很可觀的報酬。
顯而易見的是,最後,我捐獻成功了。
回國之後,這件事就被我完全遺忘了,因為我本能地認為,在大洋彼岸的祖國,根本不可能碰見我的捐精物件,只是沒有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王詩語只有去美國才能合法地受孕。
哪怕她在篩選條件上卡死了是華裔男性,可,那個人居然就能是我?
無數的線索,鋪天蓋地地朝著我砸了過來,那對兒異於常人的招風耳,那個一單一雙的眼瞼,還有我和小蘿莉之間莫名其妙的親近感……一個大膽而荒謬的想法,漸漸在我心裡湧現了出來。
九三個月後的一天,我挑了一個晴空萬里的日子,又來到了之前那家拔牙的醫院。
智齒是有兩顆的,防患於未然,我決定把另一顆也給拔了。
特意掛了王詩語的號,可王詩語卻擺明車馬,全程裝作壓根不認識我。
行,你牛。
可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分明看見她的手指在寫病歷的時候微微顫抖,字也寫錯了好幾個。
等到了動手術的時候,就更誇張了,面無表情的王詩語戴著手套,拿著器具躊躇了很久,但好像還是遲遲下不了決心,最後沒辦法,只好喊了個同事來動這個手術。
我雖然痛得牙齜嘴咧,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