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主補習老師後,我成她嫂子
我穿成了補習老師。女主雨夜裡帶回生病的男人,我連忙接過手,我攔在女主身前
---------
說罷還跟上來。我剛想發作。12.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就插了過來:「這不黃總嗎?」「之前聽說黃總作風差,看來是真的,這不,手都伸到我部下那了。」嗯,何煜的聲音?我一轉頭——這穿着HelloKitty粉色雨衣,蹬着小電驢的是何煜?我有點汗顏,這不太符合他有…
我穿成了補習老師。女主雨夜裡帶回生病的男人,我連忙接過手,我攔在女主身前
---------
說罷還跟上來。我剛想發作。12.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就插了過來:「這不黃總嗎?」「之前聽說黃總作風差,看來是真的,這不,手都伸到我部下那了。」嗯,何煜的聲音?我一轉頭——這穿着HelloKitty粉色雨衣,蹬着小電驢的是何煜?我有點汗顏,這不太符合他有…
我穿成了Po文的補習老師。
女主雨夜裡帶回生病的男人,我連忙接過手,生怕他們搞上。
我攔在女主身前:「不可以!她還是未成年。」
後來,男人吻著我壓到牆上,
探究又揶揄的口吻落在耳廓:「老師,你不是未成年了吧?」
1.
「安柔,這麼晚去哪裡了,到時間補習了。」
我作為女主的補習老師,有責任監督她的學習,何況她超時了才匆匆回到。
外面瓢潑大雨,陳安柔被淋了一身,溼漉漉的眼裡滿是歉意:「對不起老師,我去接哥哥了。」
這時我才注意到門口還有一高大身影,倚著門框不動。
陳安柔費力地幫男人撐起身子挪至屋內。
「哥哥,到家了,你堅持一下。」
男人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眉頭緊蹙。
「他生病了嗎?」
「對,哥哥發燒了。」
發燒、照顧病人、Po文,我逐漸聯想到一些打馬賽克的內容。
不行,她還小,身為人師,我的道德不允許眼睜睜看著這些在我面前發生。
這時男人應是清醒了些許。
「安柔,你……」
「不行!她還是未成年。」我下意識阻隔在女主身前。
「什麼……」癱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揚起迷茫的臉,疑惑漫上深邃雙眸。
我總不能說怕你們搞上吧。
「小柔,你哥哥老師幫你照顧,老師是大人,你現在專心複習,高考沒多久了,現在去收拾下自己別弄感冒了,然後今晚你就自己做題。」
「好吧……那就辛苦溫老師了。哥哥的房間是最後那間。」陳安柔被雨水打溼的小臉糾結了一瞬便同意了。
「那哥哥我去學習了。」
「好。去吧。」
「那就麻煩你了,溫老師。」男人聲音虛弱卻帶著幾分壓迫感,彷彿剛脆弱無防的迷茫姿態已全然收起,又重新豎了一面牆。
也是,畢竟我可以說是個陌生人,可不是他的好妹妹。
2.
「麻煩先生外套脫了吧,太溼了。」我指揮他。
「叫我何煜就行。」
我對原書不熟,只知女主名字和隱約一些劇情。
不過看來這位便是收養女主那家人的親生兒子了。
「好,何煜。」
他晃著身子站起把外套丟在一邊,眼睛痛苦地閉了一閉,然後高大身軀就那麼直直往前撲,
「誒!」我跨步上前撐住他,好重!
高我大半個頭的男人就這麼壓在我的肩膀,熱熱呼吸灼在我頸間。
頓時一陣疙瘩起。
踉蹌終於走進何煜房間,我用手把他抵在牆上。
「脫衣服。」
他渾身溼冷,繼續穿著身上衣服肯定是不行的。
臉色潮紅的男人沒有反應,失去耐心,我直接動手。
一個個紐扣解開,一寸寸腹肌袒露,
何煜不規律的呼吸帶動胸膛和腹部起起伏伏,
緊實肌肉、流暢線條,還有水淌在肌膚上,曳出誘人水痕。
喉嚨有些發緊,我定了定神,趕緊把腦子裡黃色的東西清空。
我拿著乾毛巾幫他囫圇擦乾身體,倒是我冒了一身汗,不知是熱的還是燥的。
手腕一緊,何煜握住我的腕骨、熱度傳遞,掀起眼簾。
「褲子我自己來就行,辛苦溫老師了。」
說罷便跌跌撞撞摸進洗手間。
須臾,何煜上身裸著,下身套條灰色運動短褲就出來了。
即便正病著,一身肌肉依舊蓬勃著力量的美感。
他窩進被子,我拿體溫槍幫他測了下,38°5,是燒得不輕。
「家裡沒藥,我剛在美團買了還沒到,你先喝水睡著。」
扶著他半坐起,給他喝了一大杯溫水。
我父母工作忙,生活事務很多隻能靠自己,所以生病照顧人不在話下。
「發燒要喝多點水,會好快點。」
暖黃燈光照映到男人棕色瞳孔,流露著溫順的意味,可能確實是難受得緊,便少了幾分銳氣。
房間只剩盞昏暗小燈。
我手摸進被子,摸到男人小腿涼涼一片,看來是發寒了。
「嗯?」
何煜難受嗚咽一聲,好似在質問我的觸碰。
「我看你有沒有發寒,你的手腳都冷,我塞個暖水袋進被窩放著。」
柔聲解釋,看他緊皺又虛弱得毫無血色的臉,有種在照顧小朋友的感覺。
「你如果還冷叫我,我給你加被子。」
然後我手伸進被子摸到男人冰冷的手,擺弄成固握法的手勢,
「你手這樣握著,容易退燒。乖乖聽話。」
「嗯。」蚊子般的應答,手倒是聽話地握好了姿勢。
房間裡靜謐地只剩男人逐漸均勻的呼吸,黃色燈光有如實質,烘得我睡意漸湧。
意識逐漸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