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命格後,我在晏家九族的壽命薄上劃了一個叉_第3章 如今父皇罵孤眼光差
“如今父皇罵孤眼光差,識人不明,你說這筆賬怎麼算?”
晏靈薇臉上蒙著白紗遮住傷疤,可憐兮兮跪在太子腳邊。
“殿下息怒!都是臣妾那個鄉下接回來的姐姐!她八字全陰,是個掃把星,剛進門就剋死了新郎官。”
“道長說她身上有邪祟,這邪祟專吸人的氣運,臣妾臉上的傷也是被她的陰氣衝撞的呀!”
太子聽完抽出馬鞭指著門外喝道。
“去!把那個剋夫的掃把星給孤拖回來!孤倒要看看,什麼邪祟敢在天家面前作祟!”
兩個侍衛衝到街上來將我按倒。
他們用鐵鏈鎖住我的脖子,一路拖回晏府。
晏尚書指揮家丁將我按趴在青石板上。
為了佐證晏靈薇的話,他乾脆請出家法來:
“晏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不肖子孫晏尚書,要用這藤鞭,替天行道,打散這孽障身上的妖邪之氣!”
說完他狠狠揚起胳膊,藤條抽在我後背上。
衣服裂開,藤條上的倒刺颳走血肉。
我一聲不肯,還冷笑著看著他。
晏尚書一愣,手上一抖,有些驚恐。
可他看看太子又看看我,一咬牙,又抬起手來。
藤條一鞭接著一鞭打下。
我後背皮開肉綻,鮮血流在地上。
我趴在地上抬頭,盯著坐在椅子上的太子和晏靈薇。
晏夫人捏著手帕站在旁邊流淚。
“姝瑤啊,你就認命吧!就算娘求你了,你就當疼疼你妹妹,認了這妖邪附體的罪名,趕緊嚥氣吧!你死得痛快點,晏家逢年過節一定會給你多燒點紙錢,保你在地下有飯吃!”
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扯起嘴角。
打吧,用力打。
按照陰曹地府的規矩,他們施加在我身上的越多,說明欠我的越多。
尤其是太子,凡間皇族若無故對地府判官下刀手,身上的國運紫氣將被剝奪,反哺給受害的陰司神明。
我盯著太子,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讓他親自動手。
太子被我的眼神盯得發毛,乾脆推開晏靈薇起身。
“賤婢!死到臨頭還敢用這種眼神瞪孤!”
“孤今日就為太子妃親手斬了你這邪祟,替天行道!”
他抽出寶劍衝下臺階,雙手握緊劍柄對準我的心口刺下。
劍尖刺下的一瞬間,烏雲密佈,天雷陣陣。
一道閃電打下來,順著劍身只衝太子襲來。
劍身碎裂化作鐵屑飛散,太子慘叫一聲雙眼翻白。
一瞬間,他身上的真龍皇氣順著斷裂的劍柄湧入我的體內。
臺階上的晏靈薇尖叫出聲。
她臉上的白紗破裂,臉龐長出黑色斑點。
天色變暗。
一道聲音迴盪在晏府眾人的耳邊:“凡人晏氏,還債時辰已到!”
雷聲過後晏府內鴉雀無聲。
太子手裡的尚方寶劍掉落砸在青石板上。
他雙膝一軟癱坐在地。
他臉上的血色褪盡麵皮發黃。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蟒袍被寸寸撕裂化作布條。
屬於皇室的氣運正從他體內抽離。
臺階上晏靈薇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她肌膚皮肉外翻流出黃綠色膿液散發異味。
黑色的屍斑蔓延到她的脖頸和雙手。
這正是她原生八字裡帶的“惡疾橫死”之相!
壓制這惡命的鳳骨再也蓋不住這股氣息了。
“好痛啊!娘!我的臉爛了!有蟲子在咬我的骨頭!”
晏靈薇嗓音嘶啞粗糲。
我從血泊中站起。
??口的血窟窿在金色氣運填補下生出新肉癒合平整。
地府陰氣在我周身聚集。
晏尚書和晏夫人雙腿發軟跪倒在臺階上渾身發抖。
躲在柱子後的道士瞪大雙眼指著我尖叫:
“判官!你竟是陰司的當值判官!晏家,你們惹了天大的禍事啊!”
邪道士咬破舌尖噴出黑血企圖施展血遁之術逃離。
我看了他一眼手指在半空中微屈彈動。
“跑?”我發出一聲冷嗤。
一團冥界業火從地磚縫裡竄出將他整個人包裹。
道士沒來得及慘叫便燒成一灘黑灰散落在院子裡。
院子裡的家丁和羽林衛丟下兵器手腳並用退向大門。
我拾階而上低頭俯視地上打滾的晏靈薇開口宣判:
“晏國華,王翠蘭!十七年前,你們嫌親生女兒八字太硬克你們的官運,便將我扔到鄉下豬圈旁自生自滅,轉頭抱養了別人家的野種晏靈薇!”
“七天前,你們發現晏靈薇命中帶煞,活不過下個月。為了保住這棵搖錢樹,你們把我接回府,用絕命散煮了一碗人參湯,親手灌進我的喉嚨!找邪道開壇做法,生剝我的鳳命命格,強行縫進這個野種的魂魄裡!”
“這一樁樁、一件件,你們以為瞞得過凡人,能瞞得過地府的生死簿嗎!”
太子聽見這些話臉色灰敗。
他看著地上渾身流膿的晏靈薇吐出一口血。
他居然為了這個冒牌貨惹了地府判官!
“晏國華!你個老狗!你敢拿個病癆鬼冒充鳳命之女騙婚!孤要宰了你們!羽林衛聽令,給孤把晏家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太子扯著嗓子大吼。
晏夫人撲到我腳邊雙手抱住我的小腿痛哭:
“姝瑤!我的好閨女!你幫娘求求情啊!我們畢竟生了你,血濃於水啊!你現在成了神仙,不能看著親生爹孃被??頭啊!快救救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