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會法術誰也擋不住_第6章 蕭崇禮順着我的視線向外一看
蕭崇禮順著我的視線向外一看,然後翻身將我壓在身??:
「孤聽不懂太子妃說什麼,孤雖不擅長,但也不是不行。」
他剛要俯身親我,我在他眉心一點,他便昏睡過去。
我低聲罵了句:「想把老孃當工具人?!沒門。」
然後翻身騎在他身上,一邊抽他大耳刮子一邊叫著:
「快點,再快點,你行不行啊細狗。」
15
第二日請安,繼後端坐在上座。
一身素衣,佛珠不離手,看著慈悲得很。
她掃了我兩眼,溫溫柔柔開口:
「你從前的事蹟本宮略有聽聞,現在既已入了東宮,往後便要與太子同心一體,也要看著太子少些嬉遊,勤讀修身。」
我躬身應下:「謹遵母后教誨。」
皇后微微一笑,轉頭看向蕭崇禮:
「本宮這裡有篇《治國策》,太子今日便在偏殿默寫一篇,看看長進沒有。」
蕭崇禮苦著臉:「母后,兒臣......兒臣......」
皇后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依舊溫和:
「慢慢寫,寫不好便一直寫。」
蕭崇禮執筆,我見角落裡一太監指節暗釦三清訣。
一縷極淡的靈氣順著茶香,輕飄飄纏向蕭崇禮的周身。
呦呵,碰到同行了,這是皇后要探蕭崇禮的底啊。
蕭崇禮似乎也注意到那個太監,面上閃過一絲慌亂。
我手背後掐訣捻了個藏拙探心術,指尖輕彈,直入蕭崇禮眉間。
此術會斂去他自身靈光,將一身契機縮成一團混沌,如頑石般無鋒無芒。
我立刻掩嘴咳了兩聲,蕭崇禮也順勢看了過來。
我垂眸微微點了下頭,他心領神會,握著筆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一會兒抓耳撓腮。
一會兒盯著窗外發呆,最後乾脆在紙上畫烏龜,畫完還舉起來給皇后看:
「母后您看,兒臣畫得如何?」
皇后最終拂袖:「罷了!朽木不可雕也!」
16
回宮路上,蕭崇禮緊跟在我身旁,聲音極輕:
「太子妃懂道家法術?」
「略懂。」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宮裡不乾淨。」
我挑眉:「殿下指的是陰氣,還是人心?」
「都有。」他聲音壓得更低:「近半年來,京郊常有幼童失蹤,查來查去,線索都往宮裡飄。」
我心頭一沉。
方才便覺得奇怪,皇后日日吃齋唸佛,身上卻繞著散不去的嬰靈怨氣。
我只當是後宮陰私,如今細想,後背發涼。
因為師傅曾說過,用幼童生魂煉駐顏丹、固權陣,是旁門左道里最陰毒的一種。
蕭崇禮看我一眼:「太子妃是怕了?」
我笑了:「我這輩子就怕窮、怕吃虧、怕有人動我家人。旁的說得通的就是道,說不通了,幹他就完了。」
他忽然輕笑,眼底廢柴之氣散得乾淨,只剩銳利:
「那孤便不再是一個人了。」
我哼笑一聲:「別,半個人我也害怕。」
17
往後幾日,皇后變著法試探。
一會兒讓太子講經,我直接給他貼了個順語符,結果他滿嘴胡言亂語,把經文念成順口溜。
一會兒賜滋補湯藥,我接過便用淨符化了藥性,蕭崇禮一飲而盡,只是喊著太苦難喝。
一會兒又派宮女夜裡往東宮送帶煞的香囊,我當場燒了,還拎著宮女去皇后面前哭,說有人要害太子。
皇后被我鬧得頭疼,又抓不住把柄。
蕭崇禮常夜裡偷溜出去,回來時身上帶著淡淡的血??味和符籙焦糊味。
我不點破,只給他備好清煞符和傷藥。
一次他回來晚,肩頭帶傷,我正坐在燈下畫五雷鎮煞符。
他站在門口看了許久,輕聲道:
「沈驚羽,你不必捨命相陪,若你此刻抽身離去,我亦會設法護你周全,保你無虞。」
我筆尖一頓,一臉嫌棄:「沒我你早就祭天了。」
他臉一紅,走近我:
「我查了半年,才摸到一些線索,皇后養了一批江湖術士,以幼童精血煉駐顏丹,還借術士邪術操控後宮,甚至......染指前朝。之前失竊的孩子,全在她佛堂底下的密室裡。」
我心頭一震。
蕭崇禮望著我,聲音低沉:
「孤需要你,可敢跟孤一起,掀了這佛面蛇心的假善人?」
我放下筆,單手撐頤:
「有何不敢?我道家教義,本就是除邪祟、正天道,何況她動的是孩子,這筆賬,必須算。」
窗外夜風驟起,捲起一片符紙,無聲落在殿角。
佛堂方向,隱隱傳來誦經聲,卻裹著濃得化不開的嬰靈哭嚎。
18
白天我和太子一個裝傻充愣,一個刁蠻無理。
皇后也對我們放鬆了警惕,不再找人來試探我們。
夜裡他湊過來,壓低聲音:
「佛堂底下有密室,守衛森嚴,尋常人近不了身。」
我託著腮:「好辦,我用迷魂引煞符,讓守衛以為自己撞了邪。」
蕭崇禮眼睛一亮:「何時動手?」
「今夜子時,陰氣最重,術士法力最弱,適合偷家。」
19
剛溜到皇后寢宮牆外,就聽見裡頭誦經聲不斷。
我掏出三張符紙,硃砂一點,口中唸誦: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迷魂定魄,勿使聽聞!敕!」
符紙一拋,隨風飄向守門太監。
幾人瞬間眼神呆滯,直挺挺地定在原地。
蕭崇禮看得目瞪口呆。
順著牆角摸進佛堂,一股濃郁的檀香混著腥甜血氣撲面而來。
我眉頭一皺:
「好重的嬰靈怨氣,這老妖婆害了不少人。」
蕭崇禮指著蒲團下方:
「機關就在下面,我試過幾次,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