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丈夫針_第二十章 後來有記者採訪他老婆
後來有記者採訪他老婆。
他老婆很冷漠:
「他是沒腦子嗎?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婆婆來我家鬧過好幾次。
她彷彿真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害的。
但很快,她數罪併罰,被判二十年。
聽說監獄裡得踩縫紉機。
很適合她。
徐莉莉想當我們醫院藥品供應商。
正是為了這個,她之前向劉雅風低頭。
但又咽不下這口氣,朋友圈陰陽那條才對我可見。
我直接讓她所在公司上了醫院供貨商黑名單。
真不知道她什麼腦回路。
居然會覺得我應該感激她的爆料。
劉雅風怎麼樣,我不在乎,但不能影響我寶貝兒子。
之前在酒店偷聽,劉雅風說在人生灰暗的時候遇到了我。
現在我已經猜到是什麼意思了。
無非就是我對男女的事比較單純。
他可以打壓我,來挽救自己曾被徐莉莉摧殘的男性自尊。
而之前那個醫院的瘋女人。
法院判的賠償也不值一套房子。
女人來我這鬧,想給兒子結婚要套房子。
不然就反口。
被她兒子拉走了,說自己已經要姐姐犧牲太多。
「拿姐姐的命換來的房子,我住著能安生嗎?!」
各個小插曲都收了音。
終究,我還是要面對何薇。
當年劉雅風撞破何薇的心事,逼她離開。
那時我和劉雅風已經是男女朋友關係。
何薇怕我用異樣的眼光看她,於是不告而別。
在國外染上了抽菸、自虐的惡習。
酒店、床單上的鮮血……
她不是沒有痛覺。
而是她已經對疼痛習慣了。
「當時離開了心愛的人。」
「每個月不劃自己一刀就活不下去。」
甚至給自己私處做了處理,去迎合劉雅風。
一方面是想套出他們母子做的缺德事,讓我認清他們的真面目。
更多的,是想向我還債,所以用疼痛懲罰自己。
明明錯不在她身上。
我氣憤她這種大包攬錯的行徑。
卻又無可奈何。
她,向來就是一隻黑貓。
心思令人捉摸不透。
這些,我們之前一致對外,心照不宣地閉口不提。
現在我約她來家裡,四目相對,她垂下眼簾。
手又想去摸煙。
我一下摁住:
「我幫你剪頭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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