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 弟弟死後,我領養了他的精神體。
它很調皮,最愛咬我腺體,玩鬧似地注入資訊素。
導致我的腺體總是紅腫熱痛,幾天不消。
醫生竟然說這是標記前兆。
一旦弟弟的精神體注入過量資訊素,我將被「死去」的弟弟臨時標記。
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我還是接受不了。
「小安,等我情熱期過了就找你。」
我親了親精神體,狠心送它走。
卻陷入臨時標記的情熱狀態,意識模糊。
我那「死去」的弟弟與自己的精神體連結意識,蹲在門外瘋狂搖尾巴,望眼欲穿:
「哥哥開門,我是精神體。」
1.
我是個 Omega,從小和撿來的 Alpha 弟弟相依為命。
他死後,政府通知我領養他的精神體。
領養那天,陽光明媚。
我匆匆趕到精神體療養中心,連額頭上的細汗都沒來得及擦。
懷裡突然一沉。
一隻大約八個月大的搖粒絨小老虎歡快地撲到我身上,瘋狂舔我的臉。
這是我弟弟的精神體。
是他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小安,停下......」
我開口制止小老虎。
但它根本不聽,繼續舔我,尾巴甩得呼呼響。
猝不及防下,我被糊了一臉老虎口水。
「唔......小安!」
小老虎興奮地撲騰,腦袋趴在我脖子上亂扭。
帶著倒刺的舌頭猝然舔過我的腺體。
臨近發熱期,腺體那邊本來就敏感,又酸又脹得厲害。
粗糲的觸感一下又一下觸碰那裡。
我雙腿一軟,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翻湧起來。
死死按住懷裡撲騰的小老虎,我聲線不穩:
「小安,不能舔......」
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幫我拉開小老虎,帶上嘴套,不好意思:
「沒想到沈上將的精神體一見何先生您就這麼活潑,看來它很喜歡何先生。
」
我衣衫不整,氣喘吁吁,但依然溫和地點點頭:
「或許是小安之前跟我相處比較多。」
辦好領養手續後,我帶小安回到家裡。
可能是情熱期這兩天就要到了,我鼻尖總是幻覺般聞到一股 Alpha 的資訊素。
若有若無,仔細去搜尋卻捕捉不到。
有點熟悉,像是弟弟沈修安的味道。
我將其歸結為是太思念他而出現的幻覺。
但不曾想情熱期猝不及防到來。
2.
我抱著小安還沒回到家,就感覺腺體脹得發痛,一股股熱浪在身體隱秘的地方沖刷。
後頸的抑制貼都差點蓋不住我的 Omega 資訊素。
洩露出一絲貓薄荷的草木清香。
對,我的資訊素味道是人類幾乎嗅不見的貓薄荷。
我從小到大都很慶幸這一點,讓我不至於在突發的情熱期引起過多 Alpha 的騷亂。
但這一次,好像沒那麼妙了。
小安粉色的鼻翼翕動,四處聞嗅。
它虎耳抖動,爪墊不停扒拉我的肩頭,突然躁動起來。
我遲鈍地反應過來。
小安是能嗅到資訊素的。
而且我與沈修安的匹配度高達 90%,我的資訊素對它影響很大。
驀地,小安找到了味道的源頭。
它激動起來,帶著嘴套沒法舔,就一個勁兒蹭我後頸,甚至蹭掉了我的抑制貼。
瞬間,腺體處彷彿穿過一陣電流。
我暗道一聲不好,抱緊小安,加快回家的步伐。
但已經遲了。
小安興奮又急促地呼吸,爪子不小心按在腺體上,沒輕重地摁壓。
腺體驟然受到刺激,我腦子一炸,資訊素徹底釋放出來。
濃烈的貓薄荷味瀰漫開來。
我周身都圍繞著草木被碾碎汁液的清香。
小安更加興奮了,虎腦袋抵著我脖子不停地蹭,爪子踩奶一樣按我後頸上的腺體。
「唔......」
我瞳孔控制不住地放大,一股酥麻感沿著脊柱上升。
意識逐漸模糊。
我徹底進入情熱期了。
3.
那天到底怎麼回家的,我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我艱難地將小安從身上扒下來,匆匆送進弟弟之前的房間裡。
然後將自己關進情熱期專用的房間封閉起來。
房間內的資訊素濃度迅速上升,我意識模糊地躺在床上,不停出汗。
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全身上下溼答答,身體各處迅速流失水分。
再這樣下去,我將因為缺水而休克。
我狼狽地趴在床上,一點點挪動自己去夠床頭櫃的玻璃杯。
冰冷的液體劃過喉嚨,我大口吞嚥下去。
但還是有大半部分灑在衣襟上。
雪白的襯衫溼漉漉的,??口變得透明,露出肌肉的顏色。
我緊緊抱著被子,蜷縮在床中央,等待下一波熱潮的到來。
沒有 Alpha 的資訊素,也沒有愛人的安撫,我已經習慣這麼艱難地渡過情熱期了。
對我來說,又一次沒有屈服於 Omega 的本能,是最大的勝利。
意識昏沉間,我恍惚聽到門把手「咔噠」開啟的聲音。
潮溼的??口間趴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一股熟悉又令人心安的資訊素繚繞在我身邊。
我漸漸舒展開身體,緊蹙的眉頭放鬆。
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天後。
長時間沒有進食進水,我頭痛欲裂,整個人虛弱不堪瀕臨昏倒。
開啟門,一隻虎爪先伸進來。
抵著門不讓關。
我低頭望去,小安乖巧地蹲在地上,地上一堆亂七八糟的食物。
上面統一留下兩個小小的牙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