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寵妾攛掇公爹私奔後,公主婆婆刀瘋了_第4章 顧長京和蘇月敢動我的孩子
顧長京和蘇月敢動我的孩子,就是動了我的命。
我叫來孃家的侍衛。
「把那蘇月吊起來,小郡主和小世子身上有多少道傷就用匕首在她身上劃傷多少道。」
可惜那一籠子猴子已經被處理了,不然我一定也讓她嚐嚐關進猴籠的滋味。
婆母平日最疼女兒,直接吩咐身邊的嬤嬤。
「劃一刀算什麼厲害,把她扔進大理寺,大理寺有多少道刑罰就讓她受多少道刑罰。」
「她不但教唆本宮的駙馬逃跑還敢傷了本宮的孫女,本宮要讓她活著,活活疼死。」
顧長京哭著跪在地上抓著長公主的裙角。
「阿孃,不可以啊,兒子真的很喜歡她。」
「孩子們不過受了幾道傷而已,不至於如此對她一個女孩子啊!」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阿爹找回來。」
婆母挑起他的下巴。
「差點把你忘了,本宮英明一世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棒槌,和他一樣蠢。」
「來人,把他給本宮關進籠子裡,放幾隻毒蛇進去。」
顧長京嚇得吱哇亂叫。
一旁沉默的蘇月卻挺起腰桿,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我和婆母。
「阿京,別怕她。她們就是嫉妒我們竟然擁有這個世界上最純淨的愛情,若是能死於愛情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而且,你想想你爹,他不會不管你的,我可是他得到幸福的恩人,到時候他若是知道我這個恩人被你們這麼折磨,你們以為你們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這可是男子為尊的古代,這是侯府,他和顧長京可是這座宅子的主人。你們兩個只會雌競的綠茶,還真以為我怕你們?」
原來她是這麼想的啊。
她以為顧長京是侯爺,公爹就是更有權利的老侯爺。
而我和婆母不過是依附他們的兩朵菟絲花。
如果進府之前她能好好抬頭看看,就會知道這座宅子根本不是什麼侯府,而是大長公主府!顧長京慌慌張張地捂住她的嘴。
「娘,她不是那個意思。」
但蘇月絲毫不領情。
「阿京,你怕她做什麼,你可是侯爺啊。」
顧長京急得直跺腳,婆母只是揮了揮手兩個侍衛離開分開了這一對亡命鴛鴦,一個扔進大理寺,一個扔進籠子裡。
世界總算安靜了。
婆母疲憊地坐在女兒床頭。
「和寧,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公公的事到底還是讓她十分傷心,就像顧長京帶給我的傷害一樣。
我忍不住想出聲安慰她,還沒等我開口又聽見她漫不經心地說。
「當時我就不該讓皇兄給他什麼駙馬的名分,本宮錯了,我的駙馬之位他怎麼配得上。」
「顧雲初已經老了,看來本宮是時候換個聽話的新駙馬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句話不是白說的。
不過三天時間,婆母就從邊關一個破村落裡把公爹和他白月光揪了出來。
兩個人像兩隻瑟瑟發抖的鵪鶉緊緊抱在一起。
公爹憤怒地看著婆婆。
「長公主,你拆散了我們二十幾年還不夠嗎?我喜歡的人本來就是錦瑟,如果不是你用皇權強壓,我怎麼看得上你這種女人?」
他的白月光也抬起那一張當了寡婦之後依然我見猶憐的臉。
「公主殿下,求求您成全我們吧,錦瑟是真的愛表哥,我願意在表哥府上為奴為妾,只要能待在表哥身邊,我做什麼都行。
」
「好啊。」婆母笑著撥了撥鮮紅的丹寇,‘啪’地往籠子裡扔了一把刀,「那你們互相殘刀吧。」
「本宮會把你們埋在一起的。」
他們兩啞火了,紛紛盯著地上的匕首。
婆母挑了挑眉。
「怎麼?不敢?」
「剛才不還是愛得死去活來嗎?這下真成全你們讓你們在一起了,你們怎麼又不願意了。」
「你們不來是想讓我親自動手?這樣吧,先動手的人,本宮允許他活著。」
公爹冷哼一聲。
「別想挑撥我們的關係,要刀要剮悉聽尊便,我們寧願死在一起也不願意為了活命對自己心愛之人動手。」
然而他話音未落,就有一把刀直直【插·入】他的腰子。
他的白月光親親表妹眼角委屈地掛著一滴淚,「對不起,雲初哥哥,我還不想死。」
「我會一輩子記得你的。」
公爹臉上的倔強、冷漠全都變成了破碎的茫然。
他轟隆一聲倒在地上。
「你......你......竟然負我。」
白月光扔了刀,楚楚可憐地跪在地上。
「公主,我已經刀了他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
「都是他脅迫我私奔的,我不過一個弱女子實在無法反抗。」
婆母興致勃勃地拍了兩下巴掌。
「這出戲很精彩。」
「本宮願意放過你,還賜你兩個俊俏郎君。」
白月光表妹大喜過望,忙不迭地跪下謝恩。
「錦瑟謝殿下大恩,錦瑟謝殿下大恩!」
「顧雲初不過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若是有得選我怎麼會跟他。」
躺在地上的公公還沒死透的公公聞言忍不住滿懷仇恨地坐了起來,錦瑟還在高興後背就被一把刀子穿過。
她倒在地上沒了氣,公公掙扎地看向婆婆。
「殿下,我並非對你無情,她不過是我年少時的執念,如今她已經死了,你是不是能原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