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無處可逃_第七章 25我潛入了陸景川的血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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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潛入了陸景川的血庫,扎破了所有血袋。
鮮血匯流成河,有的滲進了土壤,有的流入了河中。
濃烈的血腥氣引來了下游的鱷魚。
我又去了陸景川的花海,一把大火把這裡所有的作物燒了精光。
濃烈的黑煙沖天而起,下風口的動物們發了瘋般地在叢林裡狂奔。
陸景川被我搞得焦頭爛額。
他不知道的是,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暗殺者,而他偏偏把兵力都分散了出去。
我在叢林裡設定了最原始的機關,搜尋我的打手們渾然不覺地踏上了機關,無數支木箭從四面八方射來,穿透了他們的身體。
在叢林裡,這些東西可比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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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眼看離那三天之期沒有多少時間了。
陸景川終於知道了我的厲害,但他這時候明白過來已經晚了。
他被迫向鮑司令借了不少兵力來圍剿我,可我已經到了他們誰都想不到的地方。
我來到了陸景川的居所,因為他不在家,相反這裡最為安全。
他在別墅前佈置了不少的看守,但幾個雜毛兵不知不覺就被我全解決了。
我堂而皇之地從大門走了進去。
第一時間就去廚房翻冰箱,我已經快兩天沒好好吃飯了,畢竟我只是個人類,再不吃飯,我就真的要餓死了。
「哥哥,是你回來了嗎?」一個少女聽到了聲響,從二樓走了下來。
她看到我的時候,我正在往嘴裡賽一塊巧克力蛋糕,她愣了一下。
哎呀,被發現了,該怎麼辦才好呢?
我慢悠悠地啃著蛋糕打量著她,她還是跟以前一樣瘦,寬鬆的睡裙套在她的身上,將她襯得像一個衣架。
她扶在欄杆上的手纖細地像一根樹枝,上面插著一根留置針,我輕輕一握就能掐斷它。
「你是?」她開口問道。
「小姐,馬上就要做透析了,你怎麼跑出來了!」一個護士從她身後走了過來,然後也看到了我。
「有人闖進來了,安保,安保!」她大聲呼喊。
我把手裡的蛋糕往嘴裡一塞,飛步越上樓梯,越過少女,跳到二樓,一個手刀砍在護士的頸側,她癱倒在了地上。
「是你嗎,阿旭?」她叫出我的名字,她居然一下子就認出了我。
這個名字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叫過了,回頭看向她,我眼睛酸脹,呼吸困難。
靠!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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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奮力捶打胸口,她趕緊拿了瓶水給我。
我接過水,沒有猶豫喝了下去。
「阿旭真的是你!」她很興奮地抱住我,「是哥哥帶你來的嗎?」
她的擁抱讓我很不自在。
「阿旭,看到你還活著真好!」
她一聲聲地叫著我的名字,卻把我拉入沉重的回憶之中,我的情緒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如此波動過了。
這是我父母給我取的名字,我一個女孩子,他們給我取名叫阿旭。
我以前很嫌棄,可是他們說,這寄予了最美好也最簡單的期望,可是我卻無法像他們期待的那般如朝陽般茁壯成長了。
如今的我只能永遠地活在陰暗的角落裡。
「阿旭,你怎麼不說話啊!」她鬆開手,看著我。
這麼多年不見,她還是那麼單純,單純得讓我嫉妒。
「阿旭,你別生我氣好嗎?」她小心翼翼地抓住我的手,眼裡有淚光閃爍,「我讓哥哥去找過你,可是他們說,說你被狼吃了!」
「我沒有生你氣,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嗎?」我微笑著對她道。
沒有人知道,一個九歲的小女孩是怎麼在境外的原始叢林中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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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聞言,開心地拉著我進了房間,她的房間似乎跟外面是兩個世界,外面有多殘酷,這裡就有多溫馨。
我踩在潔白的地毯上,留下兩個黑黑的腳印。
「沒事,沒事,我待會讓人打掃就行了!」我還沒開口,她搶著道。
她拉著我在床邊坐下,身下床墊柔軟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