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怎麼?這就哭了?」為開頭寫一篇小說_ - 知乎_第十八章 在嚴久月的指使下
」在嚴久月的指使下,楚慕在臺下與我配合,發問:「什麼實話?
」「敬安王於床榻間……不太擅長,其他姬妾迫於權勢,都哄騙著他。
唯有那丫鬟,睡意正酣時,聽見敬安王的聲音,便順口問了句『王爺開始了嗎?
』」「王爺卻回她:『已經結束了。
』因此,那丫鬟被趕出了王府。
」臺下鬨堂大笑。
訊息傳得飛快。
不過半日,「開始了嗎?
——已經結束了」成為京城中人人意會的隱秘笑話。
我猜沈桐文一定很想殺了我。
否則也不會撐著斷腿,坐著木輪椅來到丞相府門前,指名要見嚴相新娶的夫人。
春雪進來喚我時,我正坐在窗前研究荷包的繡法。
等我跨出門去,看到斷了條腿,神色憔悴的沈桐文坐在輪椅上時,心情忽然變得特別好。
甚至沒忍住笑出了聲:「哈哈。
」沈桐文氣急敗壞地扣著輪椅扶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葉玉柳,你怎麼敢!」我問他:「我為什麼不敢?
你本來就不行,還不讓我說?
」他目眥欲裂,彷彿馬上就要背過氣去。
「葉玉柳,我敬安王府待你不薄——當初南州水患,你爹孃把你賣給人牙子,若不是你進王府,我給了你一口飯吃,你恐怕早就餓死了!」「你這話說得不對。
」我搖頭,糾正他,「即便沒有你們,也會有其他府中的人買下我,說不定還會待我更好一些。
起碼不會像你一樣,明明不行,偏要逞能。
」一口一個不行。
我當然是故意的。
更何況,南州水患,本就與籍江堤壩有關。
細論起來,該是敬安王府欠了我的才對。
身後,偶爾有人路過,便對著他指指點點:「這便是那個還沒開始便結束的敬安王。
」沈桐文向來最愛臉面和名聲。
這樣的羞辱對他來說,無異於凌遲酷刑。
沈桐文身後站著幾個侍衛,還有侍奉的丫鬟,顯得人多勢眾。
我一個人站在這裡,身後只有春雪,他也沒將我放在眼裡,只陰森森道:「玉柳,隨我回府。
」「不回。
」我望著他,面無表情:「如今我是丞相夫人,並不是你家的丫鬟,你無權帶我回去。
」「若不是你替了漫漫,就憑你,也配嫁到這裡來?
」10我沒想到沈桐文會提起這事。
事實上,我也是這幾天才慢慢想通。
沈漫漫身在閨中,根本沒辦法接觸外面的世界。
她所知道的,關於嚴玄亭的一切,都來自沈桐文。
他不願意她嫁人,所以故意把負面資訊誇張後告訴她。
但沈桐文為了臉面,不能娶沈漫漫,又捨不得真的放棄我這個玩物。
於是就讓我殺了嚴玄亭。
從前我殺的那些人,大多與我一樣,做的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嚴玄亭不一樣。
他是當朝丞相,肱股之臣,若我真的殺了他,只會走投無路。
到時候為了活命,我只能回到他身邊去。
沈桐文,當真是算得好極了。
我正要說話,卻陡然瞧見了沈桐文身後的嚴玄亭。
「本相的夫人配不配嫁過來,怕是由不得敬安王做主吧?
」盛夏炎熱,他一身輕薄白衫,墨髮挽起,神情冷清。
嚴玄亭走到我身邊來,與我並肩而立。
沈桐文望著我們,扯了扯唇角,露出森冷的笑。
他對嚴玄亭說:「嚴相接手了本王玩膩的女人,竟然還如此寵愛,此等胸襟實在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