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可怕么? - 知乎_第五章 擺明了是想讓五公主難堪
擺明了是想讓五公主難堪,讓梁國難堪。
西州蠻族和梁國在納妾方面一樣隨意,沒有什麼儀式。
何況現在慕容策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頭。
他一直在書房裡對著一幅畫發呆。
畫上是個翩翩起舞的女人,金釵華服,雲鬢雪膚,身段宛曲,長袖翻飛。
她身後,紅色夕陽卷著亂霞翻滾如火,獵獵的似要燒出紙面。
「你知道這是什麼舞嗎?
」他問我。
我搖搖頭。
他指著右下角三個小字,「觀暮舞。
」「觀暮舞,據說是馮觀暮的絕技。
」他有點出神,「三年前,有人將此畫獻給我,我才知道,那個寫字好看、文采斐然的馮觀暮,竟還會跳這麼美的舞。
」我忽然有點明白了。
明白他為什麼會喜歡我。
因為我,會跳舞。
那一夜的慶功宴上,我跳的殿前歡,必定是讓他想起了觀暮舞。
一個年輕美麗的梁國女人,穿著宮裝跳著舞,大概是像極了他心中的馮觀暮。
他把我當成了她。
他一直不碰我,卻在她到來的前一天晚上要了我,又納我為妾,一切都太刻意了。
他是想讓她難受,還是想告訴他自己,他不在乎她?
我沉默了很久,問他:「殿下還準備殺掉您的未婚妻嗎?
」他的指尖劃過畫上的女子,發出沙沙的聲音。
「如何捨得?
」九傍晚,五公主到達行宮。
慕容策沒有讓她來玉休殿,而是把她安頓在了明霄殿。
這一晚,他沒回來。
我坐在窗邊。
窗是開著的,風雪呼呼地往裡灌。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策獨自回玉休殿來了。
一回來就去書房,跟手下將領討論了一上午軍務。
中午,我正吃著飯,他忽然掀開門簾進來了。
「用膳也不喊我?
」他笑道。
我站起身,「殿下不去和五公主用膳嗎?
」他的目光瞬間黯了一下,又恢復如常。
「我餓了,今天要多吃點。
」我給他拿來新的碗筷,他埋頭大快朵頤起來。
看上去吃得很香,眼神卻是飄忽的,心思根本就沒在飯菜上。
當然心思也不在我這裡。
只見,他的手伸到一旁裝剩骨頭的盤子裡,拿起一根我啃剩的牛骨,送到嘴邊……「喂,喂,那骨頭是我啃過的!」我喊他。
他回過神來,看了看手裡的骨頭,沒怪自己吃飯走神,卻很流利地倒打一耙:「幹嗎對我那麼兇?
」我:「……」「你還拿白眼翻我。
」「我有嗎?
」「小鳥。
」他放下筷子,嚴肅地問我,「你是不是心裡不痛快?
吃醋了?
」我瞠目結舌。
好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惹不起惹不起,我先下去了。
」我轉身就跑。
突然,被他從後面把腰摟住了……「不許跑,我的乖小鳥,跑不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