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沒有特別綠茶的女生? - 知乎(1)_第四章 我知道這個城市有個地方每晚都在飛車競技
我知道這個城市有個地方每晚都在飛車競技。
我等在那裡,然後等到了一個合適的獵物,我對他說:「我希望和你做個交易。
」我把我媽生前給我的零花錢全部都給了他。
我悠悠地嘆氣,而隨即我的臉上淡淡浮起一抹笑。
終於,宋雅沒有辜負我的希望,她為了這個男人不肯離開蘇州。
女人千辛萬苦為宋雅編織的前途最後落在了我的手上。
我去了美國,但是這些年在女人的干預下,父親從來沒有給我匯過超過200美金的生活費,我不得不洗盤子、給人停車,到處打工,維持生計,直到我遇到了周晟奕。
我和周晟奕當然不是偶像劇裡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沒有一個王子會透過外表看到靈魂,覺得一個乾瘦的姑娘有多麼好的內涵,他不過是參與了一場商業企劃模擬案,在其中注意到了我;而我也注意到了他,當然不是因為他夠帥,而只不過因為他爸爸是這個活動的贊助商。
我和周晟奕注意到了彼此,自然不會是因為外貌合契,不過是我們都如同嗅覺靈敏的獸,很快嗅到了對方都是同類人。
周晟奕的父親確實是福布斯的富豪,可是周晟奕母親過世的早,他父親後來再娶了一個女人生下了他的弟弟,家裡幾乎獨寵那個弟弟,他被早早送出了國,一個人在異鄉嚐盡冷暖,而他的父親卻培育他弟弟,讓他在企業裡歷練。
「我回國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和周晟奕熟悉了之後,他不斷和我重複這句話,他雖然不至於是個紈絝,卻也絕不是個天才,他需要個同盟與他一起打仗,而那個讀書認真、熟悉所有商業和法律書籍的我就成了他最好的同盟。
「我也一樣。
」我們兩個在美國創業,小有名氣,但我直到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要引起他父親的注意,而我也是一樣。
酒酣之時他也曾和我說:「宋玉智,我真喜歡你。
」可我知道,他所說的喜歡不是一般人所理解的喜歡。
果然,周晟奕只是笑笑,他揉揉我的短髮說道:「我喜歡的,是你的聰慧。
你和我,是同頻的人。
」在美國這個中國富二代聚集的大染缸裡,周晟奕卻沒有像他們一樣和各色女網紅來往,他不夜蒲,他潔身自好,他除了自己誰也不愛。
所以,他說得沒錯,他不愛漂亮的女人,因為他根本不愛其他人——我在他眼裡,是同盟,我們不過都是要像我們的原生家庭討回原本就該屬於我們的一切。
我凝視著照片裡的母親,回想這一切,然後伸出手觸碰她的面頰,喃喃地說道:「媽,你放心,我雖然長得像你,不過我不會再傻得為了一個男人放棄所有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本來也沒有什麼其他人值得你愛的。
至於辜負你的那個男人,你放心,我會替你討回公道。
而那個女人和她的女兒,她們佔了你和我的房子,享受了這麼多年的好生活,也是時候跟他們討回公道了。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周晟奕的電話。
「房子的產權手續已經辦妥了,你可以繼續下一步的計劃了。
」我眯著眼鏡,凝視著鏡框裡折射出的這張面孔,依舊是那樣瘦削、貧瘠的面孔,卻因為帶了一絲冷漠,而讓我整個人都顯得凜冽起來。
這房子在法律意義上來說,是我爸爸和媽媽的,在我媽媽過世後,她的份額由我爸爸和我順序繼承。
這點我清楚,那女人自然也清楚,所以她千方百計就會讓我爸賣了這房子,而新買的房子自然就是她和我爸的共同財產,或許在她的迷魂湯下,那房子還能變成她和宋雅的。
而我絕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這房子是我媽媽的,也是她留給我唯一的念想,我絕不會讓人賣了它,所以我說服周晟奕,成功和他演了這場戲。
我太清楚,這女人絕對不會讓我過得比她和她女兒好,而她女兒只要是看見我的東西都想搶。
「宋玉智,我為了你都獻身了,我付出夠大了吧。
」電話那邊的周晟奕嬉皮笑臉。
而我只眯了眼,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內疚或者感動——這麼多年,我已經在父親身上看盡了一個男人的自私和冷血,也習慣了所有的同盟都來自於算計——我只說道:「我已經讓人安排宋雅和你弟弟見面了,他們出軌的證據我很快會發給你,你可以演場戲,名正言順地把他們驅趕出去。
」周晟奕的弟弟得到了家裡太多的寵愛,早早將他養成了紈絝和花花公子,但他相貌生得比周晟奕還要好看,還是個賽車手——我相信這些都是宋雅拒絕不了的。
果然,宋雅出軌了周晟奕的弟弟,還被周晟奕當場碰到,為了家族聲譽,他默默隱忍了這一切,只讓人將宋雅給送到國外——這無疑讓他在他父親面前掙足了分數。
然後,當著我父親和那女人的面,他和我求婚了。
「玉智,都怪我鬼迷心竅,竟然就看上宋雅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就生了一張好臉,骨子裡全是男盜女娼,只有你才是最好的。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鮮花和鑽戒,再扭頭看了一眼氣到扭曲的女人的臉。
這場戲不在我的計劃裡。
我原本和周晟奕說好,我趕走那對母女,拿回我的房子,而他贏得他老頭子的好感,我們銀貨兩訖。
但顯然周晟奕現在想要的更多————對周晟奕來說,他需要一個堅不可摧的同盟和後盾,而對我來說,我需要的是他的家族事業能為我帶來的榮光,以及他的家族能為實現的野心,我們各取所需,也並沒有人因此覺得失去了什麼。
我該接受嗎?
為了報復那個女人和她的女兒,我要從一個牢籠出來,又陷入一個更大的囚籠嗎?
我有些躊躇。
我想著:雖然周晟奕雖然不愛我,可是我也不會因為感情再喜歡上任何一個男人,我們如果結婚,各取所需,又有何不可呢?
我注視著周晟奕,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臉上浮起虛假的歡喜和羞澀。
我看著那個女人——她已經氣得整張臉都猙獰起來。
那個女人一心想讓自己的女兒成為和她一樣的實用主義者,用美貌和虛假的溫婉去換取更好的生活,可惜她的女兒完全沒有她這樣的心智,她只是用自己的美貌去換取一場場虛無的愛情,或者去掠奪換取片刻的滿足……而最後,她必然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