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特別恐怖的鬼故事短篇的,適合半夜看的? - 知乎_第三章 我不逃反打
我不逃反打,直接衝入他們,瘋狂地將拳頭砸在他們的臉上,怒吼怒罵。
「鬼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死後也是鬼,你們嚇唬不了我!」「把我老婆還給我!把她還給我!」一時之間,車上的乘客們沒有一個敢靠近我。
司機驚慌地要下車,他逃跑的模樣很狼狽,身體輕飄飄的,貼在地面上好似蟲子一樣爬行。
我猛地跨過去,一把將他扯了回來,然後關上了公交車的門,拿出了打火機,怒視著眼前的這些乘客。
我告訴他們,老子不管他們是不是鬼,立馬他媽的把我老婆還給我!我說著話,用打火機直接將座位給點燃了!火焰在車裡燃燒,車上的乘客們驚恐地發出慘叫,那司機不斷髮出野獸般的嘶吼,扒拉著車門要逃離,而我扯住他的頭髮,猙獰地和他說:「老子不怕鬼,人都有一死,憑什麼你們死得早,老子就要害怕你們?
我不但不怕你們,我還要笑話你們死得早!把我老婆還給我,還給我!就是你把我老婆帶過來的!」我將他的腦袋按在了燃燒的座位上,他劇烈地掙扎著,車裡的乘客們驚恐地叫著,不斷往外竄,卻被火焰擋住去路,逃也逃不掉。
我看著驚恐逃竄的他們,心裡只有痛快。
如果是這些傢伙害死了我的老婆,那我就要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火焰遍佈整輛車,將我自己也燒得疼痛難耐。
突然,我腦子一個激靈,猛地清醒了一下。
四周的環境開始變了,我躺在硬邦邦的水泥上,疑惑地看向四周,到處都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抬起手來,我的手中好像多了什麼東西。
等我拿出手機一照,才發現手上是張泛黃的老照片,而我四周的環境,竟然是當年老婆屍體被找到的墳山,我就躺在她當初屍體被發現的墳墓上!我死死地看著手上多出的老照片。
上面有許多人站在一起,這些人分明就是我剛才在公交車上看見的乘客。
照片裡,有個女人站在角落,臉色呆滯。
那是我的老婆!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張老照片裡?
照片上還有一行字:「1993年張海路棉花廠合影。
」翻到照片背後,上面都是人們的名字,其中的一個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陳小九。
」那是我老婆的名字,她的人和她的名字,都出現在了老照片之中。
我呆呆地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再開啟手機地圖,定位顯示我人在東北。
這點時間,我跨越了三千公里。
東北這個時間還很冷,我跳下墳墓往山下走,緊抓著老照片不放手,回憶著之前的情況。
我又給那警官打了電話,半夜三點多吵醒了他,他問我有什麼事,我想將這件事情和他說。
可一旦我要開口,腦袋就疼得彷彿要裂開了一樣,暈得我暈頭轉向,甚至想要嘔吐!只要我想把公交車上的事情告訴他,頭就疼得特別厲害,根本讓我沒法訴說!警官納悶了,問我到底有什麼事,我只能問他,我剛才有沒有給他打過電話。
他說沒有,可在我上車的時候,我明明就給他打過電話……警官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問我是誰,幹嘛三更半夜打電話給他。
這話讓我聽得莫名其妙,我說我跟你認識這麼久了,你問我是誰?
我老婆坐上377失蹤了,這事兒你忘了?
他又問我什麼377?
我只能掛掉手機,在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刻,我的腦袋忽然舒坦多了,頭也不疼了。
好奇怪,警官忽然不記得我了,也不記得我老婆的案子。
我往山下走著,整理著這次的線索。
張海路棉花廠,這絕對是最大的線索。
我開啟地圖尋找張海路,附近還真的有條路叫張海路。
山下沒有車,我靠雙腿走路,到早上六點,終於來到了張海路。
這兒已經是一條繁榮的街道,我因為冷,買了點衣服,還跟人詢問棉花廠的事情,但這裡的人都不知道棉花廠這件事。
最後我直接去了當地的村委會,詢問他們有關於棉花廠的情況。
村委會覺得我有病,不太樂意搭理我,我就著急地跟他們詢問,僵持不下。
等他們中午下班的時候,有個中年婦女看我在這兒鬧,似乎是這村委會的領導。
她搞清楚原委後,問我是什麼人,為什麼詢問棉花廠的事。
我就拿老照片給她看,她看見照片以後,很驚訝地接了過去,隨後用懷念的目光看著照片,感慨著說都是老熟人啊。
我就納悶了,將手指著我老婆問她認不認識。
她說認識,陳小九嘛,以前她在棉花廠做事的時候,見過陳小九一眼。
她還說這丫頭很奇怪,過來就一直哭著說要回家,那天大家挺高興的,因為難得能拍照,卻被陳小九壞了心情,所以她對這個新人印象深刻。
我呆呆地看著她,只覺得她在瞎扯!我老婆93年都還沒出生,怎麼卻活在了她的記憶裡?
此時中年婦女嘆了口氣,她和我說那陳小九挺可憐的人,剛來棉花廠第一天,結果棉花廠就出事了。
我急忙問她什麼事,她回憶著當天的內容嘆氣說:「那天棉花廠開文藝晚會,大家都玩得很開心,還拍了照片。
廠裡特意包了公交車接送,其中就包括我。
我家住得近,第一個下車了,結果我下車之後沒多久就發生了車禍,隧道崩塌,一車人都被埋裡面了。
」我聽得皺起眉頭,問她公交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