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外科醫生朋友是種怎樣的體驗? - 知乎_第十章 只不過正好我也要搬家躲開我媽罷了
只不過正好我也要搬家躲開我媽罷了,原來租房子的地方已經被她知道了,三不五時的就上門來鬧我。
何正青,你我本無緣,全靠我花錢。
十四、因為要養病不方便活動,所以我就全程請了搬家公司和家政阿姨,大概前後三天左右的時間,終於把家搬好了。
那幾天陰雨連綿,天都是黑乎乎的,我窩在臨時收拾出的一張床上靠訂外賣存活,吃了睡睡了吃。
如我預料,何大夫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給我發。
本來乳腺纖維瘤術後一個月需要去複查,三個月再去複查一次,我不愁見不到他。
但是我不可能真的等到一個月再去見他,感情這玩意是有溫度和時效的,錯過了最佳上頭期,等他清醒過來,那可真清醒了,再培養激情估計得下藥了。
所以我馬上下單,網購了一個需要自行安裝的桌子,大桌子,大到我可以在這個桌子上前滾翻、後空翻、三百六十五度托馬斯全旋以後還能在桌子上穩穩立住。
當然了,我確實也需要一個桌子。
之前的房子其實有點小,因為也是臨時租住的,很多東西都是原房東留下來的,傢俱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我也懶地再添置。
這個新租的房子,一看原房主就是有精心裝修佈置過的。
客廳裡有個大的書架,正和我心意,可以把我那幾大紙箱子裡的書都重新安置一下。
我是個網文寫手,出於工作需要,我打算直接把客廳改成我的書房。
跟房東溝通把沙發撤了電視摘了,再擺一張大的長條桌,買一把舒服的靠椅,以後就可以有一個舒服的地方工作了。
快遞第二天就到了,送上門一個巨大的包裝盒子。
送貨工人幫我放在門口,我出於好奇去伸手抬了一下到底有多重,怕太輕了一會真把人叫來後穿幫。
沒想到這個東西確實很重,抬了一下我就感覺我的傷口處扯著疼了一下,然後就是一陣一陣的不舒服。
行了,擇日不如撞日。
抬頭一看時間,下午六點,非常好,他肯定下班了,「何大夫,我剛才想安裝桌子,好像抻到了,感覺傷口那個地方一直不太舒服,我需要去醫院看一看嗎?
」六點十分,「嚴重嗎?
有什麼症狀?
」「也不是很疼,就是一直隱隱感覺有點疼,抬胳膊就更疼。
」「那你先別動了。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如果沒什麼事我就接著把桌子安上好工作,生病已經停工好多天了。
」「都這樣了還安什麼桌子,我剛到家,我一會去你那一趟看給你看看,桌子放那吧,我給你安。
」「不用不用,太麻煩您了,上一天班挺辛苦了,還得來我這加班。
」何正青,你最好給老孃馬上過來,不然我拖著桌子去把你門堵上。
「你家是哪樓幾層的?
」「5號樓二單元三樓一。
」這是老孃的心門,記住這個號,給我刻進扁桃體裡。
火速拖著病體鋪點粉,描個眉毛,口紅就算了,太刻意了。
換一身純欲風的粉色睡衣,噴點我看見斬男兩個字就無腦下單的香水。
一個小細節,先塗一點凡士林,然後再噴香水,留香更持久。
再來一個小細節,塗在耳後,胳膊內側,營造一種若有似無滿袖生香的感覺。
等他上門的時間裡,緊張的我上了兩趟廁所,數了三遍家裡的地磚。
門鈴響起以後,我從貓眼看見他,然後不斷地深呼吸,「何大夫,你來啦,辛苦你拉。
」幾天沒見,他也顯得有些拘謹和尷尬,應了一聲跟我進了門,然後我們倆就在客廳裡。
站著。
對,在一個只有書架和地磚的,略顯空蕩的客廳裡,站著。
因為我叫房東把沙發和電視搬走了。
所以我原本在嘴邊的請坐,變成了,「何大夫,請,嗯,請站……」氣氛一度變得更加尷尬,我們倆就像狂風暴雨裡的兩根電線杆,無助,絕望,但是始終屹立。
十五、因為沒有地方坐,所以我就只能把何正青請到我的床上。
坐著!(你在想什麼?
住腦。
)只是坐著方便檢查而已。
「你把傷口露出來給我看一眼就行。
」阿,不用全脫阿,你不早說。
這不白興奮了。
我把睡衣往下拉了一點,他在患處按壓了一下,看了一看說,「你恢復挺好,沒什麼事應該,你如果過幾天還是感覺不舒服,再去醫院檢查一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