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我不能生育,發現真相後我和男友殺瘋了_第7章 8
「我為什麼要騙她說不能生?我就是要讓她自卑,讓她覺得自己有缺陷,這樣她才不會想著遠嫁,才不會被什麼有錢的婆家看重!我就是要讓她一輩子都留在我們身邊,被我們控制住!這樣,將來小悅什麼時候需要換腎,她這個移動的腎源庫,才能隨叫隨到!」
「要不是現在突然冒出個周航,把我的計劃全打亂了!那個死丫頭,還敢跟我犟嘴了!等拿到那筆彩禮,你看我怎麼收拾她!」
錄音戛然而止。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舞臺下早已面如死灰的我的母親。
原來,根本沒有什麼童年創真。
原來,所謂「無法生育」的謊言,只是為了一個更惡毒,更殘忍的目的。
——把我當成妹妹林悅的,一個活體器官儲備庫。
用二十年的精神虐待和情感操控,困住我,就是為了在未來的某一天,能夠心安理得地剖開我的身體,取出我的腎,去救她那個寶貝小女兒的命。
這是何等的歹毒,何等的喪心病狂!
真相大白的瞬間,全場譁然。
我看著臺下我媽和林悅那兩張因為極致的震驚和恐懼而扭曲的臉,心中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蕪。
林悅的未婚夫,就是當年被我媽截胡給她的那個學長徐陽,他猛地站起身,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厭惡至極的眼神看著林悅,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完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我媽想衝上臺來搶我的話筒,卻被周航請來的保安攔住了。
她在我親手揭開的、最不堪的真相面前,終於崩潰了。
她癱坐在地上,指著我,嘴裡語無倫次地咒罵著,像一個徹底輸掉的賭徒。
我爸低著頭,蒼老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流滿了淚水。
這段錄音,是他前幾天晚上,趁我媽睡著後,偷偷錄下來,然後發給我的。
這個懦弱了一輩子的男人,終於在最後,做出了唯一的,也可能是最勇敢的一次反抗。
我放下話筒,緩緩走下舞臺。
經過他們身邊時,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我走到周航身邊,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微微顫抖的肩上,然後牽起我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帶我離開了這個充斥著謊言與罪惡的是非之地。
這場訂婚宴,成了我們這座城市很長一段時間裡,最大的醜聞。
我媽名譽掃地,成了所有人眼中狠毒自私的代名詞。
林悅無法接受自己「完美人生」的基石,竟然是建立在如此骯髒的算計之上,她和媽媽徹底反目,兩人因為那套登記在我媽名下,卻是我爸婚前財產的房子的分割問題,鬧上了法庭,母女對簿公堂,醜態百出,最終淪為全城的笑柄。
後來我聽說,林悅的腎病,因為沒能及時等到合適的腎源,又加上心情鬱結,迅速惡化,最終不得不靠著透析維持生命。
而我,在周航和陳阿姨一家的愛護下,重新開始了我的生活。
我們舉辦了一場簡單而溫馨的婚禮,只邀請了最親近的朋友。
陳阿姨拉著我的手,把那張七位數的銀行卡,再次鄭重地交到了我的手裡。
她說:「微微,這不是彩禮,這是阿姨給你的底氣。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們都支援你。」
我沒有拒絕這份好意。
我用這筆錢,成立了一個公益基金會,專門為那些遭受原生家庭傷害的女性,提供法律援助和心理疏導。
我報了瑜伽課、繪畫班,去學我曾經想學卻被壓抑的一切。
我在周航的鼓勵下,開始嘗試寫作,將我的經歷,寫成一個又一個故事,去警醒和治癒更多的人。
陽光透過落地窗,暖暖地照在我的身上。
周航從背後擁住我,下巴輕輕地抵在我的發頂。
「在想什麼?」
我轉過身,看著他溫柔的眼眸,笑了。
「在想,我真幸運。」
是啊,真幸運。
我終於,把自己從那個黑暗的泥潭裡,徹底地、完完整整地,「養」了出來。
我獲得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