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姑子暴打索賠50萬後,我殺瘋了_第6章 6
三個月後,我收到恩師的電話。
“知秋,陳新銳找到我了。”
“他說他知道錯了,想透過我見你一面。”
我冷笑。陳新銳終於想起我們還有共同的恩師了。
“他現在什麼樣?”
“很慘。”恩師嘆了口氣,
“瘦了二十多斤,滿臉胡茬,眼睛都是血絲。”
“他跪在我面前哭了整整一個小時,說自己年輕無知,被野心矇蔽。”
“他還說什麼了?”
“說你們大學時的事,說你幫他補課,說你們第一次約會…”
我打斷恩師:“他想見我?”
“是的。葉瀾集團下週的慈善晚宴,他想去。”
我沉默片刻:“讓他來吧。”
結束通話電話,奶奶走進來:
“誰的電話?”
“恩師。陳新銳想見我。”
奶奶眉頭一皺:“你不會又心軟了吧?”
“不會。”我笑了,“我只是想看看,他能演到什麼程度。”
慈善晚宴當晚,我穿著一襲黑色長裙,站在臺上致辭。
臺下坐滿了商界名流和媒體記者。
我的演講剛結束,會場後門突然被推開。
陳新銳衝了進來。
他穿著皺巴巴的西裝,頭髮凌亂,臉上還有未癒合的傷痕。
全場譁然。
陳新銳跌跌撞撞地向我走來,在臺階前重重跪下。
“知秋!”他聲音嘶啞,
“我知道我不配出現在這裡,但我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你道歉!”
“我們在大學時,你幫我補習,我考上了研究生。”
“我們結婚後,你把最好的研發成果都給了我的公司。”
“而我呢?我辜負了你的信任,我偷了你的專利,我縱容妹妹羞辱你,我…”
他說著說著,聲音哽咽,眼淚奪眶而出。
“知秋,我知道我罪該萬死,我不求你原諒,只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哪怕是做牛做馬,讓我贖罪…”
他的表演太過逼真,臺下已有人開始抹淚。
恩師走上前,拉著我的手:
“知秋,得饒人處且饒人,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吧。”
我看著恩師誠懇的眼神,心裡冷笑。
這時,會場門口又傳來一陣騷動。
陳思妤衝了進來。
她比她哥哥更慘。
頭髮枯黃,臉色蠟黃,身上的衣服明顯不合身,像是從垃圾堆裡撿來的。
她跑到臺前,跪在陳新銳旁邊,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葉總,都是我的錯!”她哭喊著,
“是我嫉妒你,是我故意羞辱你!”
“我哥哥他只是太愛我,被我矇蔽了!求你放過他吧!”
她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扇自己耳光,很快臉頰就紅腫起來。
臺下的媒體記者瘋狂按著快門,
“葉總,我願意去美容院當清潔工,洗廁所,做任何事!求你給我哥哥一個機會!”
陳思妤的表演更加賣力,她甚至開始撕扯自己的頭髮。
臺下的聲音越來越大。
“葉總,原諒他們吧!”
“大家都是年輕人,給個機會吧!”
“葉總心胸寬廣,一定會原諒的!”
我站在臺上,看著這對兄妹的表演,心中只有厭惡。
我深吸一口氣,走下臺階,親自扶起陳新銳。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陳新銳激動地抓住我的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知秋,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贖罪!”
晚宴結束後,奶奶把我拉到一邊,氣得發抖。
“知秋你瘋了?這種白眼狼你還信?”
我握住奶奶的手:
“奶奶,您放心。把他捧得越高,才能讓他摔得越慘。我要的不是他身敗名裂,我要的是他主動跳進我為他準備好的地獄。”
奶奶看著我的眼睛,不解的問道:
“你有計劃就好。”
第二天,我當眾宣佈,暫停所有對陳新銳的法律訴訟。
同時,我給了他們新的工作。
陳新銳被派往葉瀾集團最偏遠的西北倉儲中心當搬運工。那裡常年零下二十度,是我們集團最艱苦的崗位。
陳思妤則去“雲霧”美容院洗廁所。每天要清理十幾個廁所,還要面對那些曾經被她羞辱過的員工。
但他們只能感恩戴德畢竟有了東山再起的希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