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爸和戀愛腦媽,生下個不要命的我_第9章 9
我媽看著他,眼神里掠過複雜的情緒。
她沒接那包桂花糕,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陸修晨,你現在做這些,不覺得太晚,也太可笑了嗎?”
然後,她挽著顧易的手臂,和姐妹們說笑著,從他身邊徑直走了過去。
自始至終,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我爸舉著那包桂花糕,愣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在周圍遊客投來的異樣目光中,他灰溜溜地回來了。
更加沉默,也更加拼命地工作。
他開始不再僅僅滿足於給我一點小零食。
他利用在畫廊工作的機會,拼命惡補藝術知識。
拉下臉皮去求舊友們的關係,甚至去以前他根本看不上的藝術培訓班代課,一點點地攢錢。
他開始給我買像樣的衣服,買我需要的學習資料,甚至給我換了一部新手機。
他不再提任何關於復婚或者回到過去的話,只是用一種近乎壓榨自己的方式拼命工作。
然後把他能得到的最好的東西,捧到我面前,也試圖捧到我媽可能看到的地方。
當我一度覺得他要抑鬱了的時候,我媽的態度有了一絲微妙的鬆動。
她依然會發和顧易還有其他姐妹們到處遊玩的朋友圈,依然在盡情享受生活並光彩照人。
但偶爾,她會給我發信息,問一句無關痛癢的話。
比如“你那邊天氣怎麼樣”,或者“錢還夠不夠用”。
有時,她甚至會看似無意地問一句:
“那個人最近沒再騷擾你吧?”
我知道她問的是我爸。
我通常會回一句:
“放心吧,死不了。”
然後那邊會沉默很久,回一個“哦”。
藉著我這個橋樑,兩個人的關係不再完全充斥著恨意。
雖還遠遠談不上破鏡重圓,但我媽被傷透了的那顆心倒是從我爸這無底線的“舔狗”行為這兒,得到了些許安慰。
而我爸也終於開始學著,如何去真正地做人,甚至如何去愛人。
雖然,這條路對他來說,才剛剛開始。
“陸凝!”
安苒的呼喊聲在背後響起。
她一身花裙,把她張揚又不驕縱的美麗襯托得淋漓盡致。
“去哪啊?”
她溫柔卻有力量地環抱我一下,輕聲在我耳邊說,
“去澳大利亞玩一圈!你給的經費太多啦!”
“應該的!倒是委屈你在我爸那兒忍受他好幾個月的油膩了。”
我臉上浮現出愧疚來。
說真的,安苒當初說要幫我去整治花心老爸時,我都被她的勇氣給驚呆了!
雖然我爸身邊女人無數,但他想要的只有精神寄託,從不會身體出軌。
可即便如此,容忍一箇中年男人的普信和無賴,絕非易事!
“不難的!多點花言巧語就行了!你爸除了過分追求心理認同這點,也沒別的壞處了。”
設這個局,找人捉住我爸的心,逼我媽放手,最後再狠狠傷我爸的心,讓他體會我媽的苦楚。是我早些年就有的想法。
只為幫我媽摘除戀愛腦,幫老爸看清誰最愛他。
如今圓滿收尾,美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