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絕症誤診_第4章 周圍人看着她竊竊私語
周圍人看著她竊竊私語,很快,張世傑果然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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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劉悅狼狽的樣子,紅著的眼圈,他怒不可遏。
「安寧,你太過分了。」
另一杯咖啡我也沒浪費,潑在了他的臉上。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張世傑看著自己體面的白襯衫上的咖啡漬,氣得發抖。
「我要和你離婚!你這個潑婦。」
「你說的,張世傑,不離你是狗。」
經過法院的調解,我拿回了自己應得的財產,房子給了他,我只要錢。
僱了個導遊帶我去環球旅行,彌補這些年我未曾見過的風景。
在回來的前一天,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請問是張世傑先生的愛人嗎?我們是愛康醫院。」
我剛要說,我們已經離婚了,下一秒卻得到了十分震驚的訊息。
「您先生確診了淋巴癌,情況不是很好,我們打他電話沒打通,請您儘快帶他來醫院檢查好嗎?」
震驚過後,是更多的複雜情緒,我忽然想起他曾經勸過我的話。
「我要是得了絕症,肯定不會連累孩子。」
天道好輪迴,張世傑,這次得了絕症的真的成了你,你還會那麼輕鬆的說不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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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和他的對話方塊,原本想給他發訊息的。
卻看到,他的背景頁面換了。
從前是他自己的一張單人照,如今,他身邊多了一個女人,他們站在一起,宛若親暱的愛人。
張浩民還給他們點了贊,評論:「一家人。」
我這才知道,劉悅已經搬進了他家裡去,如他所願,他們成了真的一家人。
我忽然有些好奇,當他得知自己得了絕症後,將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和久別的朋友一塊去吃飯的時候,恰好碰到了他們一家人在吃飯。
原本有說有笑的一家人,在看到我之後,忽然都斂去了笑容。
張世傑皺眉看著我:「大家好聚好散,都離婚了,你也不必再這麼陰魂不散了吧。」
張浩民黑著臉,對我當初分走了那麼多錢頗有微詞。
「拿走那麼多錢你高興了?快病死了,不回醫院好好待著,到這麼高檔的餐廳吃飯,還穿這種衣服,買名牌包包,感情不是你的血汗錢,你花起來不心疼?」
「我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那是我應得的,與你無關。」
或許在他們的眼裡,我只配穿幾十塊錢的廉價衣服,這一切都是我不配得到的,可我偏偏已經開始享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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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搭理他們,只看見那個一直很依賴我的孩子,此刻被劉悅拉著,有些怯生生的看著我。
他看著我的目光終究變得陌生起來,才兩個月而已,對他來說,我已然這麼陌生了嗎?
「你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那些年的賢惠都是你裝出來的嗎?」
張世傑失望的搖著頭,轉而抓緊了劉悅的手。
「早知道,我早些年就應該跟你斷個乾淨。我怎麼會因為怕你難堪,讓愛我的人等了我那麼多年。」
劉悅也默默地握緊了他的手,兩個人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
「我不怪你。」
「張世傑,少這麼虛偽了。你要是怕我傷心,就不會揹著我跟別的女人往來。只不過是那些年你需要一個幫你照顧家裡,讓你沒有後顧之憂的免費保姆罷了。」
他的道貌岸然讓我噁心,我忽然有些惡意地湊上前。
「不知道,你得了絕症後,你的真愛是不是也會那麼賢惠的對你不離不棄呢?」
「你說什麼?」
他們一行人都有些愣住了。
「你太惡毒了吧。你自己得了絕症活不了幾天了,就要這麼詛咒我爸嗎?」
我給了他一巴掌,張浩民被我打懵了。
「你瘋了?」
「你可以不叫我媽,我也可以不認你這個兒子。但你是我生的養的,就沒有資格這麼罵我。小時候我沒教好你,現在教教你做人,或許有些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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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姐,你和世傑已經離婚了,就算心裡有氣,也不能詛咒他啊。」
「你們沒接到醫院的電話嗎?」我故作疑惑,從包裡掏出那份病情報告:「醫院不知道我們離婚的事,還是按照之前登記的聯絡人把報告寄給了我。」
「張世傑,你得了癌症,節哀順變呢。」
他還是不敢相信的樣子,盯著那份報告上的名字,臉色越來越蒼白,卻遲遲不敢接過去看。
還是張浩民忍不住了,將那份報告拿去看。
「怎麼可能!這……」
大家神色各異,張世傑幾乎站不住了,被劉悅扶著坐了下來。
「我生病的時候,你曾說過的,不要治病連累了家人,張世傑,天道有輪迴,輪到你自己,你該怎麼辦呢?」
「你!你滾!我不要你管!」
張世傑惱怒地看著我,頭一次這樣失態。
「我只是替醫院告訴你這個訊息,我們離婚了,我自然是沒有義務管你的。」
我沒有再與他們多說什麼,和朋友另外約了地方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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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根本沒有得病是不是?為什麼我們去醫院得到的訊息是誤診?」
我剛從老年學校上完課出來,就接到了兒子的電話。
他的聲音聽不出來的激動,夾雜了些許的憤怒。
「你早就知道了?你為什麼要騙我們。得病的是爸爸不是你,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要離婚的嗎?你這麼做,太不道德了吧。」
兒子在義憤填膺的指責我的時候,我聽到張世傑在旁邊的咳嗽聲。
「原來,你們是這樣想我的。」
「你拿走了那麼多錢,家裡根本就沒有流動資金了,只有房子。我們不可能沒地方住的,你把錢還給我們,給爸爸治病吧。」
這就是他打電話來的目的,我有些想笑,他是怎麼有自信說得這麼理所當然的。
「大孝子,當初你以為生病的是我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要給我治病呢?是我對你不好嗎?」
「我們當初只是想和你商量,這不是最後還是給了你錢治病嗎?既然你健健康康的,要那麼多錢做什麼?你和爸爸多年夫妻,你難道真的坐視不理嗎?」
「既然你那麼孝順,就把房子賣了給你爸爸治病吧。你和他父子情深,難道能坐視不理嗎?」
「房子賣了,我們一家人怎麼辦?」
「或者,讓你劉阿姨去賣了她那套別墅,她和你爸不是自詡真愛嗎?我不過是你爸不要的糟糠妻,你該去要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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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狠心的女人,在得知張世傑得絕症後,我只是怔怔地看了天空很久。
到現在,被親生兒子罵惡毒竟然也不覺得難過了。
這段時間,在老年學校認識了不少同好,正準備組織一個法律援助協會,專注為女性打官司提供無償法律援助。
與此同時,我得知張世傑住院了。
在還沒得知病情時候的他是意氣風發的,人是這樣的,一旦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身體就會摧拉枯朽地衰敗下來。
兒媳婦帶著童童,拎著水果找到了我。
「媽,我和童童都很想你,來看看你。」
我對她沒什麼惡意,卻也知道他們來的目的沒這麼簡單。
從前親暱的小孫子看到我也有些膽怯,感情就是這樣,再怎麼熱絡,長時間的不來往,自然也就淡了。
「謝謝你們。」
「媽,你真打算以後就這麼單著嗎?」
「我這樣很好,比我過去的幾十年過得都好。過幾天,我的律所就要開業,歡迎你來捧場。」
「律所?您都七十了,還有精力做這些嗎?」
「自然不會比帶孩子更費神。」
兒媳婦笑了笑:「需要花不少錢吧,我是怕您被騙了。」
「你放心,那些錢,我知道該花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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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婦有些尷尬:「媽,爸最近情況不太好,在醫院裡化療幾次,頭髮都掉了。家裡的錢都花完了,我和張浩民都睡不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們又要上班,又要帶孩子,現在還得照顧老人。」
「你們照顧老人,劉悅呢?」
「她。」兒媳婦面露鄙夷,生氣地啐道:「別提了。知道爸得了絕症後,她剛開始倒還挺關心爸的。後來,我們偶然聽到她在攛掇爸立遺囑,把房子留給她。我和張浩民氣壞了,出來和她理論,結果吵了一架,她第二天就收拾行李走了。」
「就因為爸沒有同意把房子給她,她說自己跟爸又沒有結婚,沒有義務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