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男朋友小三上位後,半夜站我床頭_第5章 我嫌惡地皺起眉
我嫌惡地皺起眉:
「別叫我年年,我來看你死了沒」
林川臉色更白了,痛苦又愧疚:
「對不起,蘇年我真的愛你。但我沒辦法捨棄筱筱,她沒有我會去尋死的。」
現在看來林川和阮筱筱真是天生一對,一個兩個厚臉皮還無恥。
我諷刺地笑起來:
「你說再說也改變不了出軌這個噁心的事實。」
我把包裡的一沓照片扔到林川臉上,
「這些是阮筱筱發給我的,我全部彩印了。」
擁抱、接吻、牽手,應有盡有。
林川手指捏緊了一張照片,聲音低下去:
「對不起蘇年,我替筱筱向你道歉。」
「用不著。」
我拉過一旁的聞渡,用力往他側臉親了一口
「你們」
在林川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聞渡攬住我的腰,驕傲地宣佈:
「我是蘇年的情人。」
我把另一沓照片又甩到林川臉上:
「你和筱筱在一起的時候,我和聞渡也沒閒著。」
林川看著那些照片,蒼白的臉上被氣出紅暈。
「林川你用不著對我愧疚。」
「你怎麼對我的,我也會同樣報復回去,三言兩語輕飄飄的道歉有什麼用?還是這樣比較解氣。」
「不過你也不要以為我對你用情多深,只是因為你是第一個敢綠我的人。」
臨走前,我告訴聞渡:
「把我們的照片收好,我可不想再跟他有什麼關係。」
在關上病房門時,我聽到聞渡說:
「林川,你的眼睛真的有問題。」
「既然你不珍惜蘇年,那麼我來」
希望林川不會被氣死。
05
和林川分手後,聞渡正式上位。
情人變正宮,可聞渡好像依舊缺乏安全感,
「你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報復林川嗎」
聞渡睫羽垂下,看著精緻又破碎。
我愛憐地親吻他的唇邊:
「當然不是。」
其實有一大半是的,另一半是聞渡長得實在貌美。
「我成了你的男朋友,你還會找其他的情人嗎」
「我有道德的。」
作為懲罰,我狠狠地咬聞渡鎖骨了一口。
聞渡反而高興起來,摸著那個牙印,眼神幽深。
但聞渡好像實在缺乏安全感,開始瘋狂的查我的崗。
我一個電話沒接,就會打幾十個電話給我。
我出門聚會還要給他拍照報備,
他好像很擔心我會再領個情人取代他的地位。
朋友們還笑話我是個夫管嚴,連去酒吧都不敢叫我。
我實在受不了聞渡對我變態的掌控欲,趁他忙著公司的事,和朋友約好偷偷溜出去。
朋友還笑話我:
「蘇年,你現在真是不比當年,居然被個男人管的死死的,連出來玩都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
我大倒苦水:
「聞渡現在管我管的喪心病狂,連我多跟別的男人說幾句話,他都醋意大發,陰陽怪氣,偏偏他還嘴毒。」
朋友們都偷笑,只有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生,年輕俊秀的娃娃臉,一臉心疼:
「蘇年姐姐,你男朋友也太小氣了些吧,嫉妒心好強,姐姐你平時過的肯定很辛苦。」
是朋友剛上大學的弟弟,聽他這麼說,我又忍不住為聞渡辯解:
「其實他人還是挺好的,就是管的有點嚴。」
話音未落,我的手機又響了,是聞渡。
「你現在哪裡,十點前回來。」
聞渡的聲音冷冰冰的,本來我有些心虛,現在立刻火大:
「你又不是我媽,還給我設門禁嗎今晚我不回去了,和朋友待一起。」
說完,我立刻結束通話電話,聞渡後面又打進來的電話通通不接。
十點整,我正在喝酒和旁邊的人聊天,
朋友面色怪異地看著我身後。
一隻手突然搭在我的肩膀上,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年年,這就是你說的朋友嗎」
我的酒杯差點拿不穩,聞渡摟著我的腰強迫我從沙發上站起來。
我身旁的人正是那個年輕的男生,
我眼前一黑,完了。
聞渡不知道會吃醋吃成什麼樣子。
男生也站起來挑釁地說道:
「原來你就是蘇年姐姐那個愛吃醋的男朋友,真可怕。」
聞渡冰冷貌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甚至笑著說:
「吃醋你不知道蘇年是顏控嗎你長得的樣子沒資格讓我吃醋。」
「你」
男生驟然色變。
聞渡已經轉過身和我的朋友道別
「那我和年年就先走了,改日再聚。」
攬住我的腰肢的手臂不斷收緊,
完蛋了。
果然一上車,聞渡立刻把我兇狠地親了一頓,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為什麼這麼晚不回來」
「你是不是看上那個男人了」
明明剛才還自信的聞渡神經質地質問我:
「他那裡比我好」
我差點喘不過來氣,還要被迫回答:
「那只是我朋友的弟弟而已。」
「呵」
聞渡笑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我眼睛不瞎,他就是喜歡你。」
「你對他笑,還跟他說話,你是不是想讓他跟我當初一樣,做地下情人,最後取代我」
我頭疼地要死:
「你瞎說什麼」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聞渡沒有說話,我被他的態度弄得火冒三丈,賭氣地說道:
「好,你既然不相信我,那我們就分手。」
我推開他,直接找到我的車開車走了。
回家後,我被聞渡真的氣到了,把他的所有聯絡方式拉黑。
直到睡覺前,我還在回想聞渡不可理喻的態度,
當初我讓他當情人,是因為林川出軌在先。
現在我愛他,怎麼可能又會跟別人糾纏不清
他就這麼不相信我而且他變態的控制慾真是壓得我喘不過來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睡著,就連夢裡都是聞渡,
半夢半醒見,我突然感覺床邊有人,直接把我嚇出一身冷汗。
我悄悄睜開眼觀察半天,才發現那個人影是聞渡。
「你神經病吧。」
我把枕頭丟他身上,開啟床邊夜燈
「大半夜你想嚇死誰」
聞渡依舊不說話,冰冷俊美的臉上有什麼表情,看起來有些滲人。
「不是分手了嗎你來幹什麼」
聽到分手,聞渡的表情才有所觸動,聲音陰冷:
「分手那等我死了再說。」
說話間,他就跑到窗邊,開啟窗戶要跳??。
「停停停。」
我立馬跳下床,抱住他的腰:
「不分手,我們不分手了。」
「那都是我的氣話,假的。」
聞渡這個神經病居然真的想跳??,
現在我才糟糕的發現我好像惹到一個病嬌了。
聞渡跳??的動作才停下,他轉身開始抱著我哭,溫熱的淚水流到我的肩膀上:
「蘇年,沒有你我真的會活不下去的,不要拋棄我。」
聽到他這麼悲傷的聲音,我居然心生憐愛,我想我也是沒救了。
居然如此,那麼兩個神經都不正常的人在一起算了,
「好,我們不分手,我們直接結婚算了。」
「不許請你朋友的弟弟。」
怎麼還沒忘這一茬,
「行行行,不請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