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老實o
我是個老實 o。
突然多了一對雙胞胎弟弟。
都是頂 A。
我拿他們當兄弟。
他們拿我當玩物。
---------
「你太猛了,我招架不住。」「......」抬起頭,扯了張洗臉巾擦臉。看見鏡子里的商璨垂着眼,耳朵紅得滴血。「......」把我翻來覆去的時候沒見他臉紅。現在紅個蛋。我將洗臉巾疊好,拋進垃圾桶。突然反應過來,抬眼看着鏡子。「你不會以為我在誇你吧?」商璨…
我是個老實 o。
突然多了一對雙胞胎弟弟。
都是頂 A。
我拿他們當兄弟。
他們拿我當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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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猛了,我招架不住。」「......」抬起頭,扯了張洗臉巾擦臉。看見鏡子里的商璨垂着眼,耳朵紅得滴血。「......」把我翻來覆去的時候沒見他臉紅。現在紅個蛋。我將洗臉巾疊好,拋進垃圾桶。突然反應過來,抬眼看着鏡子。「你不會以為我在誇你吧?」商璨…
我是個老實 o。
突然多了一對雙胞胎弟弟。
都是頂 A。
我拿他們當兄弟。
他們拿我當玩物。
1
我媽嫁入豪門後。
?不停蹄地飛機轉火車轉大巴轉電三輪轉拖拉機。
終於找到正在摘棉花的我。
嗚嗚哇哇地哭了半小時,然後補完妝,說:
「兒子,媽帶你過好日子!」
我滿心歡喜。
實則不然。
繼父家有一對雙胞胎兒子。
小我三歲,都是頂 A。
一個傲慢。
一個綠茶。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癖好。
喜歡爬我的床。
2
最先爬我床的是綠茶弟。
半夜三更。
狗都睡了,他不睡。
隔著被子覆在我身上。
給我「?壓床」的極致體驗。
「哥哥,還不醒嗎?」
我早醒了。
但我有夜盲症。
不開燈的情況下,睜眼閉眼沒區別。
我還是睜眼了。
因為「鬼」探進我的被子,拿出我的手。
「哥哥,摸摸看我是誰。」
摸屁摸。
傲慢弟不會喊我「哥哥」。
他只會揚起高貴的下巴指著我:
「你,離我遠點。」
天地良心。
我當時只是被他身後的掃地機器人所吸引,順帶看了他一眼。
當然。
綠茶弟喊我「哥哥」肯定不是真心拿我當哥。
我是老實,不是缺心眼。
暫時摸不清他想幹嘛。
那就順著他。
綠茶弟帶著我的手從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摸到後腦勺:
「摸出來了嗎?」
我配合道:
「嗯,你是商陸。」
他的髮型是狼尾,商璨是圓寸。
而且,單憑他那語帶三分笑的說話調調,也很好認。
「哥哥真厲害。」
「......」
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
五秒後,他開始了。
3
「哥哥的手好小。」
「嗯,你的大。」
「哥哥的手好軟。」
「嗯,你的硬。」
不對勁。
不只。
算了,懂得都懂。
我不自在地動了動腰。
商陸彷彿沒感覺。
仍舊慢條斯理地給我摸手相:
「哥哥的手心有繭。
」
「嗯,割豬草割的。」
商陸輕笑了一聲。
「哥哥真可愛。」
「......」
可愛個毛,真想拿鐮刀給他腦袋開個瓢。
我不知道他的視線落在哪裡。
只感覺某處很熱。
他們 Alpha 是這樣的,很容易產生衝動。
我理解。
但我不理解他像狗一樣聞我。
要將我錄入他的嗅覺系統嗎?
灼熱的鼻息從眉心開始往下。
我閉上眼。
那抹氣息像一簇小火苗。
擦過唇角,掃過下頜邊緣,落至頸側。
商陸埋進我的頸窩,用高挺的鼻樑輕蹭著。
「哥哥,你好香。」
「......」
這就純屬胡扯了。
我的資訊素被抑制貼壓得好好的。
而且味道是苦艾。
釋放出來也只能聞到清苦的藥香。
我推了推他肩膀:
「回去睡覺吧,困得都說胡話了。」
商陸順勢抓著我的手往下,嗓音悶啞:
「我困不困,哥哥感受不到嗎?」
原來是條不安好心的大尾巴狼。
還不如傲慢弟。
掌心貼著的東西存在感太強。
我嘆氣:
「那你想怎樣?」
商陸用嘴唇摩挲我頸側,啞聲誘哄:
「幫幫我啊,哥哥。」
幫?
商陸現在只是用身體壓著我。
如果他用資訊素壓我,根本談不上「幫」。
看似他在求我,實則我沒得選。
嗐,生而為 o 的痛。
至少爭取一個棄手保菊嘛。
我動了動手指,放軟聲音:
「用手幫你,行不行?」
黑暗中,商陸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聲音卻溫柔:
「哥哥不願意給我啊?」
他爹的這是人嘴能問出的問題嗎?
我忍了忍:
「......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我一見到哥哥就喜歡得不行。」
信你個鬼。
我抿著唇,思考怎麼保菊。
商陸突然笑了聲,伸出兩指捏住我臉頰:
「看給哥哥為難的,臉都皺了。
」
說著,他扯掉我身上的薄被,手臂一撈將我抱坐到他腿上,頗為遺憾道:
「用手就用手吧,我也很喜歡哥哥的手。」
「開始吧,哥哥。」
我閉了閉眼,伸手去掏。
想像自己在搓燒火棍兒。
他大爺的。
手好酸。
商陸突然捏住我下巴,拇指壓住我下唇:
「專心點哥哥,不要偷懶。」
我有點火大,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搓搓搓,搓廢你!
過了好久。
終於聽到他悶哼。
我緊急後撤,卻被商陸抬手握住後頸。
我動不了,絕望地閉眼。
臉上全是。
商陸爽完了。
舒服地喟嘆一聲,伸手拿過床頭櫃的紙巾盒。
一點點地給我擦。
擦乾淨後,在我唇角印下一吻,好似施捨的獎勵。
「哥哥真乖。」
商陸提上褲子下床。
房門開啟,走廊的光瀉進來。
他回過頭,笑容人畜無害:
「晚安,哥哥。」
房門合上。
我朝著光亮消失的方向。
猛地將紙巾盒扔過去。
砸出「砰」的一聲響。
去你媽的。
4
隔天一大早。
我在三樓找到正在做普拉提的我媽:
「媽,我要搬出去。」
「啊?為啥啊寶寶?」
「因為......」
我垂眼看了看右手。
實在難以啟齒。
我媽從繩索上下來,一副頓悟的模樣:
「我知道了寶寶!你還惦記著地裡的棉花對不對?」
「......」
「放心吧寶寶,媽媽已經找人幫你二大爺摘了。你就安心住在這裡,等著開學好吧?」
「對了,」我媽突然回頭,笑容明媚,「告訴你個好訊息,你的兩個弟弟和你同一所大學,巧吧?開學後你大四,他倆大一,週末你們還能一起回家吃飯,多好!」
我僵硬地扯了扯唇角。
這分明是晴天霹靂。
往外走,路過健身房。
房門半掩,裡面傳出談話聲。
商璨厲聲問:
「你昨晚去他房間幹什麼?」
商陸笑了聲:
「幹人事兒唄。」
商璨冷哼,嘲諷:
「鄉下來的你也瞧得上?」
商陸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