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的陰謀論
年假前一天,老闆突然找到我,「假裝我女朋友和我回家,一天一千。」
我:「不行!」
老闆:「一萬!」
我:「不行!」
老闆怒了,「你胃口還真是有點大!」
我也怒了,「我他媽是男的,男的!」
---------
「因為我喜歡你,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我爸媽,江讓,只有你!」「只有你像個傻子。」「我就是故意針對你,我不能看見你和別人約會。」「我只想你和我在一起。」所以穆雲洲真的喜歡我?所以那些都不是我的多疑。「還有,假裝我女朋友。」「也是我故意的,根本沒有什麼父母…
年假前一天,老闆突然找到我,「假裝我女朋友和我回家,一天一千。」
我:「不行!」
老闆:「一萬!」
我:「不行!」
老闆怒了,「你胃口還真是有點大!」
我也怒了,「我他媽是男的,男的!」
---------
「因為我喜歡你,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我爸媽,江讓,只有你!」「只有你像個傻子。」「我就是故意針對你,我不能看見你和別人約會。」「我只想你和我在一起。」所以穆雲洲真的喜歡我?所以那些都不是我的多疑。「還有,假裝我女朋友。」「也是我故意的,根本沒有什麼父母…
年假前一天,老闆突然找到我,「假裝我女朋友和我回家,一天一千。」
我:「不行!」
老闆:「一萬!」
我:「不行!」
老闆怒了,「你胃口還真是有點大!」
我也怒了,「我他媽是男的,男的!」
1
年假前一天,我媽按照慣例來了電話。
【今年你必須回來相親,別想躲。】
我:【......阿巴阿巴】
【你看看家裡,就你沒物件,我頭都抬不起。】
我:【那你低著點,反正你腦供血不足。】
應付完我媽,我正犯愁,最近兩年公司忙腳不沾地,我哪裡有時間去約會去談感情。
下一秒老闆的內機響了,「江讓,進來一下。」
我進去。
穆雲洲正在鍵盤上忙活,我進門時轉頭看了我一眼,繼續忙。
開口語氣平靜的讓我認為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假裝我女朋友和我回家應付我爸媽,一天一千,怎麼樣?」
這不太好吧。
我:「不行!」
老闆:「不夠?一萬!」
他這是在考驗我?
我:「不行!」
「呵!」
穆雲洲嗤笑一聲,「還不行,你胃口還真是有點大。」
他還笑?
我也跟著笑,陰陽怪氣那種,「穆雲洲,你腦子出問題了吧,我他媽是男的,男的!」
穆雲洲終於停下手裡,回過頭,「我眼睛沒瞎,看得見!......」
......!
我看他就是瞎了。
我轉頭就走。
然後又立馬轉了回來。
因為穆雲洲說,「兩萬!」
他居然用金錢誘惑我,我是那種能受住誘惑的人嗎。
「成交!」
又能掙錢又能應付我媽,何樂不為。
「你的任務是讓我媽放棄催婚的念頭。」
嚯,原來富二代也會被催婚。
「不用演,做你自己就好。」
的確,我一個男的,性別就是必刀技了。
他又補充,「別露餡,被我媽發現一次,扣一萬。」
錢這方面他放心,不用他提醒,我自有分寸。
「你放心,我的演技,奧斯卡。」
當晚,我就和穆雲洲回了家。
「這麼急?」
穆雲洲:「是挺急。」
穆雲洲的爸媽我見過幾次,看起來挺好相處。
就是不知道等下會不會亂棍把我打出去了。
到了。
他爸媽特別熱情,「小江來了啊。」
穆雲洲假咳一聲,突然和我十指相扣。
我心裡一咯噔,沒想到這輩子第一次和人牽手,居然是男人......
他開始表演,「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物件,江讓。」
「沒錯,我是 gay。」
他面色清冷。
說起謊也不帶臉紅心跳加速,老闆就是不一樣。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我心跳加速,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他爸媽從疑惑,到震驚,到最後......
他爸:「啊啊啊,gaygay 啊,我懂我懂,就是喜歡男的,對吧。」
他媽明顯慌亂一點,「那什麼,進來坐吧,小蔣......
「小犟......
「小江!......」
不是吧。
這也能接受,他爸媽接受能力還挺強......
2
穆雲洲是我的老闆,也是我大學同學兼舍友。
為人高冷,話不多。
典型的霸道總裁。
畢業那年,其他人都找了工作搬了出去。
剩下我和他。
某天他突然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江讓,跟我走吧。」
就這樣我開始了牛馬生活。
而他,是老闆。
牛馬一當就是三年。
我陪著穆雲洲從底層開始做到接手他爸的位置,其中的心力憔瘁只有那一筆筆打入銀行卡的數字能形容。
他忙我也跟著忙,他光棍我也光棍。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我們兩個光棍會以這種身份出現。
3
一頓晚飯下來,穆雲洲爸媽主打兩個字,尬笑。
「啊哈哈,小江吃這個,這個好吃。」
「啊哈哈......」
我只好跟著他們尬笑,「啊哈哈,好好好!」
而穆雲洲,泰然自若,還突然給我夾一筷子菜,然後替我理了理額前的垂下來些許的碎髮。
聲音透著詭異的溫柔,「別拘束,多吃點。」
他爸媽,「啊哈哈哈......」
我:「啊哈哈......」
演戲而已,有必要這麼真嗎?
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不得不說,該得奧斯卡的人,是穆雲洲才對。
為了不被父母催婚,什麼都做的出來。
一頓飯終於吃完,我挪到旁邊的客房。
被穆雲洲一把薅了過來。
「兩萬一天,你就是這麼敷衍我的?」
雖然都是男人,但是一想到穆雲洲以前睡覺一動不動的樣子,我就有些害怕,那感覺,不像活人......
我眼珠子一轉開始找藉口,「第一次來你家就住一起,不太好吧。」
穆雲洲不聽,「好啊,你睡客房,扣一萬。」
他他他......!
歹毒的商人。
「你不會是怕了吧?」
激將法?
很好,他的錢激到我了。
我轉頭走回他房裡在床邊坐下。
「我怕錘子,我可是有八塊腹肌的人。」
穆雲洲不信,「是嗎?撩起來我看看!」
聽見他這句話,我眼睛一亮,二話不說就撩起了衣服。
誰懂啊,練了這麼久,終於有人能看見了......
穆雲洲垂眼看了一眼,眉毛輕挑,然後彎起嘴角。
「我也有!」
說著就撩開了自己的衣角。
我去!
穆雲洲居然有腹肌!
大學四年他從來不在我面前脫衣服,看不出他還挺有料。
不過他這腹肌怎麼練的?比我的好看。
心裡想著,我手就摸了上去。
手碰到柔軟那一刻,穆雲洲突然炸毛,猛的後退一步。
「我去個廁所。」
切,小氣鬼!
回來時他徑直躺在了沙發。
我在黑暗裡甩給他一記白眼。
我就知道,錢難掙,屎難吃。(有人嘗過嗎?我想知道到底有多難吃......)
要親密的是他,親密了,他又不樂意了。
還是和大學時候一個鳥樣。
我記得有一次,我以為旁邊是另一個舍友,就攀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