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室友是渣男,我行動了_第1章 我是特困生
我是特困生。
聽說新來的室友很渣,但每次分手都會給一筆不錯的分手費。
為了拿到這筆錢,我百般示好,把他拿下。
可交往了幾個月,他卻一直不提分手,反而越來越黏人了。
一有機會,就搞突襲:「寶寶,救火,要出人命了。」
1.
週末。
陸易要去圖書館,宋凌去打球,宿舍一空,我就感知到了危險。
我正疊著被子,延烽突然從旋椅上起身,過來抱住我。
「寶寶,救火,要出人命了。」
我還沒同意,他就開始動手,我當即把他擒住,「延烽,我還沒準備好。」
又一次遭到拒絕。
延烽有點受挫。
人前是不可一世的富哥,現在為了那檔子事兒,撒起了嬌:「要嘛,淼淼......」
「就一次,求求你了。」
他一直不肯鬆手。
我心知,今天是逃不掉了。
釣了他四個月,就親了幾次嘴。
大學生血氣方剛,又同住一個屋簷,換我也受不了。
馬上放暑假了,想到下學期又要繳學費,家裡還有生病的爺奶,務農的爸媽,初中的弟弟妹妹。
為了減輕負擔,我咬咬牙,決定犧牲一下。
「好吧,你先去洗洗,我刷個牙。」
「刷牙?你的意思是......我這就去!」
延烽興奮得像個一米八幾的孩子。
連浴室傳出的水聲都是歡快的。
我刷完牙,推門進去。
他卻有點緊張。
靠在牆上,目光炯炯地盯著我,滾了下喉結。
明明是江湖老手,當我半跪下來,卻繃直雙腿,像是害羞不太自信。
「淼淼,聽說第一次很快,你不許笑我。」
2.
我抬頭看他一眼。
心中暗嘲:裝,繼續裝。
用這招騙了不少人吧?
要不是我在食堂吃飯,聽說他男女通吃,睡完就扔,就真信了。
不濟事,肯定是因為腎虛。
我在他面前的人設,是善解人意的小白花,自然不會戳穿。
馬上昧著良心鼓勵他:「怎麼會,那是正常現象,耐用就行。」
延烽呼吸一緊。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耐用,變著花持續了兩小時,才肯罷休。
我們從浴室出來,宋凌剛好回宿舍,籃球一扔,準備沖涼。
他見我倆同時開門,衣服和褲膝都溼漉漉的,當場愣住:「你們這是在......組隊洗澡?」
我頓時無比驚慌,趕緊找個藉口:「不是,是這貨使壞,我給他送洗髮水,他用蓮蓬頭滋我。」
宋凌是個鐵直,狐疑了一會兒,就過去了。
我暗自鬆了口氣。
差點痛失直男身份。
可延烽卻不太樂意,提議道:「淼淼,我們出去住吧,這樣就沒人打擾了。」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出去住,我屁股還保得住嗎?
換了身衣服,才跟他解釋:
「延烽,我知道你有錢,但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還有半個月就暑假了,現在租房會浪費兩個月房租,還不如省下來給爸媽買點禮物。」
延烽先前還有點失落,聽完一臉感動。
「淼淼,想不到你不僅關心我,還考慮到我爸媽......」
我抬手摸摸他的腦袋,當胚胎哄:「好了,我要去兼職了,你在宿舍乖乖的,等我回來喲。」
3.
我兼職的地方,是學校附近的咖啡廳。
檔次一般,延烽從沒來過。
但不知怎的,下午他突然進店,坐在角落,點了杯咖啡。
時不時衝我微笑,像是在等我下班。
跟我一起兼職的學妹,以為延烽是在看她,紅著臉碰了碰我的胳膊。
「學長,你跟延烽一個宿舍,能不能把他微信給我,這種大帥哥我要主動一點。
」
我正擦著杯子,下意識拒絕:「不行!」
學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為什麼,他有女朋友了?」
我一時語塞。
對啊,為什麼?
有人接盤渣男,對我來說不是好事嗎?
我緊張他幹嘛?
不對,一定是因為學妹太單純,我不忍心看她受騙。
我說服了自己,然後勸誡學妹:「不是,他很渣,不適合你。」
但沒想到,學妹文文靜靜,私下比我開放,「沒事啊,學長你也太正經了,這年頭誰的魚塘裡沒幾條魚呢。」
我有點震驚。
考慮了下,把延烽的微信推給學妹。
以她的顏值,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拿到分手費了。
然而,五分鐘後。
學妹去送了趟咖啡,回來就怒氣衝衝的質問我:「學長,你怎麼這樣啊!」
我一臉懵逼:「咋了這是?」
學妹把手機螢幕懟到我面前。
是幾條拒絕新增的資訊。
另外,延烽還把頭像換成了一條薩摩耶,暱稱改成了:【紀淼的狗】
我急忙給學妹道歉,求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好在學妹大度,只讓我下班幫她倒下垃圾。
還很八卦的問我,做 0 舒不舒服?
我不服:「不知道,這你得問延烽。」
4.
我一下班,延烽就迫不及待地告訴我一個重磅訊息。
「淼淼,我要帶你見我爸媽!」
我像是聽到了噩耗。
比卡里只剩一毛八還可怕。
這渣男發什麼瘋?
把睡完就扔的物件,帶回去見家長,是想玩什麼羞恥 play 嗎?
「這也太突然了,你認真的?」
延烽一本正經:「當然是認真的,下午我跟他們出櫃了,給你看聊天記錄。」
他把手機給我。
我不太敢看。
最近延烽越來越黏我,都分不清他是不是要跟我來真的。
我長相一般,身材勉強合格,應該不至於讓一個浪子回頭吧?
我特麼只是想搞點學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