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薦下現言甜文嗎? - 知乎_第十一章 我沒好氣道

」我沒好氣道:「我考哈爾濱佛學院。

」餘晨笑出一對梨渦。

阿姨說:「你少問,孩子自己心裡有數,是不是沁沁?

」我不拂她面子,說是是是,阿姨你說得對。

我爸就閉麥了,不停讓我吃菜喝飲料。

「你都瘦了。

」他如是說。

我十分懷疑:「真的嗎?

」明顯胖了,不止五斤。

過勞肥,害死人。

餘晨說:「胖點好,胖點喜慶,像抱鯉魚的年畫娃娃。

」我攥緊了筷子,沒好氣地懟他:「你瘦,瘦得像尉遲恭,往門口一站就辟邪。

」他很自然地說:「我哪能做尉遲恭呢,我也抱鯉魚,跟你一對。

」阿姨給我倒飲料的手僵住了,椰奶溢了出來。

餘晨去了清華,專業任他選。

我走自招去了人大,讀一個偏門專業。

好處是,我們的距離很近,公交只用坐七站。

我把百度地圖開啟給他們看,我爸說:「喲,挺好啊,餘晨你多照應著點沁沁。

」餘晨就笑,說那當然了。

我爸高興了,滿意了,繼續看新聞聯播了。

阿姨把餘晨拉到房間,說了些什麼,我不知道。

反正開學後的三四個月裡,七站公交的距離,我們只見過一次。

還是偶遇。

許驍挺厲害的,走的自招上了清華。

剛軍訓完沒多久,他就喊我和劉兆去清華玩兒。

我們四個人的群裡,訊息叮咚叮咚響,直到時間地點敲定,餘晨也沒上來說過一句話。

我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單獨發微信問他。

他隔了好半天才回訊息,說,我沒事兒啊,你別瞎想。

你別瞎想。

我失去了關心他的理由,也失去了再找他的藉口。

好幾次,我點開跟他的對話方塊,打出了字,又逐字刪掉。

到後來,我強迫症似的點開他頭像,卻只是翻著他寥寥幾條朋友圈,和我們從前為數不多的聊天記錄。

我像做語文閱讀題似的,把那些簡單的語句反覆拆開重讀,想尋找與我的感覺相印證的暗示。

可是沒有啊。

每一句都是平常,都是正常同學間會發生的對話。

存在於我記憶裡的那些他也喜歡我的證明,忽然變得飄忽不定了。

他愛我嗎?

他不愛我嗎?

我彷彿站在了辯論場上,正反雙方都是我。

可是,我腦海裡忽然冒出了一句:他從來沒說過喜歡你啊,一切不過是你的想象罷了。

爭執不休的辯論局立刻偃旗息鼓,我呆呆地坐著,心裡想,是啊,他從來沒說過。

可為什麼我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想象裡,再也出不來?

我彷彿又回到了高三的某些晚上,那時為下滑的成績焦慮,現在為一段隨時可能斷掉的單箭頭暗戀而失眠。

我失眠了許多天,到約定碰面的那天,我照鏡子。

鏡子裡的我眼睛下兩團烏青,皮膚蒼白,憔悴又軟弱的樣子。

我突然就生氣了,生餘晨的氣,也生我自己的氣。

「丁沁你是不是有病?

他冷著你你還湊上去找他,還為他失眠?

你賤不賤?

賤不賤!」我惡狠狠地指著鏡子裡的人,「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支狗尾巴!」我罵完了,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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