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薦下現言甜文嗎? - 知乎_第五章 我常說要麼跟他換個辯次
我常說要麼跟他換個辯次,他就詭異地看看我,再看看餘晨。
然後笑一聲,什麼也不說。
集訓七八天吧,我都是跟著他們混的。
有天下訓,劉兆咳了咳,說丁沁你先回去吧,今兒哥不帶你玩兒。
我立刻懷疑:「你們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許驍皮笑肉不笑地說:「瞧你這話說得,哪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啊。
有些地方男生去得,女生就不太方便去,哥兒幾個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這個形容,我以為他們要去什麼色情場所。
劉兆去可以啊,許驍也行。
但如果要帶上餘晨,那就把我也捎上。
然後過了半個小時,我們坐在城郊釣魚。
……我真沒想到需要「保護我的安全」的地兒是魚塘。
許驍說:「怎麼了,你不是說你不會游泳?
」我不會游泳,也不擅長釣魚。
釣魚沒半個小時,我已經找劉兆說了二十次話了。
劉兆被我煩得不行,說:「這位美女,麻煩你別老把頭轉右邊兒,適時地去看看左邊那位帥哥,跟他聊兩句,understand?
」他嗓門大,餘晨和許驍分明都聽見了。
餘晨依舊是老神在在的樣子。
許驍在旁邊笑啊笑,意味深長地看我。
末了說一句:「行了,別釣了,來打牌吧。
」我跟劉兆一對,許驍和餘晨是我們對家。
我不會算牌,老是出錯牌,被炸得灰飛煙滅。
餘晨記性好,跟我是另一個極端,神運算元似的。
劉兆嚷嚷著說不能跟我組隊了,都輸光了。
我錘他:「你剛才非要姑奶奶跟你組隊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劉兆躲得那叫一個快,咻一下跑過道去了,叉腰對另外兩個:「我們骰子吧,誰小誰跟丁沁組隊。
」這時候餘晨站了起來,坐到了我旁邊,「我來吧。
」我詫異。
他看了眼我,不緊不慢地洗牌,說:「好運帶動厄運,說不定你就轉運了呢。
」然後他的好運就被我打破了。
三連輸後,他倒沒說什麼,我先不好意思了。
「要不,我們先吃個飯再玩兒?
」他堅定地洗著牌,說:「不,再來一局,哥帶你贏。
」5省賽我們折戟沉沙。
當然了,也不算折戟沉沙。
劉兆拿了個最佳辯手,辯風獎我拿了。
下臺時,老師痛心疾首:「丁沁你怎麼不懟那個三辯呢?
他說的都是什麼玩意兒啊你還跟他講道理,講道理不是你的作風,胡攪蠻纏才是啊!」我特無辜地看他:「可是老師,不是你讓我學著點餘晨的嗎?
」餘晨笑了笑,走了。
省賽拿了個倒二,不開心的只有老師。
我們幾個都挺想得開的。
我想得開主要是,我爸在電話裡說,後天他就能出院了。
嗚嗚嗚再也不用吃路邊攤了。
我的快樂!又回來了!我們下了高鐵就分別了。
我拖著行李箱跟在餘晨後頭。
一路上我們還不時閒聊幾句,但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他神色突然就不對了。
我往前看了看,除了有個醉鬼擋路,別的好像也沒什麼吧?
正說著呢,醉鬼跌跌撞撞往我們這邊走過來。
我嚇了一跳。
餘晨把我擋在了他身後。
他語氣很冷:「你怎麼找到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