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老公太忙,總是出差。
導致偌大的別墅裡,只有我和一個患失語症的奶娃娃大眼瞪小眼。
為了讓他知道我是個很好的後媽。
我當晚就抱著他去洗香香,勢必要讓他感受到我的母愛。
可他卻死死地捂住小唧唧,滿臉都是控訴。
洗完就拿著平板戳出兩個大大的字:【你羞!】
我當看不見,抱著他又親了好幾口,逗得他紅了臉。
此後我每天必來一個早安吻、晚安吻。
但他始終對我愛答不理。
可誰承想,聯姻老公剛出差回來,他卻抱著枕頭主動找上了我。
【你今天忘記親我了!】
【你要是邀請我陪你睡覺,我就考慮原諒你。】
1
「大兒砸,你理理你媽我唄。」
沈思肯聽見我說話,蹙著眉頭,嘆了口氣。
拿起平板戳了戳。
【我不想和你說話,你話有點多,我打字有點累。】
又是這麼嫌棄我。
我忍無可忍地在沙發上打著滾。
「打字累,你和我說話唄。」
他像是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抿著一張小嘴,轉頭看著電視裡的奧特曼。
我實在受不了了,狼嚎著:「啊~我要被憋死了!」
要不是酷暑阻擋了我出去鬼混的動力。
我至於在這兒求一個小孩兒陪我聊天嗎?
想了想,我又湊到沈思肯面前,捏了捏他的臉。
「大兒砸,我真的很煩人嗎?」
他看向我,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委屈地撇了撇嘴,抱著抱枕滾到了一邊,抽抽搭搭地假裝哭了起來。
半晌後,後背被一隻小手戳了戳。
我悶悶地說著話:「你不是嫌棄我煩嗎,又來找我做什麼?」
他沒說話,又戳了戳我。
我回過頭看向他,他伸手給我遞來一包彩虹糖。
我哼了哼,想當初剛嫁給沈祁序的時候,就是因為我把他桌子上的彩虹糖吃了。
把這小孩兒氣得嚎啕大哭。
我後來才知道,這小傢伙剛剛開始換牙,袋子裡唯一的兩顆彩虹糖,還是他做拼音練習辛苦得來的獎勵。
結果被我一口就吃了。
現在竟然主動把東西分享給我了。
心裡頓時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母愛。
捧著他的臉重重地親了一口。
親完,他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嫌棄地擦著我臉上的口水。
皺著一張小臉,氣鼓鼓地拿著平板,打起了字。
【你不要亂親我,女孩子不能親男孩兒。】
我滿不在意地「哦」了一聲,又撇了撇嘴。
抬起手假裝嗚嗚哭了起來。
「你嫌棄我對不對,我好傷心啊。」
他頓時又急了,手忙腳亂地給我擦了擦臉。
我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我很討人厭,可是你知道嗎?我從我家嫁到你家,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我只是想和你當朋友,你竟然這麼嫌棄我,我很難過。」
他抿了抿唇,連忙拿起平板,戳了起來。
【我不嫌棄你,但是你不要隨便親我。】
我撇著一張嘴:「可是喜歡就是要親親的。」
「你看我也親你爸爸,可是你爸爸從不嫌棄我。」
他沉默半晌,最後還是妥協了。
【好吧。】
於是我又抱著他親了好大一口。
他直接紅著臉,別過了頭。
我心裡美滋滋的,果然不論是小男人還是老男人,都喜歡綠茶精加白蓮花。
2
說起我和沈祁序的婚姻......
純靠我話多,愛八卦和他媽臭味相投,一眼就被他媽這個京圈闊太相中了,追著要和我當閨蜜。
閨蜜當了以後,又非要我給她當兒媳婦。
「好閨閨,我兒子和孫子都不愛說話,我家就缺你一個話多的。」
「你就嫁給我兒子吧!」
說著就點開手機,把她兒子的照片懟我臉上,非要我品鑑品鑑。
這不品鑑還好,一品鑑,看著手機裡那輪廓分明,滿屏都寫著矜貴版 Bking 的臉,讓我眼睛都移不開了。
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那個......」
雯姐連忙推銷了起來:「腹肌有八塊。」
我眼睛亮了亮,略有為難道:「那個......」
她又打斷了我:「身高 188,薄肌,常年健身,以後肯定不會發福。」
我眨了眨眼,搓了搓手:「那個......雯姐,雖然咱大外甥是挺帶勁兒的,可我好歹是個黃花大閨女,我也不是嫌棄咱大孫子的意思,我這找個二婚帶娃的,我爸得抽死我。」
雯姐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頓時恍然大悟。
「嗐,我大孫子雖然記在我兒子名下,喊他爸爸,卻不是我兒子生的,他還是個黃花大小子呢。」
我張了張嘴,看了看周圍湊到了她耳邊,小聲道:「難道是咱姐夫的私生子?」
雯姐嫌棄地拍了我一把,瞪了我一眼。
嘆了口氣:「哎,我的大孫子,是我大兒子的,只是兩年前他們夫妻出車禍去世了,只留下這麼個小娃娃。」
「我家肯肯也是個可憐的小孩,當時他被我兒媳婦死死抱在懷裡,才保住了一條命,可是......肯肯自那以後就被嚇得失語了,心理醫生說,這病不好治。」
「那時候,小小的一個娃娃,沒了爸媽,整夜整夜地哭,我現在想想心都在滴血,還是祁序去哄好的。」
「那段時間肯肯一直都粘著祁序,無聲地喊他爸爸,兩歲的小孩子還沒開智,所以久而久之就拿祁序當爸爸了。
」
說著說著,就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