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蜜愛:他的溫柔陷阱
一場隱婚,將兩個世界的人緊緊相連。當冰山總裁遇上倔強少女,在婚姻的圍城中,誰先淪陷,誰又先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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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一歲生日。我們補辦婚禮。這一次,是真正的婚禮。顧硯舟西裝革履。我穿着婚紗。”沈清棠。”他看着我,”謝謝你...拯救了我。”我踮腳吻他。”顧硯舟。”我輕聲說,”我愛你。””我也是。”我們交換戒指。這一次,沒有謊言。沒有替身。只有愛。純粹…
一場隱婚,將兩個世界的人緊緊相連。當冰山總裁遇上倔強少女,在婚姻的圍城中,誰先淪陷,誰又先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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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一歲生日。我們補辦婚禮。這一次,是真正的婚禮。顧硯舟西裝革履。我穿着婚紗。”沈清棠。”他看着我,”謝謝你...拯救了我。”我踮腳吻他。”顧硯舟。”我輕聲說,”我愛你。””我也是。”我們交換戒指。這一次,沒有謊言。沒有替身。只有愛。純粹…
第1章 閃婚
“沈清棠,你今天要是不答應王總的求婚,就別認我這個媽!”
咖啡廳裡,繼母林慧尖銳的聲音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攥緊了手中的咖啡杯,指節泛白,陶瓷的涼意從指尖滲進心底。杯沿有一道細小的裂紋,像是隨時會碎裂開來,就像我此刻岌岌可危的尊嚴。
“王總都五十多了,女兒比我還大一歲。”我儘量讓聲音平穩,卻還是止不住地發抖,“您讓我嫁給他?”
“年紀大知道疼人!”林慧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戳在我額頭上,“王氏集團的合作案就差你這臨門一腳,你爸的公司要是垮了,你負責?”
我低頭看著咖啡裡自己的倒影,二十五歲,眼角卻已經爬上了細紋。自從父親病重,這個家就變了天。林慧帶著她的親生女兒登堂入室,我這個原配的女兒反倒成了外人。
咖啡廳的冷氣開得太足,我打了個寒顫。窗外陽光正好,可我卻覺得冷。手機震動起來,是醫院催繳費用的簡訊。父親躺在ICU裡,每天的費用像流水一樣。
“小姐,您的咖啡要續杯嗎?”
我抬頭,服務員關切的眼神讓我差點落淚。搖搖頭,我拿起手機準備離開,卻在轉身的瞬間撞上了一堵人牆。
“抱歉——”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熨燙得一絲不苟的襯衫包裹著他修長的身形。我抬頭,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顧硯舟,顧氏集團的掌權人,財經雜誌上的常客,傳說中不近女色的商業帝王。
“沈小姐?”他的聲音低沉悅耳,“真巧。”
我愣住了:“顧總認識我?”
“沈氏集團的千金,略有耳聞。”他做了個請的手勢,“介意聊聊嗎?”
十分鐘後,我坐在這個只見過三次面的男人對面,聽他雲淡風輕地說出讓我心跳漏拍的話。
“沈小姐需要一段婚姻,而我正好需要一個妻子。各取所需,如何?”
我手中的勺子噹啷一聲掉在杯子裡,濺起幾滴咖啡。“顧總在開玩笑?”
“我很認真。”他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你父親的公司需要資金,你需要擺脫逼婚。而我,需要應付家裡的催婚。三個月,足夠你解決所有問題。”
“為什麼是三個月?”
“因為三個月後,我的未婚妻會回國。”他說這話時,眼神有一瞬間的複雜,“到時候我們和平分手,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需要的。”
我盯著他完美的側臉,突然笑了:“顧總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
“因為你沒有選擇。”他遞過來一份檔案,“這是婚前協議,你的收益清清楚楚寫在上面。”
我翻開檔案,手指不自覺地顫抖。五千萬的資金注入,父親的醫藥費,公司起死回生的機會。還有,林慧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我需要考慮一下。”
“可以,但不要太久。”他看了眼腕錶,“民政局四點下班。”
我走出咖啡廳時,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手機裡還有林慧發來的最後通牒,父親的主治醫生也發來訊息,說如果再不交費,就要停止治療。
我站在街頭,看著人來人往。二十五年來,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渺小。父親的公司岌岌可危,繼母虎視眈眈,而我,連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
“沈小姐。”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我面前,車窗降下,露出顧硯舟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上車,我送你。”
我鬼使神差地坐了進去。車內有淡淡的雪松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真皮座椅柔軟得不可思議,就像他的人一樣,看似溫和實則疏離。
“考慮得怎麼樣?”
我攥緊了包帶:“顧總為什麼選我?”
他修長的手指敲著方向盤:“因為你夠聰明,也夠絕望。聰明的人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絕望的人不會有多餘的幻想。”
我苦笑:“顧總這是在誇我?”
“我是在陳述事實。”他側頭看我,“沈小姐,成年人的世界,各取所需而已。”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我解開安全帶:“謝謝顧總,我——”
“叫我硯舟。”他打斷我,“從現在開始,我們是一家人了。”
我愣在原地,看著他車子絕塵而去。陽光照在醫院白色的外牆上,刺得我眼睛發疼。
病房裡,父親還在昏迷。我坐在床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如今瘦得皮包骨頭。
“爸爸,我該怎麼辦?”
手機震動,是顧硯舟發來的訊息:【四點民政局見,帶上身份證戶口本。】
我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直到護士來提醒我探視時間到了。
走出醫院時,我撥通了顧硯舟的電話。
“顧總,我答應。”
電話那頭傳來他低沉的笑聲:“明智的選擇。”
兩個小時後,我站在民政局門口,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顧硯舟站在我身邊,身上是淡淡的薄荷香。我們前面排著三對新人,臉上都是甜蜜的笑。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突然說。
我攥緊了包帶:“顧總後悔了?”
“我只是不喜歡勉強。”他側頭看我,“沈小姐確定想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想起林慧臨走時惡毒的眼神,想起醫院賬上越來越少的餘額,想起父親昏迷前拉著我的手說“棠棠,爸爸對不起你”。
“我確定。”
鋼印蓋下的聲音清脆響亮。我低頭看著紅本本上的照片,顧硯舟難得地勾了勾嘴角,而我笑得比哭還難看。
“顧太太,合作愉快。”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顧先生。”我輕輕碰了碰他的指尖,涼得嚇人。
新婚夜,我坐在顧硯舟的別墅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上的流蘇。這個價值上億的豪宅冷得像冰窖,落地窗外的夜景美得不像話。
“客房已經收拾好了。”顧硯舟鬆了鬆領帶,“需要什麼跟張媽說。”
“謝謝。”我抱著膝蓋縮在沙發角落,“三個月後,我會自覺離開的。”
他解袖釦的動作頓了頓:“沈清棠,這場交易裡,你不必委屈自己。”
我抬頭看他,水晶燈的光暈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這個傳說中冷血無情的男人,此刻的眼神卻溫柔得不像話。
“早點休息。”他轉身往樓上走,“明天早上七點,我送你去公司。”
我一個人在客廳裡坐了很久,直到張媽過來提醒我該休息了。客房很大,床很軟,可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凌晨三點,我口渴下樓找水喝,路過書房時看見門縫裡透出燈光。鬼使神差地,我輕輕推開了門。
顧硯舟背對著我坐在書桌前,指間夾著一支菸,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他面前攤著一張照片,雖然看不清內容,但我看見他的手指在輕輕摩挲著什麼。
煙霧繚繞中,他的背影顯得那麼孤獨。
我悄悄關上門,心跳卻亂了節奏。
三個月的契約婚姻,真的能像協議裡寫得那麼簡單嗎?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突然震動,是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顧太太,晚安。】
我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直到螢幕自動熄滅。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陌生的房間裡。我抱緊了自己,突然意識到,從明天開始,我的人生將徹底改變。
(本章完)